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了解羅菲莊園,也知道等會喝下一口酒,就等于喝掉了家境殷實的平民一年的收入,他絕對不會這麽淡定。
無知,有的時候恰恰能讓裝逼達到最高的境界!
不知道美酒昂貴的柳少冰,臉上一片淡然,更是讓大廳裏的人們驚訝萬分,就連唐甯看着他的時候,眼神也是有些飄忽不定。
他究竟是什麽人?
唐震取出這麽名貴的酒招待他,他居然能泰然若素!
每個人都用驚異的目光看着一臉淡定的柳少冰,很快柳少冰也發覺情況有些不對。
朝自己身上看了看,他眨巴了兩下眼睛,奇怪的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唐震也因他的淡然吃了一驚,不過他畢竟是經曆豐富的老将,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表現出驚訝,微微一笑,向柳少冰問道:“戰争爆發以前,你在做什麽?”
柳少冰的資料,唐震早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
艾密歐爲他虛構的身份,唐震自然也是調查核實過。
身份記錄上那家地産公司已經在戰火中被徹底摧毀,他甚至連柳少冰以前的同事都找不到一個!
向柳少冰詢問這些,不過是想多了解他一點。
這個年輕人,身上實在是有着太多值得他好奇的地方!
“做地産經紀!”很多人研究過他虛假的身份信息,柳少冰自然也是要仔細研究,不慌不忙的答了一句。
“你是喜歡以前的工作,還是喜歡做帝國的英雄?”唐震還沒來及追問,坐在長條桌旁,一直盯着他看的貴婦甜甜一笑,柔嫩的小手托在下巴上,風情萬種的看着他,柔柔的問了一句。
“我不喜歡戰争!”柳少冰想了一下,朝貴婦微微一笑說道:“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甯願在和平的環境中做一個地産經紀!”
“你現在是帝國的英雄了,如果我的丈夫還活着,他一定很想認識你!”先是甜甜一笑,在提到她丈夫的時候,貴婦拿出手絹,輕輕的擦拭了兩下眼角,就好像真在擦拭眼淚一樣。
雖然坐的比較遠,柳少冰還是能看的清楚,她擦拭眼角,實際上卻并沒有悲傷的意思。
掏出手絹的動作,顯然隻是配合氣氛而已。
“麥菲夫人的丈夫,是近衛軍空戰指揮官。”看了一眼貴婦,唐震向柳少冰介紹道:“蘭吉軍隊侵略帝國時,他奉命率領空軍迎戰,從此就沒能再回來!”
“叫我雅兒好了,蘇雅兒!”把手絹放在桌上,貴婦甜甜笑着,輕聲對柳少冰說了一句。
她的笑容很妩媚,同桌的男人們看着她,骨頭都是酥了半邊。
唐甯在看着她的時候,目光中卻流露出了一抹寒冷。
自從麥菲子爵戰死沙場,蘇雅兒的家裏從沒斷過男人。
帝國的貴族,大多都是她的座上賓。
有些貴婦人私下聊天時,曾評論過她,說她是每時每刻大腿都在分開着。
雖然還沒有嫁人,唐甯卻覺着,丈夫戰死沙場,守寡雖然沒有必要,至少也得懂得自尊自愛,至少不能做個人盡可夫的****,給死去的丈夫蒙羞!
對蘇雅兒,她有一種發自心底的鄙視。
發現了唐甯的眼神,蘇雅兒并沒有吭聲,她優雅的把手掌托在下巴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柳少冰,眸子裏充滿了誘惑。
柳少冰畢竟是特種兵出身,觀察力也是非同尋常。
他很快就發現,唐甯對這位蘇雅兒有着敵意,于是把目光轉到一旁,不去和蘇雅兒對視。
對他的表現,唐甯顯然很滿意。
她還沒見過哪個男人在蘇雅兒的面前,能夠把持住定力。
柳少冰不僅能夠抗拒誘惑,而且還可以把目光轉到别處,不去看這位渾身都透着騷媚氣息的貴婦。
這一瞬間,唐甯覺着,他是個正派的男人!
她哪裏知道,柳少冰把目光轉到别處,并不是因爲他不想多看兩眼,而是他發現,大廳裏的人,對他的表現都是好奇的過了頭。
爲了多看兩眼渾身透着魅惑氣息的貴婦,被大廳裏所有的男人反感,他才不會做那麽蠢的事!
宴會在一種很古怪的氛圍中進行着。
柳少冰一直都是悶頭喝酒、吃飯,并不主動參與到其他人的讨論,除非有人和他說話,他才會答上兩句。
酒宴結束後,唐震吩咐舞會開始,兩個侍從引領着人們,進入另一間大廳。
相比于吃飯的大廳,這間大廳占地更廣,隻是燈光要比飯廳稍稍昏暗一些。
大廳裏,擺放着許多沙發和茶幾。
茶幾上,早就擺了侍從準備的水果、糕點和茶水。
挨着唐震坐下,柳少冰并沒有主動去請别人跳舞,隻是默默的看着已經翩翩起舞的貴族和貴婦們。
“我的英雄!”就在他和唐震小聲交談着,說些關于他在博隆戰場上的見聞時,一個甜美的聲音飄進了他的耳朵。
朝說話的人看了過去,柳少冰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足以勾的每個男人都丢了半邊魂兒的蘇雅兒。
蘇雅兒不僅長相美豔,身材也絕對算得上是萬裏挑一。
露肩的長裙,完美的凸顯出了她凹凸有緻的身段,飽滿的雙峰高高挺聳,雖然倆人之間還有一些距離,柳少冰卻有種那對雙峰絕對很好吃的旖旎念頭。
“可以請您跳支舞嗎?”優雅的躬下身,蘇雅兒毫不做作的提出請柳少冰跳舞的請求。
坐在唐震另一側的唐甯,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沒有說話,臉色卻是瞬間不好了。
“可我不會跳舞啊!”舞池中,正翩翩起舞的人們,跳的舞蹈和柳少冰以前接觸過的完全不同,他撓了撓頭,有些尴尬的向蘇雅兒笑了笑。
他的回答,顯然讓唐甯很滿意。
看着他的時候,唐甯的眸子中竟流露出了一絲溫柔和欣賞。
身爲父親,唐震怎麽會看不出女兒的内心波動,不過他隻是面帶微笑的坐着,并沒有吭聲。
“我可以教您!”柳少冰的借口,在蘇雅兒那裏顯然是站不住腳,她甜甜笑着,以溫柔到幾近魅惑的聲音說道:“很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