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08 一将功成萬骨枯</h3>
闫威武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粗犷的面上幾分不桀,冷笑:“驸馬爺有話直說,本将軍不是小侯爺和皇上,不必對本将軍阿谀奉承!”
“你簡直是給臉不要臉!”安明玉怒喝,再次拍桌而起。
“明玉稍安勿躁。”顧天心擡手制止安明玉,依舊微笑。
“皇上乃是真龍天子,東轅國之主,小侯爺是我的知己好友,我那是以禮相待,而闫将軍……”
“我佩服闫将軍奮戰沙場的豪氣,奈何心有志而力不從,最多隻能紙上談兵,唯以以酒相敬,誠心相交一代豪傑,但若闫将軍認爲我顧天心不配相交,那将軍以後還是稱呼我爲顧夫子吧。”
顧天心有條不紊的說着,說罷惋惜的歎了口氣,招呼道:“明玉,我們出宮去。”
“好。”安明玉口頭上應着,并不解氣,挑釁道:“闫威武!你給本侯等着!”
闫威武顧不得理會安明玉,急忙站起來,大喊道:“驸馬爺且慢!”
他學着顧天心的樣子,勇敢顧天心喝過的海碗,倒了酒一飲而盡,豪爽道:“驸馬爺這個朋友,本将軍交了!驸馬爺請坐。”
顧天心垂眸一笑,轉身倒回去再次入座,安明玉氣得咬牙切齒,也隻得跟過去坐下。
闫威武招手喚過兩同學,吩咐道:“你們,用本将軍的名義,去找禦膳房借兩壇子好酒來!”
太學院的學生都是官宦家的公子,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屁颠屁颠的應了。
闫威武爲顧天心倒酒,一改之前的傲慢,虛心請教道:“本将軍有一個困擾,驸馬爺說能紙上談兵,能否指點一二?”
“闫将軍請講。”顧天心端起酒碗,淺抿了一口,局勢已定,沒必要再大口灌酒裝豪傑。
“是這樣。”闫威武手指蘸了酒水,在桌上塗塗畫畫。
“兩方開戰,兵力相當,可持久戰下來,士氣必定低落,你是選擇等待天時地利人和,一舉攻破,還是選擇趁敵不備,突然襲擊?”
闫威武看向顧天心,眉頭皺得很厲害,似乎是他的一個心結。
顧天心看着他所畫的對戰圖,沉吟着曼聲道:“人無規矩不方圓,選擇按部就班雖然會覺得死闆,卻綜合了天時地利人和各方面的優勢,那是必勝,而突然襲擊……”
“如何?”闫威武上半身傾斜了過去,激動得瞪圓了銅鈴大眼。
顧天心歎了口氣:“所謂一将功成萬骨枯,如若貿然行動,稍有不慎就會變成自投羅網,倘若你是主帥,被擒勢必會成爲人質,唯有一死,後果堪憂。”
闫威武焉了,癱坐了下去,雙手一緊一松的握着,粗糙的手背青筋都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