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時,韓旭也不僅暗自的搖頭苦笑。這飛揚跋扈的家夥,背景還真的不簡單。至少是現在的自己,還不敢招惹的存在。
“少主,怎麽辦?我們是否還要建立勢力?”羽泠低聲的問道。
“此事的确有些棘手,若我們去徐家讨個公道,徐家依仗這位先祖,定然不會屈服,擺平不了徐家,那我們便毫無威信可言,若我們強行收服徐家,必然會和人族聯盟結下無法化解的仇怨。”
“是啊!如今我們就在聯盟之下,又沒有根基,着實不太适合和聯盟鬧翻。”羽泠點點頭說道。
“嗯,你說的對,暫時的我們還無法和其對抗,不過,你想過沒有,就算此時我們收手,徐家的先祖也已經将我們恨上了,必定會想出各種各樣的理由,百般刁難我們。與其難逃被刁難,那我們就改變一下,由明轉暗,”
“由明轉暗?少主,請明示,奴婢不懂。”羽泠疑惑的問道。
“這個簡單,表面上這片海域還是由各個家族和宗門掌控,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奴役所有宗門和家族的高層,就是所謂的家主和掌門長老什麽的。讓他們站在前面,而我們,隻要掌控這些家主掌門長老就可以了。”
“還有,這座傳送陣是和聯盟唯一的交通手段,那我們就将這裏的傳送陣關閉,封鎖消息。千萬裏的距離,等徐家或者其他家族将消息傳送過去,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恐怕也難以辦到。”
“嘿嘿……十年八年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出會有什麽變化呢!”
“是,少主,此事重大,交給别人奴婢不放心,還是由奴婢會親自坐鎮這裏,關閉傳送,”
“這個不用,現在我們人手不足,你們每一個人都有很多的事情要辦。我會在這裏布下一座陣法,阻止任何人走進傳送陣。”
“當務之急,你們幾個帶着所有人立刻前往徐家,能奴役的就奴役,不能奴役的就直接格殺勿論。隻要将徐家辦妥,其他的家族就不足爲懼了。”
“是少主,我這就去找吡滋大人,現在就動身前往徐家的駐地。”羽泠躬身說道。
“嗯!去吧!記得要秘密潛入,不然憑借你們幾個,無法将整個徐家全部解決掉的。”
羽泠幾人離去之後,韓旭的目光在二十多名修士的身上掃過。
“你們之中誰懂得陣法?”
“少……少主,屬下也能這樣稱呼嗎?”一名容貌普通,身穿藍色宮裝的女子問道。
“以後你們都可以稱呼我爲少主,”韓旭微微點頭說道。
“少主,奴婢王娡。對陣法略通,少主有何吩咐奴婢願意爲少主分憂。”王娡躬身說道。
“好!我這裏有一枚玉簡,還有幾件陣盤,你按照玉簡上的要求布置下來。做爲獎賞,這隻儲物戒指就給你了。”說道這裏,韓旭将一隻儲物戒指交給了此女,
“啊!儲物戒指,給奴婢了?”王娡驚訝的問道。
“去吧!”韓旭沒有多說。
“謝少主賞賜!”王娡驚喜的一禮之後,立刻走到一旁查看玉簡内的内容。
“你們幾個,随我來,”說道這裏,韓旭邁步直奔傳送大殿走去。
此刻守候大殿的那兩排修士,都躲在大殿之内。
做爲守護傳送大陣的修士,此刻的他們就隻是一個擺設,别說真陽境的修士他們惹不起,就連這些元陽境的修士也惹不起。
眼睜睜的看着韓旭等人進來,這些修士隻能束手而立,内心苦笑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做爲守護傳送陣法的修士,他們也就隻是凝陽境的修爲,可以說,能走進大殿的任何一人,都是他們不敢得罪的存在。
“從今日開始,傳送陣停止,我不管你們是隸屬哪一個家族或者哪一個宗門的,現在,立刻離開這裏。記得出去千萬不要亂說,否則,你們會知道多嘴的後果。”
說道這裏,韓旭大手不經意的在腰間一抹,二十多隻空竹蟲飛了出來,在所有人都毫無知覺之下,落在了每一名修士的身上。
有了這些靈蟲的監視,一旦有修士敢出去胡言亂語,韓旭不介意真的給他點教訓。
“是!前輩!”看守陣法的修士如釋重負,在得到韓旭的許可之後,立刻排成隊向大殿之外走去。
“好了,現在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旭,也是一名人族,原本隻想借用此地的傳送陣,不想那徐家的弟子太過狂妄,欺人太甚。”
“事情展到了現在,我也不想說是誰對誰錯。我隻想說,既然以後我們大家就算是同坐一條船了,我希望你們不要跟我耍心思,鬥心眼,否則,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到這裏,二十多名修士都隻能苦笑着稱“不敢。”
“你們之中,有不少修士都有家族宗門背景,你們先在這裏稍等幾日,等吡滋他們回來後,會告訴你們該怎麽做,該做什麽。”
“下面點到名字的,留下,沒有點到名字的,去大殿之外等候。”
“承基,高馳,韓興,鴻志。你們四個留下,其餘的去大殿之外等候。”
“是少主!”沒有被點到名字的修士抱拳之後,便退出了大殿。
“承基,高馳,你們四個都沒有家族背景,這麽多年以來所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這四件寶物送給你們,以做防身之用。”說道這裏,韓旭一翻手,四件靈光閃動的靈劍出現在了手裏。
四人在韓旭的手上一掃,立刻露出了驚喜之色。雖然四柄靈劍就如同普通的靈劍,可是,靈劍上散出來的靈力絕對的盎然,絕對遠一般的靈寶,絕對是靈寶中的極品。
四人一人一件,恭敬的接過靈劍之後,韓旭這才緩緩的說道。
“因爲你們沒有家族身份,所以,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少主請說,屬下等畢竟竭盡全力爲少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