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被視爲仇敵</h3>
錢前從小到大,雖然身體雖不算很強壯的那種,卻也是健健康康的,從沒有去過醫院。
後來幾次去醫院也都是爲了做孕檢,雖然心裏對醫院這種死傷常見的地方心生恐懼,因爲身邊一直有那個人陪着,心裏也着實安定不少。
再之後去醫院卻成了家常便飯,直到兩年前身體恢複的差不多。
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居然靠在伍易恒懷裏睡着了,錢前慌的想要推開他,一擡頭觸及他滿有深意的眼睛,急忙别過頭去。
錢前睡了好幾個小時,睡得很不安生,一會扯着伍易恒的衣領,一會又是拳打腳踢,淚水流了滿面,鬓角的頭發也打着绺兒,顯得有些淩亂。
見她醒了,伍易恒艱難的抽出胳膊,之前被她抓了好幾道,後來又當了幾個小時的枕頭,都有些麻木了。
倆人半天都沒有開口,錢前終究是過意不去,擡頭看他,猛然發現他的臉上有幾道抓橫,狐疑的瞪大眼睛。
“都是你的傑作,我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可是被你毀了,你可要對我負責。”伍易恒一把抓住錢前的手,在臉上輕輕摩挲着。
錢前心裏有過一絲掙紮,最終任由他的大掌抓着自己的手,撫過那一道道抓痕。
兩人無聲對望,一個眼神裏是說不出的溫柔和眷戀,一個眼神裏是說不出的歉然和感激。
在自己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這個男人出現了,那個時候自己突然相信那句話。
當上帝爲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會爲你留一扇窗戶。
那年自己無處可去,在小賓館窩了幾天,突然就有一種沖動,想要去西湖斷橋看一看。
那時的自己以爲是去告别,是去訣别什麽,一天天,一次次的徘徊在斷橋之上。
到後來,才發現是自己内心深處的一絲執念,隻因爲他曾經的QQ昵稱是許仙,給自己的取名爲白娘子。
直到現在,自己都不清楚他爲什麽會取這兩個名字,或許這輩子都不得而知。
在西湖待了一周,原本打算第二天就離開的,卻沒想到所在的賓館當晚發生火災。
因爲當時得了嚴重的感冒,鼻子不透氣,起火的房間就在隔壁,渾然不知濃烈的煙火味。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披了衣服在窗前站着,就看見幾輛消防車疾馳而來,似乎就停到了賓館樓下。
心裏一慌,打開窗子看過去,就見消防隊員往樓裏沖進來。
本就沒有帶多少東西,換好鞋子,就往外跑,卻發現樓道裏堵滿了人。
隔壁的房間煙火一片,夾雜着哭喊聲,想要朝前走,卻怎麽也走不前去,還被後面的人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就朝那間着火的屋子撲了進去。
眼前火光一片,臉上火辣辣的,伸手摸去,才發現頭發居然着火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襲來,隻想着這輩子是怕是走到盡頭了,就這樣委委屈屈的莫名被火燒死。
忽然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道拉住自己,模糊中有一個人抱起了自己,朝外奔去,樓道裏早已亂成一團,那人一邊大吼一邊抱着自己往前跑。
這番折騰動了胎氣,肚子疼得厲害,那人将自己送到醫院,
自己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居然握着自己的手在哭。
後來才知道他深愛的女人,因爲懷了他的孩子,發生意外動了胎氣,不幸死于醫院。
想必那時他是觸景傷情,想到之前的痛苦過往,才會在自己這個陌生女人面前黯然淚下。
“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你看你,眼睛腫的和核桃一樣,還要哭,再哭我就不要你了,你知道我很挑剔的,一般人看不上的。”伍易恒将她的小手放到嘴邊,輕啄了一下,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擦過她溫熱的眼淚。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伍易恒應了一聲,看見來人,臉色卻是一緊,不悅的皺了皺眉:“你來做什麽?”
“易恒,你說我來做什麽?當然是看看我未來的弟妹是否安好?”
來人正是伍易恒的大嫂金智秀,扭着腰身,妩媚一笑,就朝錢前的病床趕去,看上去熱絡極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弟妹呀,上次見你好端端的,這一下子是怎麽了,病歪歪的,臉色也不好。”
說着還伸出手摸向錢前的臉,錢前本能的閃過了,這個女人的厲害她是見過的,說她笑裏藏刀也不爲過,上次美名其曰來看自己,結果弄的自己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
剛想着要怎麽開口,就見一旁的伍易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