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道輕輕的一聲歎息,陌殇心裏一咯噔,完蛋,這是要狗帶啊,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道長,不知。。。”,那老道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反而問道:“不知小友對太虛觀了解多少?”
陌殇聞言想了想回答道:“太虛觀是西昆侖女仙創立的門派,弟子多是清靜避世的清修者,以符法和召喚術爲主,可以召喚昆侖的仙獸,也可以召喚黑暗的邪影”,聽到陌殇的回答,那老道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仿佛在自言自語道:“黑暗的邪影啊。。。。。。”。
陌殇看老道低頭不知道在低語着什麽,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道長,不知小子是否能夠修行?”
老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陌殇,說道:“天道輪轉,世事無定,誰又知道呢”,說完老道站了起來,從腰間解下一塊木牌扔給了陌殇,說道:“去吧,翻過前面那座山頭就到白雲觀了”。
陌殇撿起木牌一看,隻不過是一個平白無奇的木牌,上面刻着一個“風”字,正要擡頭道謝,那老道左手擡起,指尖流光一閃,淩空畫出一副玄妙的圖案,那圖案在空氣中快速的閃了幾下後,嘭的一聲,一隻翼展至少有四五米的巨型仙鶴憑空出現,通體雪白如玉石,那仙鶴看了一眼陌殇,甚至讓陌殇覺得皮膚隐隐有傳來刺痛感。
那老道站在仙鶴的背上,說道:“小友,我們後會有期”,話音未落,隻見那仙鶴雙翼一振便騰空而起,翅膀帶動的氣流差點把陌殇從石頭上給吹下來,看了一眼趴在石頭上滿是羨慕神情的陌殇,老道駕馭着仙鶴向山頂雲霧中飛去,他閉上雙眼感受着迎面吹來的風,自言自語道:“成王,但願你沒有看錯”。
眼看着老道已經飛得不見了,陌殇迅速從石頭上蹦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霧草,霧草,這是太虛觀的召喚仙鶴,尼瑪的這麽犀利,直接可以當飛行坐騎,簡直無敵到沒朋友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太激動了,我要趕快去學習,我也要學習這一招”。
激動萬分的陌殇,在石頭上又蹦又跳,鬧騰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這才發現,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夜,現在已經是清晨時分了,太陽即将升起,頂着朝陽的光輝,陌殇順着山道向上跑去。
果不其然,翻過山頭以後,一串仿佛天路一般的石梯出現在眼前,盡頭處是巨大的拱門,沒錯了,一定就是白雲觀的大門了,陌殇的心情更加激動了,恨不得自己多生兩個腿,趕緊跑上去。
剛一靠近石梯,忽然傳來幾聲虎嘯,吓得陌殇一個哆嗦,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數十隻白虎包圍了。
巨大的白虎圍在陌殇的身邊,發出一陣呼呼聲,而被圍在中間的陌殇連魂都要吓掉了,動都不敢動彈,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過了一會兒,幾個穿着灰色道袍手持長劍的白雲觀弟子走了上來,領頭那人開口問道:“來着何人”?
陌殇戰戰兢兢的把老道給的牌子舉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我來。。來。。來拜師的”,那領頭的手一揮,幾頭白虎聽話的讓出了一條道讓他走到陌殇的面前,他拿過牌子看了一眼,皺起眉頭說道:“跟我來”,說罷轉身帶着一衆弟子轉身向觀内走去。
陌殇聽到“跟我來”三個字如蒙大赦,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害怕自己動作太大引起身邊白虎的注意,這巨大的白虎壓迫力十足,讓他忍不住要顫抖,跟随衆人走上樓梯,陌殇,終于來到了白雲觀。
那領頭弟子吩咐了衆人幾句,便招呼陌殇跟上,帶着陌殇向觀内走去,巨大的殿宇給着陌殇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随處可見有仙鶴在路邊假寐或者是梳理羽毛,轉過一道院牆,眼前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牌坊,上書浩天玄嶽四個大字,牌坊後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中有一水池,最引人注目的是,水池中央的玄武雕像,栩栩如生,連背殼上的花紋也清晰可見。
陌殇看着這些景色與記憶裏遊戲中的場景慢慢結合,心中生出一種特殊的感覺,還沒等他心生感慨,那領頭的弟子把陌殇帶到了廚房前,嗯,沒錯,就是廚房。
隻見那領頭弟子站在門口高聲道:“弟子拜見晚燈師兄”。
過了一會兒,從廚房中走出一胖子,灰色的道袍上系着一個圍裙,手上還拿着一個飯勺,說道:“還沒開飯呢,怎麽就來了”。
那領頭弟子上前一步,将那木牌交予晚燈,湊在他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轉頭對陌殇說道:“好了,以後你就跟着晚燈師兄”,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那晚燈師兄看他走了以後,在道袍上随意的擦了擦手,上來就攬住了陌殇的肩膀,說道:“别介意,你晚嚴師兄平時爲人是嚴厲不近人情了一些,他也是爲了大家好,駐守太古銅門馬虎不得,來來來,昨晚也來了一名新弟子,跟你們一起說說白雲觀的規矩”。
掙紮不開的陌殇被晚燈一路攬着肩膀噓寒問暖走到了廚房後面的廂房,同時也看到了另一個新弟子,一個瘦弱的少年,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生出一種好像這人挺好欺負的感覺。
晚燈招了招手,親切的問道:“小爍啊,昨晚休息的還不錯吧,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陌殇,以後你們可就是一間廂房的同門師兄弟了哦”。
本着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陌殇也十分客氣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你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那被喚作小爍的少年伸出自己的手,十分害羞的握了一下,弱弱的說道:“你好,我叫楓寒爍”。
看着他倆同門情深的樣子,晚燈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閑話到此結束,現在,該給你們說說咱白雲觀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