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尋根究底(下)</h3>
歐世軒的腳步倏的一頓,當年那記響亮的巴掌聲在耳邊回響不絕,她倔強的小臉不哭反笑,卻是那麽凄絕。
回過神來,朝作惡的兩人狠狠瞪了一眼,疾步跟了出去。之前負責監視的倆人一直守在門口,看見歐世軒忙不疊的躬身問候進一步的指示。
“看着她們倆。”歐世軒丢下一句,上了車子:“小陳,跟着前面那輛計程車。”
錢前上了計程車才發現自己的筆記本在家裏,想了想,吩咐師傅開到電子城。
歐世軒的車子一直跟在後面,看見錢前進了電子城,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手裏多了一個筆記本電腦。
“師傅,去皇家酒店。”錢前簡單交代一句,說明地址。
伍易恒乘私人飛機前往北京,得知錢前已于當日飛往香港。二話不說,即可赴港。到港後發了短信給錢前,告訴她自己在皇家酒店等她。
錢前到了酒店,直接去了伍易恒的總統套房。
歐世軒站在廊道的那一側,終究沒有上前,以她的個性,她絕對不會入住這堪比天價的酒店。他早就該猜到那個男人一定會跟來中國,似乎來的比自己預想的晚了幾天。
忽然想到某種可能,心裏莫名的煩躁不安。不由的摸向口袋,抽出一根煙,忽又想到什麽,狠狠的摁滅煙頭,大步朝外走去。
追的越緊,隻會讓她躲的更遠,或許自己應該去處理那些事情了。
歐家大宅,吳玉華和歐家輝剛剛吃完晚飯,坐在客廳裏歇着。吳玉華無意一擡頭,看到疾步走來的兒子,高興的迎了上去。
三年多來,除了逢年過節,兒子鮮少回來。雖然都在香港,住的地方離得也不是那麽遠,偏偏見一面比登天還難。
吳玉華知道兒子這些年不舒心,離婚以後變了一個人似的,先是沒日沒夜的喝酒抽煙,後來就是沒日沒夜的工作。
見了面,說話也超不過十句,本來和自己很是親近的兒子一下疏遠生分了很多。今天不是節日,他能主動回來,吳玉華實在是心裏歡喜。
“世軒,吃過飯了嗎?我和你爸剛吃過,我這就去給你熱。”吳玉華說話間就奔廚房走去。
“媽,您不用忙。我有事要和爸爸談。”歐世軒沒有一點食欲,雖然一整天也沒吃什麽東西。
歐家輝看了一眼吳玉華:“那你先别忙了,估計是急事。世軒,去書房吧。”說完徑自朝書房走去。
“爸,李家良這些年一直在背後搞鬼,集團下多家公司損失不小。他的老婆,也就是錢前的親姐姐,說您做了對不起李家良的事兒,我不明白,您對德叔親如兄弟,對于李家良也很是器重信賴……”歐世軒合上門,看着歐家輝說道,眉宇間滿是不得解的困惑。
“有這等事?家良他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世軒,我一直把老李當自家兄弟,也把家良當兒子來看,不瞞你說,大禹的股份我給了家良10%,一來是因爲他多年跟着我,矜矜業業,二來是着實喜歡他這個孩子。扪心自問,對于老李,對于家良,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兒。”歐家輝說話的時候直直的看着歐世軒,眼睛裏有着濃濃的失望。
“爸爸,您别生氣,我不是懷疑您什麽,隻是事出突然,我也隻能詢問您。”歐世軒也是内心掙紮了好久才來找父親的。
“哎,爸爸不是怪你,隻是自己也不知道哪裏做的不好,讓家良不滿意了,竟然心生報複。”歐家輝歎息着說道。
“爸爸,那您知道姚鵬這個人嗎?姚鵬是李家良的親生父親,他的生母是一名演員,藝名婉瑩,資料顯示死于車禍,肇事者是德叔……”歐世軒将手裏的資料袋遞了過去。
歐家輝的手顫巍巍的打開袋子,一邊看一邊不敢相信的搖頭:“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歐世軒卻是緊揪着一顆心,父親一向光明磊落,可是現在的反應卻說明他知道此事并且參與了此事,着急的追問道:“爸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家輝眯了雙眸,歎息着将那年車禍前後的情形詳細道出。歐世軒懸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回到肚子裏,還好不是自己猜想的最糟糕的情形。
李家良的生母婉瑩當時心髒病突發,刹車失靈,而李樹德是多年的老司機,已經最及時的避讓,卻還是沒能避免那場車禍。
若是深究其中父親的責任,那就是他打通了媒體警署那邊的關系,封鎖了婉瑩死于車禍的消息。
雖然那時婉瑩對外宣布要退出演藝圈,卻依舊大紅大紫,人氣不減當年。要是此事報道出去,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