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68 這是主上特意吩咐的</h3>
林麒面色漲成豬肝紅,一鞭子狠狠的朝段涯抽了過去,段涯擡起手臂硬生生的接下,衣衫層層破裂,鮮血滲了出來,他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林公子,你再妨礙本統領軍公事,休怪本統領不客氣!”段涯冷了臉,嚴肅道。
林麒氣得磨牙,作勢再度揮起鞭子,同伴們立刻上前相勸,幾匹馬圍着帳篷的滿口打轉,阻礙了段涯的視線。
段涯眼皮一跳,暗道不好,立刻吩咐手下制止混亂的場面,可是爲時已晚,軒轅玲珑爬上了林麒的馬,兩人已經沖出了圍場。
段涯怒黑了臉,直接從馬上扯下一個人,翻身上去,鞭子一抽,駿馬狂奔,猛追了上去。
“這……”餘下的幾位狗腿子你看我我看你,正猶豫要不要也沖出去的時候,又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嘶叫着,從另一條道路奔了進來。
“是攝政王!”禁軍們激動了,齊齊井然有序的跪下去相迎,态度恭敬。
楚盛煌的千裏良駒如電般疾馳而過,不做任何停留,雖然速度很快,但幾位狗腿子還是看到了駿馬上騎了兩個人。
後面那一個高大威猛,是楚盛煌無疑,而前面那一個明顯瘦小的,戴着大大黑色風帽的……雌雄難辨,不知是什麽人。
顧天心哪裏知道别人在怎麽議論她,渾渾噩噩的被楚盛煌帶着一路快馬加鞭,來到圍場就直接到了夜月休養的帳中。
夜月傷勢嚴重,但下床走動還是可以,楚盛煌将顧天心丢給她照顧,轉身就離開了。
顧天心無力的躺在虎皮氈毯上,讓夜月給她找了幹淨的布條來換下潮濕的裹胸布,黏糊糊的貼在身上,胸悶得厲害。
夜月帶着傷忙來忙去,還拿出細細的銀針來給她紮針,顧天心吓了一跳,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
“小月!那個……我已經沒事的,小小風寒而已,你不用管我,快去躺好,快!”
顧天心連拖帶拉的,将夜月趕回榻上去,夜月死活不答應,顧天心幹脆一溜煙的跑出了帳子。
顧天心覺得,她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填飽肚子,天知道,她可是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快要餓得走不動路了!
“驸馬爺,你要去哪裏?”
帳外,一身黑衣的夜雨鬼魅一般冒出來,笑嘻嘻的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遞過去。
還不忘加上一句:“驸馬爺還在病中,暫時隻能喝點清粥,這是主上特意吩咐的。”
他把特意兩個字咬得極重,顧天心面色一紅,很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接過粥的時候,顧天心疑惑問道:“怎麽換你了,夜風呢?他傷得重麽?”
夜雨笑容一僵,愁眉苦臉的歎氣:“傷倒是不重,隻是……主上讓他幹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