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人心難測</h3>
因爲整個案件還在調查取證中,舒蕾是肇事嫌疑人,警方決定暫時拘留。
一時之間,着急到不行,舒蕾趴在錢前的肩頭,哭的不像樣子。
“警察,可不可以交納保證金,保釋?”錢前看到舒蕾難過的樣子,心裏也是着急萬分,迫切的問道。
“可以。”兩名警察一番讨論之後,這才說道。
“好,我馬上準備。”錢前輕拍着舒蕾的肩膀,安慰她“不要哭了,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錢前詢問了附近有無取款機,對舒蕾簡單交代一句,便奔了出去。
交了保證金,警察同意保釋,舒蕾也漸漸停止了哭起。
“警察,請問我會被起訴嗎?”舒蕾沙啞着問道。
“這個要看對方同意不同意調解,你最好咨詢一下律師,做好心理準備。”
從警局出來,舒蕾迫不及待的打通了哥哥的電話。
錢前這才知道原來舒蕾的哥哥是名律師,看來她之前是太過緊張擔心,才忘了最能幫上忙的哥哥。
似是看到自己的詫異,舒蕾湊過來小聲說道:“我都吓傻了,忘記老哥了。”
錢前看着她的臉色先是放松後來興奮最後竟然孩子氣的抹了抹臉,沖自己比了個“OK”的手勢。
錢前也是松了一口氣。
舒蕾出生在富裕家庭,從小到大,爸媽寵溺,哥哥疼愛,一路走來,一帆風順,哪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情況突然,一時之間,隻顧着急,沒了主張,才會哭的稀裏嘩啦。
好在哥哥立刻聯系了内地的朋友,而且趕最早一班飛機回來,舒蕾也一下子踏實了。
即使被老太太子女起訴,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哥哥本就是名律師,自然會搜集證據,還原事情真相,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吃了哥哥給的“定心丸”,舒蕾又一下子破涕爲笑。說是不想一個人回家,受傷的小心靈還需要更多的安慰,于是錢前決定晚上和她一起回家。
想到他會擔心,得打個電話,趕忙從包裏拿出手機,卻不料已經沒電關機了,隻好借用舒蕾的手機。
歐世軒忙完事情,卻還不見老婆回來,連忙打她手機,居然關機了,打到公司一問,她已經下班了。
正擔心的不得了,手機響了,居然是一個陌生來電,眉頭皺起,按下接通。
“同事這邊有點事,我晚上就不回家了,在她家過夜,手機沒電了,這是她的手機,你别擔心。”錢前注意到已是晚上八點,猜他肯定擔心自己了,急急開口。
“出什麽事了?你現在在哪,我這就去找你。”歐世軒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放心的問道。
“見面再和你說吧,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錢前注意到有插撥,簡單一句“不要擔心”便挂了電話。
第二天,錢前去企劃部給舒蕾請了假。
雖然知道她的哥哥舒俊會第一時間回來幫她解決問題,心裏卻還是郁悶不解,怎麽也想不到助人爲樂還會被說成害人。
中午舒蕾打電話約錢前去醫院看望老太太,希望能夠感化老太太,讓她實話實說。
錢前簡單的吃完午飯,便前往醫院門口和舒蕾會合,在附近的水果攤上買了一籃子水果,倆人挽着手就往醫院裏走去。
到了302病房,錢前剛要舉手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竊竊私語。
“媽,您可千萬别松口,一定咬住了,小雨的婚房就指着您這一招了。”
“是呀,媽,那丫頭開的車也是幾百萬的吧,家裏肯定不差錢,這回您可得多要點。”
“你這個不孝子,好吃懶做,自己沒本事就出這陰招,可憐我做了一輩子好人,現在爲了滿足你們的貪心私欲,陷害人家好心的姑娘,哎,這把老臉都丢盡了,死了到了閻王那裏也要受罰。”
倆人在外面聽的一陣心寒,天呀,天底下居然有這樣喪盡天良的兒子。
倆人剛要進去當場揭穿他們的伎倆,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你們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走出來的男人一臉警惕的問道。
錢前被突然出來的人吓了一跳,這個人長的五大三粗,一臉橫肉,胳膊上還紋着紋身,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剛剛到,過來看看老奶奶。”舒蕾已經哆嗦着說不出話來,錢前努力掩飾自己的驚慌,一開口卻也發覺自己顫抖的尾音。
“你們都聽到什麽了?”男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又是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