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啦!”
三層的紅樓在不斷的炮擊中終于倒下了,磚塊伴随着大量的灰塵嘩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還是沒守住。”
“那些屎連坦克都用上了,守不住也是無可奈何。”
“能夠守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看着倒塌的紅樓,河岸邊,人們不由得紛紛哀歎着。雖早已知道注定的結局,但還是忍不住哀歎着華國又失去了一個個的好兒郎。
“萬歲!”
沖鋒的屎皮們看着紅樓倒塌,也是集體發出了萬歲的呼聲。
隻是他們的哀歎和高興明顯都有些早了。
随着紅樓倒塌,不僅紅樓中堆積的屍體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全是屎皮的。更重要的是在倒塌的紅樓中此刻正站立着一個巨大的鋼鐵怪物,類似巨人,也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連沖鋒的屎皮兵在這一刻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吃驚的看着紅樓廢墟中出現的巨大怪物。
暴風機甲,而且還是被王漢改過的暴風機甲。在原有的暴風機甲的基礎上,王漢在暴風機甲的背部增加了四挺由機械臂操控的加特林機槍,讓暴風機甲看起來就像是一擡六臂的巨大機器人一般。
不僅如此,原來的暴風機甲的右肩上已經有了一座九聯裝的火箭發射器,而左肩上,月光漢增加了曲射火力,一口飛雷炮。
在暴風機甲的背部則是重新具現的音響,唢呐的BGM依舊在繼續響起。
“咚!”
下一刻,暴風機甲動了,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巨大的腳步擡起落下間發出如重錘落地般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暴風機甲雙手的三管加特林開火了,向着屎皮兵們的鋼闆陣和豆丁坦克,12.7毫米的大口徑子彈密集激射而出。
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最前面舉着鋼闆已經快要靠近四行倉庫的屎皮兵們。他們手中的鋼闆毫無用處,大口徑子彈直接把鋼闆打穿,密集的子彈更是将他們打得支離破碎。
“咻咻咻……!”
“轟轟轟……!”
右肩頭的九枚火箭彈接連帶着尾焰飛出,落在了沖鋒的屎皮兵之中和那些豆丁坦克上,頓時就爆發出了一陣陣不亞于150毫米榴炮炮彈的爆炸威力,火焰和黑煙頓時就在廣場上升騰了起來。
“嗡嗡嗡……!”
屎皮兵們的防禦力量減弱,背部的四挺六管5.56毫米口徑的加特林也開火了,密集的子彈以每秒四百發的速度射向了周圍那些已經沒了防護的屎皮士兵。就像是掃地一般迅速的收割着他們的生命。
“咚!咚!咚!”
如同重錘落地般的聲音在槍林彈雨中響起,王漢操控着暴風機甲開始移動了,整個暴風機甲就像是一個火力強大的會移動的堡壘般。
“叮叮铛铛……”
屎皮兵們反擊的步槍子彈和機槍彈打在暴風機甲上,除了濺射出一些火花外,根本毫無作用。
“轟……”
豆丁坦克的40毫米坦克炮開火擊中暴風機甲,但也隻是讓暴風機甲前進的步伐停頓了一下,向後退了一小步,在暴風機甲的裝甲上磕炸出一個無傷大雅的痕迹。
“咚咚咚铛铛铛……!”
下一刻? 暴風機甲的反擊便如雨般降臨着開炮的豆丁坦克上? 12.7毫米的子彈打穿這些豆丁坦克的正面裝甲就像是打破紙殼子一般簡單。
眨眼間,這輛開炮的豆丁坦克就已經被射穿了幾十個槍眼。
“嘭!”
巨大悶響聲在暴風機甲的左肩頭響起? 伴随着火光噴射? 飛雷炮中射出了一團十公斤重的炸藥包。
“轟隆……!”巨大的爆炸聲在密集沖鋒的屎皮兵們的後部響起。火焰和濃煙頓時高高騰起,二十名士兵瞬間倒地。
飛雷炮的威力可是能夠堪比八十毫米火炮的? 也就是相當于虎式坦克的坦克炮,不過在射程和破甲能力上就遠遠不足了。
“嘭!”僅僅間隔了五秒? 飛雷炮再次發出了吼聲。
“咻咻咻……”與此同時? 又是一輪新的火箭彈從暴風機甲的右肩頭射出,落在密集沖鋒的屎皮兵群中,再次引發了一陣陣劇烈的爆炸。
暴風機甲就像是一台殺戮機器一般,站在密集沖鋒的屎皮兵前不斷的開着火。每一秒都有幾十上百的屎皮兵死在暴風機甲的火力之下。
此時密集沖鋒的屎皮兵别說是沖鋒進四行倉庫? 就連接近都變成了不可能。整場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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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麽武器?”
“難道是華國的秘密武器? 不可能,華國根本沒有這種技術,一定是華國從哪個國家購買的新式武器,到底是哪個國家的武器,爲什麽之前從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武器。”
某棟高樓上? 近衛勳用望遠鏡觀察着己方幾乎是一面倒的戰鬥,眉頭大皺着。華國擁有強大的武器幾乎是對任何國家都沒有好處的事情? 否則華國的武器裝備也不會這麽落後了。
到底是哪個國家打破了這種潛規則,難道是北方的熊?不可能? 北方的熊就算制造出了這種武器,也絕對不會給華國過早的暴露出來。
“馬上發電? 将華國出現新式武器的事情報告給國會? 一定要詳細。另外? 軍部也發一份。”
思考了一會,近衛勳立刻對傳令兵命令道。
“另外,馬上命令川崎大隊和田秋大隊撤下來,繼續增加傷亡隻會令我們更丢臉。”
“哈依!”
聞言,傳令兵立刻哈依了一聲,跑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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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麽武器?居然這麽厲害。”
與此同時,四行倉庫中,裏面的士兵看着暴風機甲就如同割草宰狗一般殺戮着密集沖鋒的屎皮兵,同樣吃驚不已。這種殺戮速度,最少已經殺了七八百的屎皮兵了,更是将屎皮兵開來的八輛坦克全部摧毀。這才多大點的時間,一分鍾不到吧!太恐怖了。
‘這到底是什麽武器?’
在倉庫四樓看着下面屠殺着屎皮的暴風機甲,謝副團長皺着眉頭不斷得思索着。他可以肯定他從未見過或者聽說過這種武器。他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陰謀的氣息。友軍的身份很值得令人深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