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敢确定,隻要你身有道果,必然是來自地球,還有,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無論這裏的修士有多麽的強大,但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道果,”
“至于我的道果,完全是遺傳于父親,隻是,遺傳畢竟是遺傳,和你的道果還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聽到這裏,韓旭的神情異常的古怪,
“前輩,就算晚輩身有道果,可是,前輩也不該讓晚輩以姐弟相稱吧!”韓旭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以我現在的身份,自然不會見到一個道果之鄉之人就認作弟弟的。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你的身上,還有父親留下的氣息。”
“哦?滄溟大帝,在我身上留下了氣息?我……我怎麽不知道?”韓旭驚愕的問道。
陳娴淡淡一笑,玉手又是一揚,韓旭全身猛然劇烈的一震,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眉心被扯了出去。
定睛一看,此刻的陳娴手中,正握着一卷七彩卷軸。
陳娴展開時,韓旭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精彩異常了起來。
此畫卷不是他物,正是造成韓旭穿越來此的那道敕令。
“這……”韓旭徹底的懵了。
“這是父親之物,想來,你來到這個世界,也是父親安排的。”
韓旭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難以接受。沒想到,造成自己穿越的卷軸敕令,竟然是滄溟大帝之物。
“現在你總該明白了吧!既然父親能将你傳送到這裏,顯然是已經将你收做了關門弟子,也就是未來的滄溟大帝接班人。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就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小師弟。”
“小師弟?接班人?我不明白,以前輩的實力和身份爲何不接掌這裏,爲何要會選擇我?”韓旭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要叫前輩嗎?”陳娴調侃的問道。
“好吧!陳師姐。”韓旭苦笑了一下說道,叫一名道神境的大能爲師姐,韓旭真的有些不适應。
陳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個很好解釋,因爲,隻有擁有道果之人,才有資格接掌蒼冥界,而我,雖然也有道果,但,這畢竟是後天得來的,和你的還沒有辦法相比,或者說,沒有你的道果純粹。也就是說,如果你不是先天夭折,遲早有一天,你會是這滄溟界的第一人。而我,好像也隻能屈居第二。”
“哦!原來是這樣,”韓旭表面有些恍然,其實内心還是不免激動不已,畢竟這是蒼靈仙尊說的話,哪怕就隻是糊弄一下自己,也足以讓韓旭有種飄飄然然的感覺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難道滄溟大帝要離開這裏嗎?”
“是的,父親的境界早已達到了道祖之境,所以,并不适合繼續留在這裏,所以需要找一個接班人,還有一個就是,父親失蹤了,我們誰都找不到他,就連他的幾具分身也失蹤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離開了,還是隐藏在什麽地方。”陳娴苦澀的說道。
“可,我就隻是一名剛剛進入真丹境的菜鳥,如何能夠接掌滄溟界?”韓旭苦笑着說道。
“我來找你,主要就是想确認你是不是擁有道果之人,如今既然已經确定了,我自然不會看着你不管。這裏的事情你交代一下,便跟我回蒼虛聯盟,你的一切修煉資源,我都會幫你準備好的。”
“多謝師姐,不過,我想請師姐幫我一件事,能不能派人将赤陽界的異族驅趕出去?那裏的人族水深火熱,戰争已經不知持續多少年了!”韓旭感激之色溢于言表,但是,他的心中還惦記着赤陽界。
“這個恐怕很難,”聽到這裏,陳娴露出了一絲爲難之色。
“怎麽了?師姐難道真的很困難嗎?以星域的實力,難道還會懼怕區區一些沒有道靈境的異族?”韓旭不解的問道。
“這個怎麽說呢!你知道上古那次大戰吧!”陳娴話鋒一轉的問道。
“知道,聽說過一些,但是,具體的也所知有限,”韓旭點頭說道。
“嗯!細節我就不多說了,我隻告訴你結果,在上古大戰就要結束的時候,我們和異族達成了一個協議,就是在異族和我族之間建立一個緩沖區,雙方都不得幹涉緩沖區内的事情。很不幸,赤陽界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盡管我們都知道如今還有很多界面之内,留有異族,但是,卻礙于協定無法出手,一切,就隻能依靠界面内的修士自己解決了。”
“啊!竟然是這樣?”韓旭露出了一絲驚愕之色。
“我知道你擔憂那裏的人,但是,異族的實力還要遠強于我們,所以,你想解救赤陽界的人族,便隻能自己先強大起來。否則,便隻能依靠他們自己了。”
“好吧!我們會努力的,”這一刻,韓旭将自己歸類在赤陽界的一員。
不得不說,韓旭這一點做的非常令人欽佩,有情有義,有始有終。
“韓師弟,此地你還有什麽未了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顯然陳娴不想和韓旭在這裏多談,
“師姐,這裏倒是沒有什麽牽挂,但是,這裏有我一位紅顔知己,哦不對,應該是我的夫人,所以,如果要去蒼虛聯盟,我想帶着她。”
“是外面的那名女子吧!呵呵,她倒是有福氣了,你知不知道,擁有道果之人,都擁有先天之氣,和你們有了肌膚之親,便等于得到了靈魂上的滋補。”
“既然她已經成爲了你的夫人,以後成爲一名道靈境的存在還是沒有問題的。這樣的人才,做師姐的自然也不會放棄。那就帶着她一起走吧!”陳娴調侃了幾句說道。
“多謝師姐體諒,”韓旭一喜的拜謝道。
“這樣吧!給你三天的時間,處理這裏的事情,三天後,你來蒼雲宗的傳送陣,我們一起離開。”陳娴沉吟了一下說道,随後,身形一晃,整個人便如同隐身了一般,原地消失不見了。即便以韓旭超絕的神念之力,也根本無法看清陳娴是如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