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被偷走的初吻</h3>
錢前回到宿舍,脫下衣服一看:真是太丢人了,不知道在後面拉自己的人看見多少。
再一看書包,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個可惡的二哥,上次好像華仔還說他老實憨厚。真不知道是華仔眼拙還是那個二哥太能裝。
忽然想起那根草說在外面等,哼,就讓他等吧。該死的家夥剛才居然說自己披頭散發的和女瘋子差不多。
錢前先是把換下來的短袖放進盆裏用水浸泡。然後又慢條斯理的把書包的東西拿出來。想起那個書包帶還被可惡的家夥摸了,髒死了。
自己當時肯定是神經線搭錯了,才想到去拉他。
錢前一邊聽着音樂,一邊不緊不慢的洗着衣服,早就把外面那根草忘記了。
洗好衣服,去陽台上曬衣服的時候才想起某人說的話。随意的往外看去。
天哪,那根草居然在靠圍牆的地方等着。跨坐在車座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晾好衣服,錢前這才往外走去。要不是他好心騎車帶自己回來,自己會被更多人笑話的。
和他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尤其是他剛幫忙的份上,自己要是讓他一直等,顯得自己也太小氣了。
想好了,錢前便拿着書包往外走。
歐世軒等的都不耐煩了:該死的,換個衣服居然用一個小時。
正氣的牙癢癢,看見某人姗姗來遲。
她居然還沒有把頭發紮起來。一陣微風吹來,她的長發飄起。居然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面。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米色短褲。整個人顯得清清爽爽,讓人看了感覺很舒服。
想不到書呆子一樣的她居然這麽好看,白皙的皮膚不施一點化妝,卻是粉粉嫩嫩的。讓人心動。
讓他俗氣的想到“清水出芙蓉”。忽然又很鄙視自己,自嘲般得冷笑一聲。
“剛才謝謝你。”錢前一臉真誠的向他道謝。
“那你想怎麽報答我?”
“什麽?報答?拜托,你就做下雷鋒好不好?虧我之前還以爲你好心幫我。”錢前不滿的嘟嘴說道。
歐世軒雙眸緊鎖,盯着她的粉唇。内心突然有點煩躁不安。
“上車,請我吃飯。”
“什麽,你就帶着我騎了這麽短的一段路,就要我請吃飯。”
“書呆子,還真是小氣。走吧,我的食量很小的。”
“那好,我請你吃飯,就扯平了。”錢前不忘記和他“讨價還價”。
“餓死了,趕緊上車。”歐世軒才不會傻乎乎的回答她。
坐在後面,錢前忽然覺得很奇怪,自己剛剛也是這樣被他帶過來的嗎?爲什麽現在覺得心咚咚跳個不停。細細想想,他居然是第一個在自行車後面帶自己的人呢?
“待會去哪個食堂吃呢?”錢前低聲對着前面的影子說道。不管怎樣他幫了自己,請吃飯也要表現出誠意。
前面的影子居然不回答。
“喂,你不是說要吃飯嗎?”錢前耐心的又問一遍。
“你說呢?午飯有點晚,晚飯有點早。”歐世軒不緊不慢的回道。
錢前從包裏翻出手機一看,下午三點半。卻是不是吃飯的時間。那他帶着自己去哪呢?該不會帶到外面的飯店狠狠宰自己一頓吧。
錢前正猶豫這要怎麽和他說明一下自己的經濟實力,前面的影子冷不丁的發話了:“你剛才披頭散發的是要去哪?怎麽和二哥碰上的?他貌似從大一就喜歡你這個書呆子。”
“我去剪發,半路他就殺出來了。”錢前郁悶的回道。
“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呀。他把你吃了?”歐世軒漫不經心的問道。
“亂講。是我倒黴。不要提了,拜托,糗死了。”錢前可不想再提了。
“回答我,剛才你亂七八糟的是要去哪?”歐世軒是不知道答案不罷休。同時車速也一下快了不少。
錢前不知道他又抽啥瘋呢?悶悶地回道:是去剪發。
前面的人一聽,來了個急刹車。扭頭問道:去哪剪?
錢前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明所以的反問:當然是去理發店了。
“廢話。哪家?”歐世軒簡直要瘋了,和這個女生溝通有問題,有嚴重的問題。
“你問這幹嘛?”錢前狐疑的問道。他該不會是要帶自己去理發店吧。
錢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車子又嗖的往前騎了。真是怪了?自行車在他那裏簡直就不是自行車。難不成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