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可怕的痕迹</h3>
歐世軒一路飙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趕到錢前下午去的那家KTV,問門童有沒有看到錢前,門童隻是搖搖頭,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
舒蕾和夏名揚也是急急趕來,就看見歐世軒在追問路邊報刊亭的人有沒有看到過錢前。
不知道他問過多少人,但是他赤紅的眼睛,陰霾的臉卻讓一旁的倆人知道錢前或許真的出事了。
“你這個混蛋?你他媽的是怎麽對她的?難怪她看起來那麽難過。”夏名揚一把揪住歐世軒的衣領,凝聲質問。
“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問?吃着鍋裏占着碗裏的,你他媽的還真是博愛。”歐世軒比夏名揚略高一些,一個用力将夏名揚推到一邊。
夏名揚起拳頭就朝他掄去,倆人就在KTV門口扭打成一團,舒蕾停好車趕過來,就見倆人打的不可開交,急得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硬生生的挨了歐世軒一拳。
“拜托你們冷靜一點,先找到前前再說。”舒蕾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疼得要死,一手捂着臉,一邊急急的喊道。
歐世軒看着她被自己的一拳打的半個臉都腫起來,一時之間也是懊惱,握緊拳頭,歉然說道:“對不起。”
夏名揚也是懊惱自己太沖動了,心疼的拉過舒蕾,用手輕輕撫着她的臉。
“好了,先找前前吧,現在天都黑了,更不好找了。”舒蕾拉開夏名揚的手,沖着歐世軒說道。
兩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誰也不吭聲。
歐世軒打通了李家良的電話,得知錢前沒有去旭水藍軒,又是打電話給王偉,确定英娜還在美國,實在不知道她還會去哪裏,整個人愈加的沉默冷然。
夏名揚追問倆人是不是鬧别扭了,歐世軒也一概不理。
這夜,三人一直開着車子找,能聯系的人都已經聯系過了,能去的地方也都去過了,卻沒有一點線索。
夏名揚臨走的時候惱火的沖着歐世軒喊道:“有信兒就告訴我們,她要有事我和你沒完。”
歐世軒的腸子都要悔青了,她下午還問自己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一起去唱歌,如果自己一同前往,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猛踩油門,朝家開去,偌大的别墅裏,吳姨和歐家輝夫婦都在客廳裏等了。
見回來的隻有一個人,三個人的臉色都好不到哪去。
“世軒,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和媽媽說說。”吳玉華見兒子一進門,騰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上前抓住兒子的胳膊,着急的問道。
“她下午一個人去和朋友吃飯唱歌,一直沒回來,手機也關機了。”歐世軒扶着吳玉華在沙發上坐下,鑰匙随手一扔,煩躁的揉着眉心。
“我和老李聯系一下。”歐家輝心裏着急,拿起手機就撥了老友的号
歐世軒淡淡應了一聲,心裏卻是更加煩亂,想起之前因爲白依雲的事情也是找過老李幫忙,可是一向神通廣大的老李卻一直沒有查到她的下落,要不是她自己回來,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她。
生平第一次,内心是如此的緊張和不安。
一天過去了,錢前依舊沒有半點音信。
歐世軒一直不吃不喝,就坐在客廳裏等,臉也不洗,胡子也不刮,衣服也不換,整個人顯得邋裏邋遢的。
吳玉華放心不下,就在别墅住了下來,隻是任憑怎麽勸說,兒子就是堅決不吃飯,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若不是自己和兒子說兒媳婦私自做人流,倆人也就不會鬧别扭,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隻是這個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知道兒子的固執,吳玉華也不再勸兒子去休息,一邊催促老李那邊多派人手去找,一邊靜靜坐在一旁陪着兒子等。
隻是讓衆人想不到的是,正打算報人口失蹤的時候,消失兩天的人卻回來了,隻是衣服卻不是當天出門的衣服,整個人顯的憔悴不安,眼神都是那麽飄忽空洞。
歐世軒保持一個姿勢在沙發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着急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都麻木了,想要開口說話,才發現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前前,你可算回來了。”吳玉華急忙上前拉住錢前,她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人心疼。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錢前強忍着不讓自己哭,緊咬着嘴唇說完就朝裏奔去。
盡管已經清洗過了,卻怎麽也洗不掉那個人強留下來的痕迹,錢前鎖了浴室的門,放了熱水,扯掉身上的衣服。
鏡子裏的身影依稀可見上面的淤青和咬痕,錢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