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62 你,還是在意的(一更)</h3>
山洞處,樹枝四散,血迹斑斑,一地的狼藉。
夜月半死不活的暈倒地上,夜風拄着劍單膝跪在地上,肩上血流如注,垂着的臉蒼白如紙,冷汗沿着發絲滴落。
“屬下該死!請主上責罰!”夜風咬牙請罪。
此地甚是狹窄,楚盛煌一人站了上去,盯着那裹在夜月腰間的衣衫,犀利的深眸裏冷冽如冰。
“夜雨,你快帶夜月和夜風上去治傷!”燕雙飛吩咐。
夜雨硬着頭皮,不敢看楚盛煌的臉色,指揮着幾個手下過去搬人,好在楚盛煌并沒有阻止。
“盛煌。”燕雙飛疑惑的看着楚盛煌,道:“我們先上去吧,殇離他……”
“爲什麽要找無影閣?”楚盛煌打斷她。
燕雙飛愣了愣,紅唇一勾,含了幾分嬌媚:“盛煌,爲什麽不能找無影閣?你介意什麽呢?”
楚盛煌沉默無語,身影如鷹往上一躍,留下莫名其妙的一衆人。
燕雙飛桃花眼裏笑意流轉,輕喃自語:“你,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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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之低,波濤洶湧起伏,潑到岸上,濺濕了一地嶙峋礁石。
天色已大亮,顧天心托着疲憊不堪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錘着酸軟的小腿。
從昨夜被殇離丢在此處後,她一直在四處找着出路,可是除了一條大河,陡峭的四面山壁,根本沒有再一條路可以走。
從懸崖頂端到崖低,她已經清楚的知道這座懸崖到底有多高了,就是她在這裏喊破嗓子,上面也聽不到她的聲音,更何況還有喘急的水流聲。
殇離那混蛋,說什麽可以不殺她,放她一條生路,自己一個人從那麽高song入雲的懸崖爬了上去。
這是個什麽意思?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囚禁?抛屍?
顧天心打了個寒顫,然後鼻子一癢,連打了三個噴嚏,蒼白的小臉染着病态的紅。
“餓死了!”顧天心決定不再糾結出路,踉跄着爬起來,摸了摸滾燙的額頭,苦笑了一下,從袖中摸出一方雪色錦帕。
這是上好絲綢織成的錦帕,一角繡了一個很不精緻的桃心,大紅色的,是她在公主府養病期間,無聊得拉夜月一起打發時間,繡了好多張。
慢慢打開,露出裏面烤得金黃的蛇肉,殘餘着煙熏的氣息,卻已經冰冷無味了。
顧天心閉着眼睛,也不敢細嚼慢咽,差點被一截骨頭給哽住,埋在河水邊使勁的咳嗽,竟把才吃下去的給吐了出來。
不喜歡的,就是再努力也勉強不來的,顧天心自嘲的歎了口氣,将蛇肉連着錦帕一起,抛到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