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酒店後面的公主大街上,夜風凜凜,因爲喪屍都,這一代的夜顯得格外靜寂。路兩邊的法國梧桐被血水澆培的不但沒有枯萎,反而顯得格外妖娆和茁壯。
在冷月的照耀下,那枝繁葉茂的影子頗有些殘酷的浪漫味道。
徐胖子和何苗兩個人全副“武裝”的正沿街北行。何苗已經把周佳和凱莉的事告訴徐胖子了,徐胖子聽後沒說什麽,立即穿好了全身盔甲,同時要求何苗也穿上了全身歐式盔甲,然後就那麽叮叮當當的,兩個人出了酒店,往牛津街奔了過去。
何苗十分不理解徐胖子爲什麽大夜裏的非要穿盔甲。不過因爲自己是徐胖子挂着一點遠親的妹妹,一直以來她都比較聽自己這個大哥的話,所以在徐胖子的嚴肅要求下,她隻能陪着徐胖子一起瘋。
一身沉重的盔甲穿在何苗身上顯得非常别扭,這倒不是因爲太沉了她不好行動,而是因爲她胸脯大的吓人,盔甲卻都是男式的,那胸甲雖然有微微外擴的圓弧,但她穿着還是很憋屈。
走着走着,何苗忍不了了,用狼牙錘敲打上一直在碎碎念“周佳怎麽碰上凱莉了”的徐胖子肩膀
“!”
尖銳的錘釘碰上徐胖子肩甲發出了生硬的響聲。
徐胖子被的吓了一跳,一個臭屁沒憋住直接崩出來了,搞的他盔甲裏一陣惡臭,趕緊把頭盔給摘下來,他一邊散臭一邊問何苗:“你幹嘛呀?”
何苗也把頭盔給摘下來捋着被壓亂的短發,氣說:“我不穿這破玩意了!憋屈死了!”
“你别胡鬧。穿着這個安全!”
徐胖子見何苗要脫盔甲忙叮囑。
“安全什麽啊!這玩意走起路來這麽。還這麽顯眼。我裏面穿地黑皮衣。那個隐在夜色下才安全呢!”何苗忿然争辯。
徐胖子哼說:“沒聽雷雷說嗎屍地眼睛有一定地夜視效果。在有星光地夜裏。你覺得你已經隐在黑暗裏了。但喪屍其實是能看到你動地。隻要有微弱地光線。它們就能看到有動神作書吧地人。”
何苗一邊走一邊争說:“那穿這身破玩意也能被看到啊!這麽顯眼!”
徐胖子一臉地得色說:“我這身盔甲雖然更容易被喪屍發現。但也更容易把它們給蒙騙過去!今兒早上我和雷雷出任務。聽他說。他們在去梅靈地路上救了幾個學表演地學生。你知道那幫學生怎麽躲喪屍嗎嘿。真他媽有邪地。他們竟然給自己化妝。然後裝喪屍騙喪屍。”
何苗聽出了端倪,問:“你不是吧?你想學他們裝盔甲人,騙喪屍?”
“binggo!”徐胖子揮着大斧子說:“哥就是這麽想的!待會萬一要碰上不好應對的局面了們就裝盔甲人,讓那些喪屍以爲咱們是死物,嘿嘿。”
“你腦子長了嗎!竟然想這樣的昏招兒!”何苗氣說:“咱們穿着這個喪屍是認不出來,但它們還會聞味啊!它們鼻子那麽靈,隻要靠過來一聞就知道咱們是人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徐胖子傲然道:“它們靠過來要能從我盔甲裏聞出來我是人,那才奇了怪了呢!你靠過來聞聞看我身上有人味嗎!”
何苗不用靠過去,就已經聞到徐胖子身上的烈性毒氣,她心想自己這哥憑着特殊的臭氣,确實能蒙騙過去,但她怎麽辦啊?
難道她也要放無數個大臭屁把盔甲裏給熏臭嗎?
就算她能放出來那麽多屁被風一吹,味道也會散掉啊!
她的屁是絕對沒法和自己哥那種臭到骨髓裏的味道相比的!
徐胖子知道何苗在爲難着大胖臉笑了,說:“苗子已經在你盔甲的手腕處裝上臭魚囊了,倒時要真碰上不好應對的情況就使勁把手腕處的魚囊給磕破,然後把胳膊舉起來,讓那些臭水順着你胳膊流到全身,那樣你身上也就和我一樣臭了!”
“暈死了!我手腕上那軟軟的是臭水啊!我還以爲是你給我安的護腕呢!”何苗聽過徐胖子的昏招後無比無語。
徐胖子盔甲裏的臭氣差不多散到他本人能适應的程度了,他重新戴上頭盔,傲傲的對何苗說:“我辦事,你放心!和哥出來,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你快點戴上頭盔吧,前面有可能藏着共和軍了。我告訴你,苗子,這身盔甲不僅能蒙騙喪屍,也能讓共和軍心靈巨震。在如此恐慌的夜裏,他們要看見兩個全身鐵甲拿着複古兵器的家夥在馬路上走,絕對不會認爲咱們是人,肯定以爲
靈呢,嘿嘿,到時候吓死他們!”
