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晚了一步</h3>
這晚歐世軒沒有回來,錢前生怕世馨想不開,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卻也擔心的打他的手機,隻是要麽是忙音,要麽就是無人接聽。
想他一定是在聯絡誰協助調查,再加上氣頭上,不想接自己的電話,錢前歎息一聲,握緊手機,不再撥打他的電話,隻怕讓他更煩。
歐世軒發瘋一樣的開車趕到星期五酒吧,泊好車就沖了進去。
直接揪住了一個服務員的衣領:“你們老闆在哪裏?”
酒吧本來就是是非之地,服務員也見多了喝醉酒打打殺殺,或者爲了搶女人争風吃醋,滋事鬧事的。
可是眼前這人身上沒有半點酒氣,看起來也不是街頭混混,無事生非之輩,更是被他駭人的氣勢鎮住,唯唯諾諾的說道:“老闆在樓上。”
“帶路。”歐世軒本來不想累及無辜,可是眼下沒有時間調查老闆的底細,隻能這樣了。
服務員帶路,在一個包間門口停下,不知道是二爺在,還是大爺在,猶豫着不敢驚擾。
現在是淩晨一點多鍾,要是二爺定是摟着美女沉溺在溫柔鄉裏,現在敲門豈不是自讨苦吃,要是大爺在……
瑟縮着不敢敲門,歐世軒哪還有耐心等他墨迹,擡腳朝門踹去。
服務員緊張的撒腿逃跑,歐世軒也懶得揪回他,隻是更用力的踹門。
裏面的的确确在上演着熱情床戲,男人不悅的推開女人,粗口咒罵不速之客,轉念一想,難道是哥哥突然襲擊?示意女人藏起來,穿了睡衣,下床開門。
拉開門一看不是哥,慶幸的松了一口氣,剛想罵人,又看見來人氣勢洶洶,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你找誰?”
“你是酒吧老闆?”歐世軒一個上前,拉開門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裏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要殺人啦,要殺人啦。”
“該死的女人,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你給我出來。”歐世軒身高力大,揪住男人就要往外帶。
男人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了這位小爺,卻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急忙求饒:“我不是老闆,我哥才是,你等着,我這就打電話給他。”
“你要是敢動歪腦筋,看我不廢了你。”歐世軒松了手。
懊惱自己太沖動了,他窩窩囊囊的,實在不像個酒吧老闆。
男如獲特赦般,跑回裏面,拿出手機,就聽到他對着那頭喊了一聲“哥,出事了,你趕緊過來。”
挂了電話,貌似平靜了些,卻還是站的遠遠的,生怕眼前的男人怒氣上來,自己白挨一頓打。
“監控室在哪裏,帶我去。”歐世軒想着他既然是老闆的弟弟,理應熟悉這裏。
“好,我這就帶路,”男人不敢硬來,已然被他的氣勢駭到,乖乖的就帶他朝監控室走去。
“出去。”歐世軒見他還杵在監控室裏,不悅的吼道。
從裏面反鎖了門,這才打開監控錄像,想要查找世馨出事那晚的錄像,卻發現居然是一片空白。
前前後後都有内容,惟獨世馨出事那晚和第二天的沒有,顯然,有人将帶子拿走了,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到底是誰幹的?按照世馨的說法應該是有人給她下了藥,酒吧乃生色場所,下的是什麽藥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歐世軒一拳砸在桌子上。
餘浩接到弟弟的電話,猜測他一定是又惹了什麽事,十萬火急的就趕了過來。
見到餘君一通教訓:“你個兔崽子就不能老實點,成天給我惹是生非,我經營這個酒吧不是讓你胡作非爲的,天天給你擦屁股,真是不像話。”
餘君貪戀酒色,哥哥又是酒吧老闆,自然是有事沒事就往酒吧這跑。隻是這一回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了裏面那位爺,心想着難不成是自己搶了他的女人。
可是看他器宇不凡,自己身邊的那些應該不是他的菜吧,腦子本來就不如哥哥靈光,此刻摸着光頭,也是琢磨不出個所以然。
歐世軒拉開門,就看見門口又多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和那個秃子長的還挺像,不過爲人看起來正派一些。
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悠然開口:“敢問老闆尊姓大名。”
餘浩隻覺得來人氣勢不凡,絕非等閑之輩。又看他從監控室出來,定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兒,來興師問罪了,笑了笑,禮貌開口:“免貴姓餘,請問先生貴姓?”
歐世軒想着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掃了一眼旁邊的秃頭,淡淡開口:“不如借餘老闆的辦公室一用,我有些事情想向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