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停下!”
沙漠中,帶着隊伍趕路的月光漢揮手讓所有人停了下來。
“和尚?”看着遠處山丘上出現的人影,尤其是那顆在沙漠的陽光下已經反光的腦袋,月光漢頓時皺眉,心中已對來人有了猜測。
“漢大人,是個老和尚。”隊伍停下後,開啓了白眼的日向風間趕緊對月光漢說道。
“我知道。”月光漢說道,對所有人下令道:“所有人,馬上後退十裏,沒有綠色煙霧彈升空,即使這裏發生戰鬥也不準靠近。如果紅色煙霧彈升起,那就馬上沿來路撤退。”
聞言,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漢君,那是什麽人?很厲害嗎?”美惠子擔憂的問道。
“分福,砂隐的一尾人柱力,而且他能完美的控制一尾。”月光漢凝重的說道。對面是一尾人柱力,而且是完美人柱力,而這裏可是風之國的沙漠。
“人柱力?那是什麽?”聞言,美惠子有些不解。其實不僅是他,月光漢帶着的木葉忍者大多數人甚至都不知道人柱力是什麽。
“砂隐村的最終兵器。”月光漢嚴肅的說道:“現在,馬上撤退,你們繼續留在這裏,會讓我分心的。”
“是。”聞言,大家也隻能不甘心的撤退了,而月光漢則是向走來的分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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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月光漢便見到了分福,這是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和尚,穿着一身普通的黑白色僧服。
和我愛羅這個一尾人柱力不同,分福與守鶴之間的關系可是非常好的,所以分福并沒有如我愛羅那樣有着厚重的黑眼圈。
“阿彌陀佛,貧僧分福,這位小施主是否願意坐下聽貧僧幾言。”雙方見面,分福先是和手一禮,慈祥的笑着對月光漢說道。
“大師請坐。”月光漢同樣和手說道,就在黃沙上席地坐下。“大師是來勸我的吧!”
“是。”分福笑着點頭,坐下後,問道:“施主爲何如此執着于擊敗砂隐?”
“爲何執着,戰争不就是你死我活嗎?一方勝利,那就有一方失敗。而且我是遵循村子的命令行動。村子的命令就是徹地擊敗砂隐。”月光漢笑着說道。
“砂隐已經失敗了。”分福說道:“如今的砂隐村現已經無力再進攻了,木葉已經打敗了砂隐,現在的砂隐對木葉根本構不成威脅了。”
“可是砂隐村還沒投降!風之國也還沒投降!”月光漢說道。“而且,是否停下進攻也不是我說了算,得雙方高層說了才算,投降書不遞交? 那雙方的戰争就還沒有結束。”
“但是? 實際上已經結束了,不是嗎?”分福說道。“隻有你帶人離開? 砂隐和木葉就不會再有戰争。”
“大師? 你别看我年齡小就诓騙我。我也是上戰場不斷時間的人了,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爾虞我詐了。砂隐已經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了。”聞言? 月光漢笑着說道。
“出家人從不打诓語。”分福笑着說道。“我隻是實事求是的與小施主說。如今的砂隐村已經死去了八成的忍者,剩下的忍者不足三千? 隻夠守護村子中的平民? 已經沒有再戰的力量了。”
“既然如此,砂隐村爲什麽要死不投降,分福大師難道又看不出來嗎?出家人是不打诓語,但是卻可以選擇性的說。”聞言? 月光漢笑着說道。“砂隐想等? 等到木葉戰敗後,從木葉的身上,從火之國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現在投降了,以後如果木葉戰敗,砂隐也沒機會了。既然砂隐已經無力再戰? 那我爲什麽不加把勁,讓砂隐徹地投降呢!”
“........”聞言? 分福沉默了一下,說道:“砂隐一但投降? 那麽砂隐恐怕也會不複存在。而砂隐的繼續存在,對木葉.......”
他又何嘗不知道砂隐死不投降的原因是什麽? 苦苦堅持又是爲了什麽。砂隐現在投降了? 那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不僅死去的上萬忍者的犧牲将變得沒有意義,而砂隐的投降也意味着和岩隐放棄了聯盟,甚至還會受到岩忍村土之國的侵略。砂隐已經禁不起下一個大國的進攻了,如此虛弱的砂隐對岩忍來說,是一塊伸手就能拿到的蛋糕。未來的砂隐也将千難萬苦。
“我是木葉的人,不會去理會這些。”月光漢打斷了分福的話,說道。“大師,我隻在乎與木葉相關的事情,砂隐的其他事情,我可不會在乎,因爲,木葉和砂隐可是敵人啊!砂隐不投降,對木葉就沒有好處,隻有一個潛在的威脅。即使未來能夠有好處,但是現在沒有。而且将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而且在我心中,勝利也一定是屬于木葉的。”
“砂隐隻要一天不投降,我便不會停下進攻和殺戮的腳步,哪怕最後徹地消滅砂隐,分福大師現在與其勸說我。不如想想怎麽勸說砂隐村的那些冥頑不靈的人,早一天投降,他們也能多保存些許實力。”
說完,月光漢起身直接離開了。
“........”看着離開的月光漢,分福再次沉默了。他并沒有選擇動手,雖然他做好了這種準備,但是守鶴告訴他,現在動手分福會死(再尾獸化一次,分福年老的身體支撐不住),而月光漢不會,哪怕這裏是沙漠,是守鶴的主場。
殺不了月光漢,自己的犧牲就沒有價值,而失去守鶴,砂隐的未來就更加艱難了。
最終,分福走了,向着砂隐村而去。他勸不了月光漢,那就隻能去勸砂隐村的高層了。如果戰争繼續下去,砂隐不僅什麽都得不到,還會因此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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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出發!目标砂隐村。”月光漢沒有放飛信号彈,而是直接找到了手下的隊伍。
看到月光漢回來,大家也是松了口氣。離開後,他們也從那些知道的人口中明白了何爲尾獸,何爲人柱力。
“漢君,你和那個老和尚聊了些什麽?”美惠子好奇的問道。
“那個老和尚勸我放棄進攻,我拒絕了。”月光漢笑着說道。“我還以爲會有一場惡戰,結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