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怡嘻嘻笑了起來,夏雨卻很不好意思,嬌美風情的臉一片绯紅,對着唐詩怡的胳膊擰了一把,疼得唐詩怡呀啊一聲尖叫。
“姐,你太狠了吧,擰死我了。”
“誰讓你亂說的?内衣這種東西還是自己買爲好,最貼身的小東東怎麽好意思讓人送呢?”
夏雨起身,扭着滾圓的屁股去了洗手間,她的背影,分外妖娆。
唐詩怡笑眯眯朝賀逸辰看去,嬌聲道:“逸辰,你的身份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我猜到了,你是個退伍的特種兵。”
“你也太高擡我了,還特種兵,我就從沒有當過兵。”賀逸辰心道,隻說我是個特種兵還不全面,特種兵也有很多種,而a軍的雷霆大隊是華夏國最彪悍的特種兵大隊,而我,是隊長!
“你真沒當過兵?”
“沒有。”
“那我又想錯了。”唐詩怡抓住了賀逸辰的胳膊:“保镖,我的好保镖,快點告訴我吧,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啊?”
“和一個少林寺的和尚在深山裏住過好多年。”
“不會吧?你曾經和和尚一起住過?”
“是啊。”
“那你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是不是很像和尚?”
“那是個花和尚,天天叫我泡女人,教我怎麽泡女人才容易得手,才更舒服!”
唐詩怡的心裏怕怕的,嬌美的臉充滿疑惑,片刻後回過了味,嬌聲道:“好啊你!你騙人!”
賀逸辰呵呵笑了起來,唐詩怡很快就把賀逸辰和一個少林寺的和尚住過好多年的可能給排除了。
“逸辰,夏雨她好像愛上你了。”
“别逗了,沒有的事,你怎麽不說你愛上我了?”
“我沒愛上你,怎麽能亂說呢?對啦,你送夏雨内|衣吧,她的内|衣都是很一般的那種,配不上她濕潤的身體,你送她好的吧!”
“不送!”
賀逸辰回答的很幹脆,就是不送,如果不是剛分到了五萬塊,唐詩怡這隻本來就很摳門的白天鵝又要說賀逸辰小氣了。
快二十分鍾,夏雨才從洗手間出來,唐詩怡道:“姐,你真慢,我還以爲你掉到馬桶裏了!”
“真損,我怎麽會掉到馬桶裏?姐隻不過是多在洗手間停留了一會兒。”夏雨道。
唐詩怡本來還想問,你是不是來例假了,但當着賀逸辰的面沒好意思問出口。
以前唐詩怡多次和夏雨讨論過例假的問題,怎麽讓例假的周期更準,例假期間應該注意什麽才對身體更有好處,偶爾的痛經應該怎麽緩解。
兩個美女又在客廳裏聊了一會兒就手拉手上樓去了,賀逸辰繼續斜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唐詩怡和夏雨一起洗澡,再次攀比了胸部和雙腿,唐詩怡忽而想到了什麽,嬉笑道:“姐,在經典酒吧蹦迪的時候,你真叫個流氓呀。”
“我哪裏流氓了?”
“你對着逸辰的方向一挺一挺又是一挺,然後逸辰也對着你一挺一挺又是一挺。”
好像是挺過。
夏雨的臉有點紅了:“那不是在蹦迪嗎?是玩,又不是真的。”
“你肯定喜歡逸辰了。”
“姐沒那麽容易喜歡上一個人的,倒是你,天真可愛的白天鵝,更容易喜歡上逸辰。”
“老媽說過,特别短的時間裏喜歡上一個男人是很危險的,容易被騙财騙色,所以呢,我不會在相處這麽短的時間就喜歡上他。”
“那以後呢?”
“以後的事我哪裏知道啊!”
已經是淩晨三點。
南宮冷還沒有回家,南宮成和趙若蓮都比較擔心,以前南宮冷也經常夜不歸家,但都會給家裏去個電話,可這次一點音訊都沒有,連手機都關了。
他們兩個本來已經躺到了床上,南宮成用他那個已經不太中用的玩意對付了趙若蓮那稍微有點幹涸的身體一番,但是現在又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書房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小子肯定是闖了什麽禍。”南宮成的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正是賀逸辰,他冷聲道:“是的,你們的兒子又闖禍了,我都想給他頒發獎狀了,他就是屢教不改的好典型啊,又給我送了九十萬!”
賀逸辰再次神不知鬼不覺出現,把南宮成和趙若蓮吓了個半死。
“賀少,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的兒子他……,他又對你做了什麽?他人呢?”
賀逸辰把南宮冷的所爲告訴了南宮成和趙若蓮,笑道:“我也不知道他現在跑哪去了,也許逃出京華市了。”
“賀少,求你了,快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把冷兒給殺了!”趙若蓮的嘴唇都發白了,快被吓死了。
“沒有,我都沒見着他的人,怎麽殺他?”賀逸辰道。
“真的?”