何苗對徐胖子的想法沒法反駁,無奈下,隻能重新把頭盔給戴好了。此刻兩個人不管從遠處看還是從近處看,真的像兩個從博物館裏走出來的幽靈,快步的朝分區警署行了過去。
一路無事。
很快便來到了牛津街的分區警署。
這一片兒白天他們殺過,周圍喪屍全清幹淨了,但因爲一直在沿路殺,并沒有登門入室,所以當時他們也沒進警署。
現在重新來到座三層的小樓前,徐胖子把頭盔摘下來了,打開手電往樓裏照照,對身邊的何苗說:“苗子,把頭盔摘下來,省的吓着周佳。那鬼丫頭思維很變态,别再真把咱們當成幽靈給打了。”
何苗念叨說:“你的思維才态呢。”說的同時不情不願的把頭盔給摘下來了。
兩個人打手電步入了警署大廳。
廳裏面滿地的碎屍早已風幹了,手電照上去,看着有那麽一丁丁恐怖,但何苗和徐胖子都已經是過來人了,對這些已經可以視而不見。
知道周佳和凱莉在地下室,兩人進廳後直奔了樓梯間往地下室走。
下到地下室廊後,見走廊裏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周佳和凱莉在哪個屋呢,徐胖子一手提着巨斧,腋下夾着頭盔,另一手打着手電,用中文喊:“周佳!你在哪?我是徐胖子,賴亦誠讓我和何苗給你們送腦核來了!”
何苗也跟着用英文叫:“周佳,莉,你們在哪?”
兩個人一邊叫一邊照一邊走,但把地下室給串了個遍,也沒找到半個人影。
徐胖子一腳踢開地上躺着的半截幹屍,問何苗:“台灣妹和你說的是不是這兒啊?怎麽沒人啊。”
何苗确信道:“柔儀說的肯定是這兒。難道周佳和凱莉等了賴亦誠他們幾天,見他們沒來,自己走了?”
徐胖子道:“靠,她們走能走去哪啊?兩個活死人,行動能力那麽差,要真是在這附近活動,咱們今天大規模的巡街時應該能注意到的。”
“要不咱們去樓上看看吧,她們可能去樓上了。”
在何苗的提議上,兩個人又從地下室出來,往樓上走,最後把三層樓給串了個遍,也沒找到周佳和凱莉的影子。
“這回瞎了。”找不到人,徐胖子郁悶的道:“肯定是周佳那丫頭又有什麽怪念頭了,帶着凱莉出去瞎跑去了。”
“有可能。要不咱們明天白天再過來看看吧。”何苗懊然的往外走着,在路過大廳前台時,不經意的一瞥,她忽然看到前台上用一個杯子壓着一張白紙。
把手電照過去,何苗發現那張白紙上竟然寫着一行大大的英文字:“我們去斯坦利社區警署了。”
“胖子!快來看!”
何苗急叫正要出大廳的徐胖子回來,舉着紙給徐胖子看說:“這好像是周佳她們留的!”
徐胖子看過紙上的信息說:“好像是哎,她們去那兒幹嘛去了。”
何苗道:“誰知道周佳腦子在想什麽,咱們趕緊去那兒找吧,哦對了,你認識斯坦利社區警署嗎?”
徐胖子想了想說:“好像認識,我記得去年和一幫足球流氓打架,被英國條子給抓了,當時我被押的就是那個警署,走吧,我帶路。”
徐胖子領路朝着北城更深處走了過去。
斯坦利社區一帶他們白天也給清了。一路上都沒遇到喪屍,很快就來到了社區警署。
這個警署要比牛津街上的分區警署小一些,是個二層的小樓。
徐胖子來到這樓前還挺感慨,隔着頭盔對何苗說:“真是滄海桑田啊……”
何苗拿狼牙錘敲了徐胖子腦袋一下:“你少廢話了,趕緊進去。”
兩個人也顧不上摘頭盔了,打着手電進了警署。
警署的一層辦公區非常淩亂,徐胖子拿手電照了照,見沒有周佳和凱莉的影子,便想沿着木樓梯去二樓找。
這時從樓上忽然傳出了低沉的對話聲:“他娘的,這個警署的武器庫也讓人撬了,真喪氣。”
“你别喪氣了,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我就不信找不到槍了。哦對了,你聯系上布隆克他們了嗎,他們那邊的情況進展的怎麽樣?”
“他們也還沒找到呢。”
在極爲安靜的情況下,徐胖子和何苗都聽出來了,樓上對話的是兩個人,兩個人一邊說一邊靠近了木樓梯,聽那腳步聲,似乎馬上就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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