“少主,那,那玩應都是你們人族的奢侈品,我們哪裏有那個福氣啊!”幾人聞言,都陷入了一絲尴尬之中。
“好吧!看來以後,還真得琢磨琢磨這件事。”韓旭無奈的想到。
“行了,别愣着了,開始行動吧!”
說道這裏,韓旭也不管他們,自行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鼓搗靈草靈藥,準備藥膳的佐料起來。
當天的黃昏,銀準驅動飛舟落在了一處較大的礁石之上。衆人先将韓旭手中的一套陣盤布置完畢,然後激,在然後,便看着韓旭拿出一隻小鐵鍋,憑空凝聚出一些木材,點燃之後,讓鲨晶凝聚出了一些清水投入鍋内,将木材點着。盞茶之後,随着水沸,将切好的肉片倒進鍋内,隻幾十息的功夫,鍋内便飄出特有的肉香氣息。
聞得此香,吡滋等人不禁雙目有些直,鲨青更是忍不住的想伸手去将鍋裏的肉撈出來。
韓旭微微一笑,拿出一些小器皿,将自己對好的靈草靈藥倒入小器皿,然後,放上一些吡滋弄來的鹽沫。攪拌,調好之後,便率先嘗了一口。
其實,味道真的很一般,但是,可能因爲長期沒有進食,韓旭還是感覺美味無比。
一個多時辰,韓旭拍拍肚子,走到一處平整的地方平躺了下來。吡滋等人還在你争我奪的搶着吃肉。
韓旭都覺得挺香的,從來沒有這樣吃過的吡滋等人,更加覺得,這鍋巨蜥肉完全就是天下最好吃的美味。
吡滋等人,足足吃了一夜,直到将最後一片巨蜥肉也塞進了肚子裏,這才意猶未盡的摸了摸肚子。
第二天一早,羽泠将昨天割下的一塊塊巨蜥鱗甲送到了韓旭面前。
“少主,這些鱗片是夔鱗巨蜥身上最好的鱗片,奴婢已經整理過了。”
“嗯!很好!”韓旭随手拿起一片圓盤大小的鱗甲仔細打量了起來。
“少主,你這是又準備要煉器嗎?”羽泠驚訝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韓旭微微詫異的問道。
“奴婢也是猜的。”羽泠莞爾一笑道。
“嗯,你說的沒錯,這一路上危險萬分,我正愁手中沒有合适的材料煉制铠甲,此獸就自動送上門來了。”韓旭點點頭喃喃自語道。
“哦!不過,少主,奴婢記得在先祖的玉簡地圖内,好像這片亂石礁并無火山存在。”
“嗯,這個你盡管放心,現在我的手中有火羽珠,已經不需地炎之火就可煉器。”韓旭微微點頭道。
“哦!那奴婢就先在此預祝少主煉器成功了!”羽泠盈盈一禮的說道。
“嗯,放心,少不了你們的那一份。”韓旭将十幾張靈氣盎然的鱗片接在了手裏。
“奴婢多謝少主!”羽泠驚喜的再一次拜謝道。
“好了,我去煉制铠甲,你通知吡滋他們,起航吧!”韓旭翻手間,将隻有巴掌大小的奮進号遞給了羽泠。随後便不管不顧,再一次審視起手中的鱗片起來。
盞茶之後,奮進号表面有大片的波紋蕩漾,緩緩隐入了虛空消失在了島礁上空。而韓旭也坐在了自己的房間之内,開始着手煉制铠甲。
時間轉眼便過去了七日。這一天,韓旭剛剛熄滅身前的爐火,整座巨舟就驟然一停,随後,整艘巨舟都微微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得不說奮進号的隔音禁制就是好!如此劇烈的震動,絕對不是一般碰撞能夠引起的,然而,韓旭就是不曾聽到有什麽爆炸的轟鳴聲,隻能憑借巨舟的震動猜測,外面,恐怕又遇到了什麽麻煩。
身形閃動間,韓旭走出了房間,站在巨舟的三層樓頂,透着光罩向前看去。
此刻巨舟的前方萬丈之外,鲨晶正手持化血玲珑瓶和一隻背生雙翼的巨大怪蟒争鬥不休。
這一次争鬥和上一次巨蜥争鬥不同,上一次巨蜥隻是一隻上古兇獸,本身的靈智并不高,隻知道憑借本能和鲨晶争鬥,而這隻怪蟒則不同,雖然也應該是一隻上古兇獸,但是,本身的靈智頗高,同時,本身的境界也不比鲨晶差。
化血玲珑瓶品質是很高,但是,這條怪蟒卻能噴出一道黑色光柱加以抵擋,雖然最終都會被化血玲珑瓶噴出的黑色光柱瓦解擊潰,但,卻能給這條怪蟒争取足夠多的時間躲避。如此一來,二者想在短時間内分出勝負,很難。
看了片刻之後,韓旭眉頭不禁微微一皺。不得不說,這些妖族的争鬥意識都太過直白,即便鲨晶已經跟随他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争鬥的思維仍然沒有改變,隻是一味的憑借化血玲珑瓶硬鬥,而在此寶失去了應有的效果之後,卻不懂的變通。
沉吟了片刻之後,韓旭決定以身說教,讓這幫家夥看看,自己是如何面對強敵,如何變通的。
屈指一點頭頂巨舟上的光罩,此光罩的表面波紋一起,瞬間便裂開了一道裂縫。身形閃動間,就在吡滋等人臉色大變之下,沖出了巨舟光罩,直奔百丈之外的戰團而去。
“鲨晶,你退下,讓我來會會這隻怪獸。”人尚在半空中,韓旭便傳音說道。
“少主!”鲨晶聞言,秀臉之上頓時露出了羞愧之色。
雖然韓旭什麽都沒有說,但是,鲨晶知道,韓旭應該是有些生氣了。
嗖嗖嗖!除了羽泠留在船上控制巨舟,吡滋鲨青銀準都尾随着韓旭來到了鲨晶身後。
“少主,還是由老奴來吧!”吡滋開口勸道。
“不用,你們幾個都看着點,搏殺不是争鬥,争鬥你們可以一闆一眼的對抗,搏殺隻有一個目的,弄死對手。”
說道這裏,韓旭身形一閃,便直奔對面的怪蟒一沖而去,人還沒到攻擊的範圍,手中寒芒一閃,一道刺目的銀虹便向着怪蟒的頭部,激射而去。
銀虹尚未刺中怪蟒,一片奪目的寒光便率先激射而出。
怪蟒感覺眼前一片赤白,下意識的張口便噴出一道黑色光柱,直奔銀光一撞而去。
咔咔咔!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光柱崩潰的那一刻,大片的奪目寒光也随之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