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幕後黑手</h3>
接連兩天錢前都悶在房間裏,歐世軒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看見她,心裏總是空落落的,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連見個面都是奢侈的念想。
好幾次給小衡出點子,想要他把錢前哄到客廳裏,就算是不搭理自己,至少還能看到她,結果小衡屢屢碰壁,最後好說歹說都不當跑腿的了。
歐世軒就陷入希望和失望的惡性循環,心情越來越郁悶。
這晚,除了錢前在樓上,一家人都在客廳,錢爸爸和歐世軒在下棋,錢媽媽給小衡織毛衣,小家夥在一旁開心的湊熱鬧。
忽然座機就響了,小衡跳下沙發,拿起聽筒,奶聲奶氣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幾個大人相互看了看,小家夥可真逗,就愛接電話,電話一響,反應比誰都快。
“喂,喂,怎麽聽不到,電話壞了?”小家夥好奇的晃了晃聽筒,困惑的看着幾個大人。
“小衡,來,給外婆。”錢媽媽放下毛線,朝小衡伸了伸手。
“喂,請問是誰呀?”錢媽媽接起聽筒,又是問了一遍。
良久無聲,就在錢媽媽打算挂電話的時候,那頭總算出了點動靜:“媽,我是依雲,剛才接電話的是誰?錢前她是不是在家?”
“雲,真的是你。”錢媽媽有些激動的說道,想不到一直聯系不上的大女兒打電話來了。
錢爸爸一聽,也不下棋了,坐過來直接湊到聽筒上。
歐世軒卻是倏地皺了眉頭,整個人心裏一緊。
“什麽?你找前兒有急事?”錢媽媽先是扭頭看了一眼錢爸爸,臉上有詫異,有困惑,愣了一下,才又對着電話那頭說道:“你等着,我去喊你妹妹去。”
歐世軒看着嶽母上樓,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心裏擔憂她要是知道當年是她的親生姐姐做的手腳,她得多傷心,本能的就攔在前面:“媽,别上去叫她了,就說她睡覺了,明天再說吧。”
錢媽媽不解的看着歐世軒,默了半晌:“孩子,是不是你們有啥事瞞着媽呀?”
“媽,我……”歐世軒猶豫着,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一旁的錢爸爸越看越不對勁兒,抓起聽筒:“雲,告訴爸你這麽急着找你妹妹有啥事呀。”
白依雲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又是急急催道:“爸,你先把前前叫下來,快呀,我這兒急着呢。”
監視白依雲的人說李家良已經收到起訴書了,她能不急嗎?
錢爸爸的脾氣一向很好,鮮少發火,不知怎的,他心裏一下子不踏實,隐隐約約覺得大閨女好像有事要求二閨女,卻又不想自己知道,總是感覺不是好事,越急于知道她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下氣的挂了電話。
錢媽媽一看錢爸爸火了,急忙勸說:“她爸,當着孩子的面别甩臉子,孩子看着多難受。”
“你說說氣人不,好歹也是咱閨女吧,就算沒拉扯大讓她受了罪也是生了她呀,她怎麽能說不聯系就不聯系咱們了,三年多一個電話也沒來過,好不容易盼來一個電話吧,吭吭唧唧也不知道要說啥,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咱們是爹娘,又不是外人。”錢爸爸生氣的說道,想着想着眼淚都出來了,大手摸了一把,歎息着:“真是寒心呀。”
歐世軒看着嶽父傷心難過的樣子,心裏無奈,眼下也隻能這樣了:“爸,媽,先别着急,姐說不定真遇上什麽事了,我這就去喊前前。”說完就朝樓上走去。
站在門外,又是深呼了好幾口氣,才鼓足勇氣叩響了房門,過了半天,才聽到裏面有腳步聲走近,
錢前拉開門,瞧見是他,也不吭聲,随手就想把門關上。
歐世軒着急的将手臂撐在門縫:“前,我有話說,先讓我進去。”
“在這說吧。”錢前沒有絲毫讓他進屋的意思。
“别,先别讓爸媽知道。”歐世軒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錢前根本不相信,可是又見他一臉嚴肅,完全不像開玩笑耍無賴的樣子,隻好退了一步,讓他進了屋。
歐世軒雙手緊握成拳,半晌,才又松開,一下子上前摁住錢前的肩頭,然後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心疼的閉上眼睛。
“混蛋,你放開我,你給我滾出去。”錢前使命的掙紮。
“前,聽我說,流産的事兒是姐搞的鬼。”歐世軒聲音暗啞,一字一字的艱難說道。
感覺懷裏的人身體一僵,心疼的更是往緊的摟了樓。
“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