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力氣再做什麽猶豫,雷破關直接問溫柔儀:“抛開終結黨的關系,如果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請求你陪我一晚,你會同意嗎?”
溫柔儀被雷破關問的一愣,那感覺就好像一把本來很溫柔的刀,直直的就朝她砍過來了,這她可接受不了。
思想開放,并不代表身體開放,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溫柔儀告訴雷破關:“抛開終結黨的關系,你謹以一個朋友而不是男朋友的身份這麽要求我,我是不會同意的。”
雷破關心力十分憔悴,沒聽出溫柔儀話裏藏着的玄機,轉而更直接的問:“那如果我以首領的身份要求呢?”
見雷破關沒有被她引着往男朋友的方向走,溫柔儀無奈一笑,說:“終結黨的首領是不會對下屬提出這種要求的,不是嗎?”
雷破關見溫柔儀臉上的表情有些暧昧,但态度很堅決,灑然而落寞的笑笑,說:“真想說不是……唉,算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你告訴蔣大成他們,不要輕易來打擾我。”
見雷破關不再看她,而是喝起了湯,溫柔儀默默的“嗯”了一聲,眼睛卻仍望着雷破關,似乎是希望雷破關能突然改變想法。
雷破關已經無力再做什麽改變,喝過湯後,把桌子上的兩顆敏捷型腦核吃了,又被強化的快感折騰了兩次後,他疲軟的爬到了床上,倒頭就睡。這一系列動神作書吧做的非常連貫,連貫的連溫柔儀沒走都沒注意到。
溫柔儀見雷破關這麽累,露出了一絲心酸的苦笑。走到床邊,幫雷破關把被子蓋上了,這才離開卧室。
……
淩晨四點,城市裏一片死沉。街面上的喪屍全都窩到牆角,或坐或躺的在睡覺。商業大街上除了爛掉的汽車,就是腐爛的屍體,那場面在狼籍中帶着無盡的殘酷和蕭瑟。
在tesco超市門口,一個消瘦的女孩正在緩慢而艱難的往裏面走着。
正是周佳。
超市的大門已經碎掉了,兩具沒頭的屍體橫着卧在門前,這給周佳的進門大業造成了極大的困難,因爲她腿根本就擡不起來。之前從豪庭酒店來到tesco超市這三百米路,她是腳蹭着地一點一點挪過來的,期間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頭。
現在終于要到超市了,周佳心想決不能被兩具屍體給擋住。
“爲了肉,爲了巧克力!拼了!”
試了好幾次,都沒法把腳擡高到邁過屍體的程度,周佳心裏一發狠,腳拌着屍體,故意往前面倒去――
“嗙!”
因爲控制不了身體,她臉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的血污裏,那感覺就像從十幾層的高樓上栽面而下,不管是驚悚程度還是摔痛程度,都讓她痛苦的想放聲大哭。
不過爲了肉,爲了巧克力,她決定忍了。
一次次的挫折,對于她來說,都隻是一個個的逗号罷了,不達到目的前,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停下來哭的。
“已經走了十幾個小時,周佳,再努把力,你就能暴搓一頓了!快點動起來,a-za-a-za-fighting!”
痛苦的翻過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地上坐起來,再費九牛二虎之力從地上站起來,她堅定的朝着滿是屍體的超市裏挪起了步。
……
當喪屍們都睡着時,豪庭大廈的樓道裏安靜的就像在另外一度空間。耳邊不再有任何的低嘶聲,這讓雷破關還有點不适應。提着單刀,他輕快的從樓梯間裏往下走着,一轉眼就已經下了十幾層樓。他要從樓梯間一直下到地下停車場,然後避開廣場,直接從停車場的另一端出去。
之前不知道是因爲被電流刺激的太疲勞,還是因爲溫柔儀的那碗湯,他一着床就睡着了,再一睜眼,就是被鬧鍾吵醒的四點。一個睡死般的香覺,讓他現在的感覺就像重生了一樣,身上一點疲意都沒有了,精神狀态也充足異常。
雷破關對于自己現在的狀态非常滿意,但同時也有些戒心。經過一天的磨練,他已經知道放電改造的弊端。這次出戰牛津街,他說什麽也不能讓自己的精神垮掉,否則憑着昨晚那種半死的狀态,别說和幾百個喪屍周旋,七八隻喪屍就能把他給解決掉。
要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他這人嘴上從來都不太會講笑話,自然也不允許拿生命來講笑話。
眼裏藏着銳利的光芒,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他便從24樓下到了地下一層的樓梯間。
因爲在地下,地暖系統不是很好,地下一層的樓梯間裏很寬敞,很冷。
之前已經仔細問過帕維爾出行路線,雷破關知道他現在要從這裏出去,然後往左行三十米,拐到b出口,順着上去就是酒店後面的公主大街,再從公主大街一直北上,穿過兩個社區就是牛津街了。
來到樓梯間通向地下停車場的大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就在大門正對的方柱子下,有兩個穿着管理員衣服的紫皮喪屍在坐着睡覺。它們離樓梯間很近,大概隻有四米左右。
雷破關暗想絕對不能驚醒這兩個家夥,否則吵起來,他就别想輕松的出停車場了。
又瞄了一眼,發現兩個喪屍睡的很沉,他這才按起大門上的電子密碼。
連接停車場的大門是有電子鎖的,密碼帕維爾已經告訴他了,是200909,快速的按下後,就聽――“滴!”門上竟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提示音!
這聲音在安靜的環境顯得極爲突兀!
雷破關沒想到這門的提示音會這麽大,精神一緊,攥緊了刀準備脫門而出,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掉對面那兩個喪屍。但透過窗口,他突然發現到,五米外的兩個喪屍竟然沒醒!還在睡着!
雷破關臉上露出了一絲僥幸的笑意。看來一階喪屍睡的要遠比三階四階喪屍沉的多,如果這種音量的電子音都不能吵醒它們,那他偷摸出去的機會可就大多了。
輕輕的拉開門,他側身蹭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