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26 下去各領二十軍棍</h3>
“驸馬爺,主上的書房不能去。”
夜月一句話下來,顧天心立刻衰了,郁悶嘀咕:“廖小姐可以去,我們就不能去,區别待遇咋這麽大呢?唉。”
夜月怔住,想到主上對顧天心的态度,果斷道:“驸馬爺請等一下,屬下去去就來。”
夜月輕飄飄的掠上屋檐,黑裙黑發,夜一般的顔色,行如鬼魅,看得顧天心一陣崇拜。
隻是,夜月爬上房頂是要幹什麽?顧天心疑惑的眨了眨眼,四下瞅了瞅,做賊似的朝書房移動。
花窗處,可見房内人影綽綽,顧天心學電視裏的情節,沾了口水,正想捅開個洞,窗戶一下就打開了。
顧天心尴尬,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指,就被黑衣男子一個擒拿手抓住衣襟,提進去就丢在地上,頸邊抵來一把寒光閃爍的劍。
“你是誰派來的?爲何潛入攝政王府偷聽?”
黑衣男子冷聲質問,顧天心摔得肩膀再次出了血,滿頭冷汗的解釋道:“我隻是路過,我……”
“夜風!不得對驸馬爺無禮!”屏風後走出來的夜雨見狀,吓得面色一白,急忙阻止。
要是他晚出來一下,或是夜風一個不小心刺下去,那麽……
夜風後背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那邊夜風還沒撤開劍,楚盛煌就大步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夜風立刻收劍負于身後,單膝跪下,楚盛煌過去将顧天心一把拉起,沉聲問:“夜月何在?”
夜月竟然從裏面冒了出來,一陣風似的跪在夜風的身邊,她是從暗門進去,想要詢問主上意見,不想……
“下去各領二十軍棍。”楚盛煌蹙眉,冷聲吩咐。
顧天心本痛得咬唇哆嗦,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楚盛煌:“爲什麽?他們犯了什麽錯?”
楚盛煌看了她一眼,順着她蒼白的臉,看向她另一隻手臂,鮮血已經浸濕了白衣。
顧天心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正想解釋,廖清塵款款步出,道:“王爺,請容清塵說一句。”
“夜月剛才從暗門進來,正在詢問我,說是驸馬爺想要進來書房……而夜風,他應該不認識驸馬爺,也不知驸馬爺是王府貴客。”
顧天心贊同的點頭:“對,就是廖小姐說得這樣,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要說錯的……也是本驸馬……”
顧天心郁悶了,底氣不足,誰會知道偷聽不成反被抓,抓了就會算了,還連累了人,真是流年不利。
可是,夜風卻絲毫不領情,铮铮傲骨的硬着脖子,道:“多謝清塵姑娘求情,屬下甘願領罰!”
夜風說着爬起來就走,夜月也跟着起來,顧天心愣了愣,一把拉住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