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洪武境!”鲨青聞言頓時吃了一驚,臉色變換了幾下,臉上的嬉戲收斂了起來。
洪武境有多麽恐怖,他還是深知的,就算他好戰如狂,也還沒自大到不将洪武境的存在放在眼裏,同時,從未和鬼物交過手,鬼物都有什麽手段也還未知。
看着幾人的臉色多少都露出了一絲凝重,韓旭又微微一笑道;“你們也不要擔心,我新煉制了幾件铠甲,雖然不能說百邪不侵,但,也應該能有點作用的。”
說道這裏,韓旭一翻手,摸出了幾件铠甲,每人一件的放了下去。
“啊!好漂亮的铠甲,多謝少主賜寶!”羽泠和鲨晶同時一聲驚呼,愛不釋手的撫摸着手中铠甲。
幾人铠甲的式樣都差不多,全部都是由各種兇獸的鱗片組成。鱗片表面幽光閃動,靈氣盎然,鱗片和鱗片之間,用卡扣相連,即結實又透氣,在前後胸口的關鍵部位,都由兩面碗口大小的護心鏡防護着要害,在前後的護心境上,還分别銘印着夔鱗巨蜥的圖案。
整件铠甲看上去精美漂亮,而且又十分的舒适實用。
“多謝少主賜寶,屬下一定拼盡全力輔佐少主成長!”
“少主對我等恩重如山,即便赴湯蹈火我等也在所不辭。”
“行了,我們之間就不用說客套話了。”韓旭一擺手的說道。
接下來,韓旭和羽泠便将玉簡内關于烏冥海的一些情況介紹了一遍。共同商議接下來有可能會碰到的情況。
随着進入烏冥海越來越深,虛空中的天地靈氣已經變成了冥界鬼氣,奮進号上刻錄的吸靈陣法,雖然也能将冥氣轉變成驅動之力,但是,時間長了,陣法就會被這裏的鬼氣腐蝕,最終全部壞掉。
奮進号等級很高,韓旭自然不願讓其有分毫的損壞。所以,在感覺奮進号稍有不妥之際,便和吡滋等人立刻更換飛舟。
不使用奮進号,韓旭的手中還有四五件堪比靈寶的飛行寶物,隻是煉制的沒有奮進号那麽精心,同時,使用的材料物資也不能相比。但,即便如此,激了材料屬性的靈寶,飛行度也同樣奇快無比。
新更換的飛行靈舟長約二三十丈,寬有四五丈,帶有兩隻巨大的翅膀。是韓旭仿制飛機的模型煉制的。
當然,此寶不能叫做飛機,而是被韓旭稱作巡航号飛舟。此舟的外表也十分精美,其精美的程度也隻是稍遜奮進号,要比其他的寶物好上不少。
巡航号雖然也不小,但是,要和奮進号相比,目标自然要小上很多。
唯一讓韓旭有些**的地方就是,此寶隻能用靈晶驅動飛行,同樣無法吸收這裏的冥氣做爲動力。
不過,和使用靈晶驅動奮進号飛行相比,消耗無疑要小上很多。而靈晶的使用,還是能省就省吧!
雖說這些年以來,靈晶方面韓旭并沒有得到補充,但是,畢竟手中還是有一些餘存。支撐奮進号飛行那是不可能,但,支撐巡航号小飛舟飛行還是勉強可以的。
這一日,幾人驅動巡航号剛來到一片雲霧缭繞的小島上空,幾人的識海之内,猛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之聲。
雲霧彌漫的小島上空,一隻足有十幾丈大小的巨口,詭異般的一探而出,沖着幾人乘坐的巡航号一口咬來。
幾人都有些淬不及防,一驚之下,臉色都不由的微微一變。
盤膝而坐的韓旭豁然站起,體内的血元之力一轉,猛然向前握拳搗出。一隻十幾丈大小的骨拳迎着大口便砸了過去。
巨口也有些淬不及防,來不及躲避就被骨拳砸了個正着。
砰的一聲,骨拳崩潰,但是,巨口卻也在如山的巨力之下,被擊得倒退了回去。
“是骨獸!”吡滋神情一變,大喝了一聲之後,立刻身形閃動間,飛離了巡航号沖進了雲霧之内。
銀準羽泠紛紛站起,來到了韓旭身側,做出防禦姿态。
“不用緊張,這隻骨獸的實力應該不高,不過,接下來我們還真的要小心一些了,這些家夥沒有靈力波動,我們的神念之力無法探測到。”韓旭搖搖手之後說道,随後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憂慮。
即便他已經做好了不少準備,但是,仍然沒有料到,他們的神念之力,竟然對這些鬼物骨獸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就在韓旭思慮之間,雲霧之内,猛然傳出一聲沉悶的吼聲。随後,前方的雲霧一陣翻滾,一條長達二三十丈的巨大骨蛇翻滾間,穿過雲霧,向着海面一落而去。
面前身影一閃,吡滋的身影重新顯露了出來。
“少主,是一條冥界骨蛇,魂力相當不弱,堪比元陽境後期。”說道這裏吡滋又接着補充道。
“不過,少主煉制的驚魂哨很好用,這個家夥連一擊都接不下。”
“嗯!不可大意,韓旭的臉上并沒有什麽喜色,但也不想打擊幾人的熱情。”
“這條骨蛇出現的十分詭異,不知,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原因?”羽泠沉吟了一下說道。
幾人聞言,頓時都陷入了思慮之中。
“不對呀!正常來講,神念之力能夠搜索到任何異動,我們怎麽會察覺不到這條骨蟒就藏在雲霧中的?”
“是啊!我也很奇怪!少主可知這其中的緣由?”
“我也正在想這個問題。按照常理我們不可能探查不到的,除非是這裏的雲霧有什麽問題。”韓旭也不确定的說道。
聽到這裏,幾人不禁同時将神念之力散播了出去,向着雲霧深處探查而去。結果,真如韓旭猜測的那樣。這裏的雲霧真有遮蔽神念之力的作用。幾人的神念之力剛剛深入雲霧百丈左右,便一片模糊不清了起來。
“少主所言不錯,看來,我們要躲着點這些雲霧走了!”銀準喃喃的說道。
“怎麽躲?這些雲霧太低,若我們下降百丈,很有可能會受到海内的冥獸攻擊。鲨晶在一旁說道。
這個的确是兩難啊!鲨青在一旁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