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幼稚的徹底</h3>
吳姨已經做好飯了,卻遲遲不見少爺回來,又是将菜熱了一遍,熱心的招呼道:“前前,飯菜我又熱了一下,你先吃吧,孕婦餓着肚子哪成呀。”
錢前又是往門外望了望,人還是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怎麽了,打手機也沒人接,心裏七上八下的。
“前前,說不定少爺有啥應酬呢,你就别等了,你這一等,寶寶也跟着挨餓。”
錢前想着這可不行,當下拿了筷子坐下來吃飯,隻是這一頓飯都吃完了,某人還是沒有回來。
錢前回到卧室,拿了一本書,随意翻着,心思卻飛到遲遲未歸的某人那裏。
孕婦本來就嗜睡,等到十一點,錢前實在熬不下去了,發了條短信給他就先睡下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的床一下子凹了下去,一股濃烈刺激的酒味撲鼻而來
錢前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借着昏黃的床頭燈,就看見他醉醺醺的橫在床上。
那次王偉結婚,他喝了那麽多酒,錢前知道他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但是因爲自己不喜歡聞酒味煙味,他慢慢戒了酒,忌了煙,之後哪怕有應酬也都是以茶代酒。
細細想來,還從來沒有見到他爛醉如泥的樣子,錢前翻身下了床,輕輕脫掉他的鞋子,又是去沖了熱茶水。
端了杯子回來,就見他居然側睡着,眼看着就要掉下床,錢前吃力的往裏推了推他。取了一盆熱水,拿了熱毛巾,給他擦臉。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什麽,錢前沒有聽清楚,隻是看他酩酊大醉,又是這麽晚回來,心裏就一陣心疼緊張,喝這麽多,該不會是自己開車回來的吧。
因爲燥熱,床上的他不安分的拉扯着領帶,錢前連忙放下毛巾,小心翼翼的給他解開領帶,脫下衣服。
他出了不少汗,身上汗涔涔的,酒味夾雜着汗味,錢前又換了一盆熱水,給他擦拭好身子,已經累的出了一身汗。
看他唇幹的不像樣,又是抱着他的頭,喂了一些茶水,看他昏沉睡去,這才顧得上拿毛巾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
一晚上的折騰,錢前沒怎麽睡好,一早起來發現自己居然帶着黑眼圈,再看看某人,還沉沉的睡着。
喝酒傷身,知道他有時候胃不舒服,錢前讓吳姨熬了小米粥。
歐世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了,頭疼欲裂,又想起昨日種種,隻覺得心口某個位置抽搐了一下,有些生疼。
“你醒啦。昨天怎麽會喝那麽多酒,醉的不像樣子,擔心死我了。”錢前拿了幹淨的襯衣西裝折回,就看見某人一個大字形狀躺在大床上。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臉上帶着柔美的笑容,黑眼圈仿佛也在控訴自己昨晚折騰的她沒有睡好。
歐世軒想起迷迷糊糊中中她的小臉在自己眼前飄過,好像一直在擦拭自己的身子,還喂自己喝茶水,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覺得口幹舌燥,或者不知道從何說起,隻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喉結滾動着,卻是一個音符也沒有發出。
“老公,喝酒燒壞腦子啦,怎麽這麽看着我,我是前前,你老婆,拜托啦,醒醒酒,起來洗漱一下,喝點粥吧,昨天喝那麽多酒,胃豈不是難受死了。”錢前走到床前,想要拉他起來。
“别動。”短短的兩個字沒有一點情緒,他說完甚至故意别過臉去,想要忽略掉她眼裏的關心和擔憂。
“那你再睡會,我打電話給王秘書,有事就推到下午。”錢前心想他是累壞了,自己還一個勁兒催他起來,真是不夠體諒,懊惱的吐吐舌頭,把自己腹诽了一遍。
“前前,少爺還沒起來嗎,昨晚好像喝了很多酒,你們沒有鬧别扭吧。”吳姨想着昨晚少爺回來時候的情形,小心翼翼的問道。
錢前搖了搖頭,倆人最近感情很好,沒有鬧别扭呀。
想着他在家休息,自己不能也待在家裏,萬一公司那邊忙不開,于是吃完飯就讓小陳送自己去公司,隻是叮囑吳姨一定要監督他吃早點。
錢前上午一直在忙,卻也去隔壁房間看了幾次,他還沒有來,又是打電話給家裏,吳姨說他已經出門了。
覺得怪怪的,錢前連忙撥打了他的手機,半晌,才被接起。
“世軒,你在哪呢,好點沒?”錢前急急的問道。
電話那頭卻沒有一點回應,唯有輕輕的呼吸聲提醒着錢前電話沒有挂掉。
“你怎麽了,感覺怪怪的。”錢前心了一緊,他是遇上什麽事了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