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可,雖然蒼雲宗是古夕星的第一大宗,但是,我們榮家也是不錯的,在蒼雲城的家族中能排進前十。你來我們榮家吧!我們榮家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容真并不笨,隻是愛使點小性子而已,到了現在,她如何還不明白,那蒼雲宗的于長老恐怕就是爲了拉攏韓旭而來的。
還有一點,此刻她不止将韓旭真當作了夫君,而且就算不是她的夫君,在了解了韓旭的逆天之後,也會極力拉攏韓旭加入容家的,何況,現在和韓旭還有了那一種關系。
“這個我還沒想好。還是等等再說吧!”韓旭沉默了一下說道。
“夫君,這是榮家的身份令牌,給你。記得要去找真兒,真兒先回去了。”說道這裏,容真甜甜的一笑。嬌軀扭動間,向着遠處的蒼雲城飛去。
看着遠去的遁光,韓旭暗自一歎。要說此女的容貌也不算差,雖然比不得陳盼和黃玉瑩,但,也絕對是大美女一個。本身的性格有點嬌蠻,但還算善良,應該是被榮家寵壞了的緣故。
以真丹境的實力,恐怕修煉了也不止幾百年了,仍然還保留少女的一份純真,這也是韓旭唯一認可容真的地方。
“韓道友,好福氣啊!”于長老走了過來調侃道。
“于道友說笑了這隻是一個誤會,”韓旭苦笑着說道。
“哈哈!韓道友或許還不知道,這容真道友可是容家的嫡女,道友若是能娶了容真,可以說,在以後的修煉上無憂矣。”于長老一邊說着一邊觀察韓旭的神情變化。
看着韓旭仿佛不爲所動,于長老話鋒一轉的又接着說道;“不過,容真是容家的嫡女不錯,可是,此女在蒼雲城也是出了名的小辣椒。修煉了三百多年,脾氣性格仍然沒有多少更改。你看,這不就是任性嗎?他們容家自己就有感悟規則的秘境,可是我們這位容大小姐,硬是不買賬,偏偏要跑到我蒼雲宗來感悟什麽規則。哎!真是任性!”
于長老仿佛無心般的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勸導韓旭。對此,韓旭既不偏聽也不偏信,以觀後效。
雖然在心中對容真并無感覺,但是,正如容真說的那樣,一旦神魂發生了那種關系,恐怕一生一世都會受到潛意識的驅使。若韓旭狠心的拒絕,恐怕會成爲此女的心魔,同時,也有可能成爲他的心魔。
暫且不說此女屬于失身于他,就算幫助他感悟了陰陽法則,韓旭也不能那樣做的。
看着韓旭還是沒有表情,于長老微微一笑。
“韓道友,這容家說起來也很有意思,雖然身爲蒼雲城的十大家族之一,可是,容家内部并不團結,派系林立内耗很多。”
聽到這裏,韓旭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這眉頭不止爲容真皺,也爲這于長老皺,這典型的是背後說人家壞話。就算那容家真的如于長老所言,如此說人家也有使壞的嫌疑,原本韓旭還準備前往蒼雲宗看看,心生反感之後,立刻沖着于長老說道;“不好意思,韓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以後若有機緣,必定前往造訪。告辭。”
說完,韓旭也不管于長老那驚愕的神情,身形一晃,便沖着蒼雲城飛馳而去。留下了暗暗後悔的于長老。
什麽叫弄巧成拙,什麽叫搬石頭砸腳。這于長老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俗話說,說是非者本身就是是非者,如果這于長老不說那麽多容家的壞話,韓旭還真有加入蒼雲宗的想法,然後再借用蒼雲宗的勢力,看看能不能幫赤陽界一把,可是現在,于長老的一番話之後,頓時讓韓旭熄滅了此心,甚至對于長老的反感,影響到了對整個蒼雲宗的印象。
沒有背景又怎樣,道靈境的存在畢竟比較少,以韓旭現在的能力,就算是真丹境大能他都傲然不懼,可以說如今的韓旭,也可以算得上縱橫天地了。當然,這必須是建立在能創造出幾種大神通的基礎上。
不過,雖然現在韓旭還沒有創造什麽神通,但是他相信,以他現在的感悟,以識海内的果實虛影,以曾經見過那驚天動地的畫面,必然能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大神通。
“于師叔,怎麽回事?這位韓前輩怎麽走了?剛剛的這位前輩不是答應了要去宗内的嗎?”曲直有些詫異的走過來問道。
“滾!”于長老臉色一沉,沖着曲直大罵了一句,他自然不會将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說出來,否則不但丢了顔面,而且還會成爲笑柄。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就是金丹境初期的小輩,竟然也如此的倨傲。”于長老冷哼過後,也不管被自己吓得面如土色的曲直,身形一晃,向着蒼雲宗飛馳而去。
回到了蒼雲城,韓旭打聽到了容家的位置之後,便向着容家走去。
韓旭沒有直接去找容真,而是在容家駐地的附近住了下來,聽容家的事,聽容家的人,街頭巷議空穴來風,不管是哪種,韓旭都有興趣。
韓旭就是這樣一個人,要麽就不招惹人家,招惹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說是對容真有着諸多束縛,實則,韓旭也是将醜話說在前頭,以免此女将她的小性子帶到自己身邊來。
陳盼,黃玉瑩,哪一個不是才色雙絕,哪一個不是溫柔賢惠,哪一個不是善解人意,若韓旭娶回來一個嬌蠻女。那韓旭的頭可就大了。
時間轉眼便過去了半個月,韓旭耳熏目染,容家弟子毀譽參半。當然,這一點韓旭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何況林家身爲蒼雲城的十大家族之一,家族弟子難免有驕狂嚣張的。
這一天,韓旭坐在容家對面的一座酒樓之内,隔窗相望,忽然發現,一身水蘭宮裝的容真急匆匆的走出了容家。
韓旭心念一動,身形一陣變化之後,變成一名白發老者。
将身上的長袍撕扯了幾個洞,又揉了揉,摸了一些髒東西。交付完飯錢走出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