“真的。”
南宮成和趙若蓮情願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南宮冷自知闖了禍,然後跑了,但沒有生命危險。
“這個不争氣的東西,簡直就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等他回來,我非揍他個半死不可!”南宮成憤然道。
趙若蓮此時想到的卻是,怎麽做才能讓賀逸辰滿意,她咽了兩口唾沫,嗓子眼這才不是那麽幹燥了,陪着笑臉道:“賀少,真對不起,兒子太不争氣了,又做了讓你怒火的事,你看……”
“和那三個家夥打拳的時候,我被吓了一跳,所以壓驚費是不能少的,如果你們家的錢足夠多,我倒是不介意南宮冷一次次冒犯我。”
聽了賀逸辰的話,南宮成和趙若蓮都很痛苦,分明是他打敗了三個拳手,非要說自己被吓了一跳,這都是什麽人啊!
可又能怪誰呢?隻能怪自己的兒子不争氣,如果不嚴加管教,這個家遲早都會敗在這小子手裏。
“賀少,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适?”趙若蓮道。
賀逸辰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十萬?”
“三百萬!”
“什麽,你也太黑了,你居然想要三百萬?”
“如果不是看在南宮校長是搞學問的,以前有幾篇論文對人類的發展做出了一小點貢獻,我開價就是五百萬了,如果你們嫌我要得多,沒關系,我可以一分錢都不要,我保證明天晚上讓你們二老看到南宮冷的人頭!血淋淋的人頭,眼皮朝下耷拉,嘴巴呈八字,很恐怖的,很心碎的,很絕望的。”
南宮成再次被吓得尿了褲子,嘴唇哆嗦着道:“給……,給他!”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三百萬給你,但你一定不能傷害我家冷兒。”
賀逸辰心道,南宮冷,你真可愛,又讓我賺到錢了,謝謝你啊!回頭見了你,賞你幾個脆的作爲獎勵。
“明天我要見到錢,先走了,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會再來的。”
賀逸辰邁着潇灑的步子走了出去,他已經成了南宮成和趙若蓮的一個噩夢。
從南宮别墅回來,賀逸辰才躺到床上,唐詩怡和夏雨都沒發現賀逸辰離開過。
上午,賀逸辰陪唐詩怡和夏雨逛了好幾個小時,唐詩怡終于買上了那款她喜歡的包,花了兩千多塊,端詳了很久,這麽個小包包,果真需要那麽多錢嗎?賣得就是一個品牌啊,都是女人的虛榮心在作怪,自己也有虛榮心嗎?好像是有的。
白天鵝唐詩怡承認,她也是有虛榮心的人,如果将來有了一輛跑車,一定不會藏起來,一定會開出去炫一炫的。
夏雨買了兩套很高級的内|衣,她要對得起自己高聳的胸部,對得起自己那神秘的濕潤之處。
“午飯我請客。”夏雨嬌聲道。
“姐,你真給力,如果你每天都這麽給力,該多好啊。”唐詩怡道。
夏雨撇了撇嘴,心道,人家逸辰是功臣呢,沒有他就沒有咱倆今天酣暢淋漓的消費,你顯然沒有要請客的意思,隻能我請了。
到了一家湘菜酒樓,吃了午飯以後就回到了唐詩怡家,夏雨本來想回自己家的,可又怕南宮冷那個惡棍忽然到家裏堵他。
“怎麽才能找到南宮冷?逸辰,你不打算找他了嗎?我的心可還懸着呢!”
“不用找他,等會他老媽就來了。”
“什麽?南宮冷的老媽要來?”夏雨吃驚的話語剛落,賀逸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正是趙若蓮打來的。
“錢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就是你說的數字,三百萬。”
“那你過來吧。”
賀逸辰把唐詩怡家的地址告訴了趙若蓮,相信她很快就會到了。
唐詩怡和夏雨面面相觑,怎麽又是三百萬,這也太瘋狂了吧!
在兩個美女的眼裏,賀逸辰簡直就成了印鈔機。
趙若蓮到了,她倒是比較淡定,隻是一個人來的,對着唐詩怡和夏雨笑了笑,然後朝賀逸辰看去,掏出了一張卡:“賀少,裏邊是三百萬,密碼和上次那張卡一樣,我做到位了,希望你也能做到位,不要繼續傷害我的兒子。”
“那就要看南宮冷是個什麽表現了,如果他不再耍什麽花招,不再打夏雨老師的主意,我自然不會傷害他。”賀逸辰道。
“我會好好教訓他的,我先走了。”趙若蓮自知丢人,很快就離開了。
賀逸辰又多了三百萬,唐詩怡和夏雨都很是羨慕,就算開個大公司,賺錢也未必有這麽快啊。
“逸辰,你真有辦法。”唐詩怡嬌聲道。
“稍微有那麽一點小辦法。”賀逸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