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冥海沒有日月,隻能在内心估量個大概時間。十天,二十天,一個月,三個月。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幾人終于遠遠的看到了一片形似6地一般的風吼海峽。
風吼海峽,長約萬裏,如果正常飛行的話也就一天左右的時間,可是,這風吼海峽吹出的狂風十分霸道。先别說什麽飛行度,如果沒有一定的防禦能力,恐怕還沒等進入海峽入口,就會被裏面吹出來的罡風給吹的肉消骨裂,魂飛魄散。
海峽的兩側,是兩片高聳入雲一望無際的連綿山脈,兩片山脈都在雲霧之内,獸吼不斷,氣息恐怖。距離這兩片山脈尚有數百裏,韓旭等人便能感覺到雲霧内,傳來的兇煞之氣。
黑色飛舟遁光一斂懸浮在了風吼海峽之外,幾人的目光閃動間,都露出幾分凝重。
嗷……
嗚……
吱……
嘩……
風吼海峽名不虛傳,海風通過峽谷能出各種各樣的聲音,真是風聲如雷,鬼哭狼嚎,如真似幻,罡風如刀,站在這裏,就猶如身處獸群之中,鬧市之内,海面之上,波濤之巅,各種聲音交雜而混亂,清晰而又模糊。
“少主,這風吼峽谷果然名副其實。屬下站在這裏,竟然有一種身在音浪幻境之中。”
“是啊!奴婢還不止有這種感覺,還有一種同時面對千軍萬馬兇獸奔騰的感覺。”
“你們說的這些恐怕還不是最可怕的!”說道這裏,韓旭沖着遠處的峽谷出風口一揚手,一塊磨盤大小的石塊,便被韓旭抛了過去。
啪啪啪……石塊剛剛射進峽谷出風口,幾人的耳中,就猛然傳來一陣連串的爆裂之聲,被扔向出口處的石塊,以爆炸般的情景四分五裂了開來。一息不到,碎裂開來的小石塊就變成了一朵朵塵霧,被谷口的狂風一卷,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之内。
“這……”幾人瞪大了眼睛,都不禁露出了驚愕之色。
在場的幾人,人人的**都比這石塊堅硬,但是,在目睹此景時,也都不禁暗暗的心驚。
“少主,這狂風之力好可怕!恐怕即便是我們也難以硬抗此風力。銀準臉色微變的說道。
“少主,以屬下看,我們還是走附近的山峰吧!”鲨青難得收斂了驕狂,臉色凝重的說道。
“不行,羽泠先祖留下的玉簡内介紹,兩側山峰上的骨獸實力太強大,遠飛前面我們遇到的骨獸能夠相比。即便羽泠先祖身爲洪武境的存在,也甯願選擇風吼海峽而不是走那些雲霧山峰。”韓旭搖搖頭直接的否決道。
“那,要不我們走苦竹島吧!”鲨晶在一旁提議道。
“不行,如果我們先前就選擇苦竹島還好,如今在走苦竹島,耗費的時間恐怕就更長了。”韓旭再一次的搖頭說道。
幾人看着韓旭那堅決的神情,自然知道此刻的韓旭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雖然個個心中還想出言相勸,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看着幾人欲言又止的模樣,韓旭微微一笑。手中法決一掐,一道道法決手印便打向了黑色飛舟某處。
下一刻,幽冥舟表面,亮起一層黝黑的透明光罩,韓旭手中法決一掐,向前一指,幽冥舟便向着峽谷風口一飛而去
黑色飛舟剛剛來到峽谷的谷口,整座飛舟就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護舟光罩更是如同狂風中搖曳的火燭,忽明忽暗,搖晃不定,仿佛随時都會碎裂破滅一般。
“少主,”吡滋擔憂的問道。
無妨,韓旭微微一笑,手中法決一掐,一道靈光打在幽冥舟的某處之後,此舟頓時幽光大盛,原本搖搖欲墜的護舟光罩,瞬間穩定了下來。
雖然瞬間将護舟光罩穩定了下來,但是,韓旭的消耗也不少,手中法決散去之際,臉色也不禁微微白了起來。
“少主!……”
幾人同時圍過來,擔憂的看着韓旭。
“無妨,雖然消耗不少,但是,這風吼海峽不長,隻要我們能夠堅持一天,便可平安的通過此處。”韓旭微微搖頭之後,一翻手,摸出一把白霓蟻蟲卵吞進了口中。
幾人看着韓旭如此奢侈的吞下了一把白霓蟻蟲卵,都露出了羨慕之色。但是,他們也知道,這些年韓旭待他們不薄。雖然無法像韓旭這般毫不節省的吞噬白霓蟻,但是,每個月下來,他們也能積攢一些蟲卵。也足夠他們節省着使用了。
“如果羽泠先祖留下的信息沒有錯,這風吼海峽之内并無冥界骨獸,隻要我們能頂住這些罡風氣流行駛,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
“最近,你們也都很辛苦,都去休息吧!這裏有我,等走出了風吼海峽,你們在替換我。”韓旭掃過幾人之後,淡淡的說道。
“是!少主。”幾人抱拳後,便各自分開,各自距離丈許左右的位置盤膝而坐,或調息或閉目養神。
韓旭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幽冥舟的船頭。在那裏坐下之後,将體内的真元之力灌注在雙目之内,向着前方小心的搜索起來。同時,掐動手中法決,驅動幽冥舟向着前方小心的飛馳着。
呼呼的狂風如刀似劍,沿着護舟光罩兩側一劃而過。将護舟光罩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韓旭手中法訣掐動,将一道道法訣手印打入靈舟的某處,靈蟲光罩流光四溢,将光罩上的裂痕一抹而平。重新恢複幽黑的光澤。
雷聲滾滾,彌音陣陣想透過光罩,襲入幾人腦海。
這一切,卻在韓旭的控制之下,完全被隔絕或者被迅的減弱。
半個時辰轉眼便過去,韓旭控制幽冥舟也逐漸來到了風吼峽谷的深處。
突然,韓旭目光閃過一絲驚訝。一縷微不可查的黑色光線在雲霧狂風中一閃即逝,度之快,恍若眼花。
數息之後,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黑色光線一閃即逝。這一次,韓旭看得非常仔細。
這道黑線長約半尺,細弱纖毛,表面閃爍着黝黑的靈光,散着韓旭一種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氣息。
韓旭眉頭微皺,一時半刻的竟然想不起這熟悉的氣息是來自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