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異在三色霞光附近轉悠了起來,漸漸的,将身上的腰鼓放在身後,左手持盾,繼續繞着,突然,雷異的右手毫無征兆的一探而出,直接向着三色霞光之内探去。
三色霞光如同無物,雷異的大手直接穿了過去。就在雷異想嘗試着是否能摸到韓旭身體之時,一隻大手迎了過去,并迅速扣住了雷異的手腕,
雷異心中一驚,體内的真元之力湧動之後,全身的力氣猛然爆發了出來,手腕反繞,立刻扣住抓來的大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想将裏面的韓旭扯拽出來。
可是,這雷異雖然沒有輕敵,但是,卻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在他看來,人族都是孱弱的,力氣都是很小的,雖然他并非是以煉體爲主,但一身的力量,并不亞于以煉體爲主的其他修士。
結果,當雷異使勁扯動之時,突然感覺如同扣住了一根鐵棒,扣住了一座大山,無論怎樣發力,都無法将裏面的人扯動分毫。
雷異大驚之下,臉色漸漸漲紅。遠遠的看去,就仿佛此刻的雷異,正在傾斜身體用右手在裏面胡亂摸動。
然而,真實的情況卻恰恰相反。他正拼命的向外扯動。想将裏面的人拉扯出來。或者,将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然而看似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無論雷異如何扯動,裏面的人不動如山。就如同釘在那裏一般。
随着一息一息的過去,雷異漸漸驚慌了起來。突然,目中的厲色一閃不退反進。腳步一松,順着拉扯的力量,整個人都鑽進了三色霞光之内。
剛剛進入三色霞光,雷異就不禁被眼前吓了一跳,面前是一張大臉,黑眉,大眼,鼻子呼出的熱氣都能噴到他的臉上。
仔細一看,這張大臉不是旁人,正是他以爲重傷倒地的韓旭。
其實,不是韓旭的臉大,而是二者的距離太近了,你想,韓旭的呼吸都能噴到雷異的臉上,可見二者的距離有多麽的近。
就在雷異剛剛反應過來之際,韓旭的大臉突然詭異的一笑。
這一笑,笑的雷異是毛骨悚然,笑的雷異是三魂丢了七魄。
“你……你要幹什麽?”雷異下意識的叫道。
“不幹什麽?”韓旭一笑,一伸手,手中的裂空匕便向着雷異的脖子劃去。
雷異的反應極快。來不及阻擋韓旭手中的裂空匕,直接揮動左手中的門闆盾牌,直奔韓旭的臉部砸過去。
如果韓旭不做出抵擋,即便能殺了雷異,自己也難免被盾牌擊中,或許不會受什麽重傷,但,恐怕也是不好受的。
處在絕對優勢的韓旭,自然不願施展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
當下,右手的趨勢稍緩,肘部一沉,撞向了雷異左手的盾牌。
砰的一聲悶響,二人都被對手強悍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兩步。
吼!雷異擊退韓旭,覺得機不可失,一聲由喉部發出的怒吼,吼聲帶着沉悶的氣息,向着韓旭臉部一撞而去。
韓旭臉色一沉,一張口一股真元化作罡風,迎着沉悶的氣息撞去,同時手中的星點瞬間碎裂,一股屬于先天生靈特有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砰,雷異噴出的氣息和韓旭噴出的罡風碰撞到了一處,一聲悶響之後,二者瞬間就被湧起的強烈狂風包裹了進去。
韓旭心中早有預料,畢竟在噴出真元罡風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就在狂風四起罡風如刀之時,韓旭的身前猛然一陣靈光閃動,一件靈蟲铠甲浮現在了身體之上。任憑狂風四起,任憑罡風如刀,卻根本無法傷害到韓旭分毫。
頂着罡風,韓旭上前一步。一擡腳向着雷異的盾牌踹去,
雷異反應不及,整個身體都随着盾牌轉了半圈。手中的裂空匕一閃,再一次直奔雷異的脖子刺去。
就在此刻,韓旭手中的動作一凝,停在了雷異的脖頸之處,看着雷異的表情,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
此刻的雷異,目露驚恐,臉色蒼白,一張大嘴的上下牙齒,竟然發出咯咯的打顫之聲。
韓旭目光一凝,立刻發現,此刻的雷異不止失去了抵抗之意,而且,已經屬于那種精神崩潰,意識喪失的程度了。
“這!這是……”韓旭收回了裂空匕,露出一絲沉吟。
“難道,自己的神魂之力,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想到這裏,韓旭一伸手,将左手按在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雷異頭上,神念之力沿着左手侵入了雷異的識海之内。
此刻雷異的識海之内,一片金光缭繞,都是自己熟悉的氣息。而在雷異的識海深處,一團拇指大小的元神正躲在那裏,簌簌發抖。
果然是這樣,韓旭喃喃自語了一句之後,便收回了神念之力,手中裂空匕一閃,便将雷異鬥大的腦袋斬了下來。
手腕幾個翻轉,不但将雷異的腦袋徹底攪成了血霧,就連裏面的元神也攪成了粉末。
三色霞光散盡,露出裏面的韓旭和雷異的無頭屍體。如此一幕,雙方的心思各自不同。
“哎!這雷異怎麽如此愚蠢,怎麽可以用手去探?”一名異族歎息了一聲有些不解的自語道。
“這還不好解釋,如此愚蠢的舉動,要麽過于自信,要麽就是白癡。”
“哼!你說什麽呢?你說雷異白癡?”
“不是白癡是什麽?竟然用手去探三色光?喇黃我一生都沒有見過如此愚蠢的人呢!”
“喇黃,你敢小視我天吼族,等這裏的事情一了,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天吼族的厲害!”
“别吵了。不管雷異出于什麽樣的心思,總之敗就敗了。不要因爲一個已經死去的家夥而鬧内讧。”
藍目族的女子臉色一沉,無論是議論還是争吵的異族,立刻全部閉緊了嘴巴,不敢在出聲了。
人族這邊則是歡聲一片,不管是韓旭反敗爲勝也好,還是擊殺了一名天吼族的異族也罷!總之他們爲這一次的經典反殺歡呼不已。
“哈哈!這愚蠢的家夥,竟然用手去探?他怎麽不伸出腦袋去探?”
“這廢物,一身的修爲都修到狗身上去了,連這麽最基本的防備之心都沒有,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