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也沒想着和賀逸辰一起睡,都喝了那麽多酒,睡在一張床上非那個了不可。
也許她會很狂熱地騎到賀逸辰的身上瘋狂地扭動,夏雨覺得自己非常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而事後,恐怕就是後悔愧疚了。
夏雨走了,給賀逸辰的房間留下了一片香氣,這等美女,真夠折磨人的。
又是幾天過去了。
唐詩怡飛回來了,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有一個世紀沒見過賀逸辰了,有點太想她了。
如果不給賀逸辰打個電話,她今天晚上恐怕就會失眠,唐詩怡鼓足了勇氣,撥通了賀逸辰的手機。
賀逸辰正坐在酒店附近的一家茶樓聽着評書喝着茶,評書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可這茶卻不太好喝。
看到來電是唐詩怡,賀逸辰露出了清淡的微笑,接了起來:“唐詩怡,你好。”
“不到十天沒見,就這麽生疏了,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詩怡或者白天鵝。”
“你飛回來了?”
“嗯,想見你。”
“還是算了吧,見了我,萬一你又聞到了什麽味道該怎麽辦?”
“你……,你成心氣我啊,求你了,原諒我吧,我早就知錯了,一直内疚着呢。”唐詩怡嬌聲道:“你這個男人,一直讓美麗的白天鵝内疚是不道德的。”
“那我就道德點,你來酒店找我吧。”
“開着你的路虎來接我。”
“要來就自己來,不想來就算了!”
“好吧,我去找你!”
唐詩怡很生氣,賀逸辰,你真夠拽的,那些富豪闊少還有超級大老闆揮舞着鈔票和名車鑰匙想得到我,他們都沒戲,就你,老是跟我拽!
賀逸辰沒開着路虎來接她,她就隻能是開着寶來過來了,賀逸辰已經離開了那家茶樓,到了酒店外,唐詩怡的寶來緩慢停到了酒店的車位上。
短袖衫搭配長褲,唐詩怡穿衣服尺度一般都很小,一般不會讓路人看到她大片的肌膚,因爲她不想便宜了那些路人。
唐詩怡邁着很婀娜的步子走了過來,嬌聲道:“你看,這排車裏,我的寶來是最便宜的,想坐你的路虎,可咱沒福氣啊。”
“如果你想,你甚至可以開上蘭博基尼。”
“不想。”
“要不去我在酒店的房間聊一會兒,如果你擔心我會對你耍流氓,那就在街上聊好了。”
“不怕。”
賀逸辰帶着唐詩怡到了酒店的房間,唐詩怡坐到了沙發上,心道,逸辰,我又看到你了,我又聞到了你的味道。
賀逸辰沏茶端了過來,坐到了唐詩怡的身邊,雖然兩個身體相隔十幾公分,可賀逸辰還是感覺到了唐詩怡的熱量,白天鵝的身體很火熱。
“在酒店住着習慣嗎?是不是總有一種浪子的感覺,找不到家的方向?”
“還可以,也許我本來就是個浪子。”
“對不起,我讓你傷感了。”唐詩怡心道,其實我是想勸說你住到我家。
“沒什麽,我也沒傷感。”
“住酒店開銷很高的,如果有免費的房子,你住嗎?”
“不住。”
唐詩怡怒了,憤然起身,滿是怨念看着賀逸辰:“你欺人太甚,我都給你認錯了,你還要怎麽樣啊!”
賀逸辰點燃一根煙,笑道:“唐詩怡,如果你跑過來就是爲了對我大喊大叫,你可以離開了。”
唐詩怡就站在那裏,嗚嗚哭了起來,嬌美的臉蛋,高聳的胸部,修長的雙腿,哀怨的眼淚。
賀逸辰懶得理會她,就讓她哭。
幾分鍾後,唐詩怡的哭聲小了,拽着賀逸辰的胳膊搖晃了起來:“保镖,和我回家吧,房租免了,夥食費免了,每次我飛回來就給你做一次按摩!”
夠優厚的啊。
能讓白天鵝唐詩怡做出這麽大的讓步,真是太不容易了。
賀逸辰也不好再僵持下去了,長時間住酒店的确讓他有點不舒服,昨天晚上賀逸辰都在考慮買套房子了,可他想買的是别墅,他手裏那兩千來萬也不夠。
看到賀逸辰在考慮,唐詩怡嬌聲道:“逸辰,我給你跳個舞吧!”
“别在這裏跳了,到了你家,我在欣賞你的舞。”
“逸辰,你同意和我回家了?”
“嗯!”
“真好,我的保镖又回來了!”
這段時間,航空公司的人都在猜想,那個開着名車接送唐詩怡的男人跑到哪裏去了,難道是玩過了白天鵝然後甩了她?
航空公司裏出現了一種讓唐詩怡很痛苦的論調,那就是她被男人玩了。
唐詩怡沒有爲自己解釋,暗下決心,總有一天要讓賀逸辰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唐詩怡開着寶來在前,賀逸辰開着路虎在後,路人很難想象得到這輛路虎和這輛寶來有什麽關系。
到家了。
很熟悉的氛圍讓賀逸辰比在酒店舒服多了。
“逸辰,你快坐,我去沏茶。”
唐詩怡有點急,跑出去兩步就摔到了地上,慘叫一聲,長褲摔破了,右腿出了血。
“詩怡,你看你,也不慢點。”
賀逸辰抱起唐詩怡上了樓,可他不知道該抱着唐詩怡去他的卧室還是她的卧室。
算了,還是到他的卧室吧,開門後,賀逸辰把唐詩怡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有外傷藥嗎?”
“原來有,現在沒有了。”
“用我的吧。”
賀逸辰打開了他的百寶箱,裏邊有槍,有子彈,有飛刀,還有各種外傷藥。
取了外傷藥,賀逸辰就收好了百寶箱,可他又有點爲難了,唐詩怡的腿擦了一大片,如果處理不當可能留下疤痕,長褲擋着她的腿,也不太好處理,如果把褲子弄上去又會碰到受傷處。
“那個什麽,你能不能把褲子脫了?”
“你說什麽?”
“你脫了褲子,我好給你抹藥,否則可能留下疤痕。”
唐詩怡吓壞了,她的雙腿那麽完美,留下疤痕那就要了她的命了。
“我脫!”
反正面對的是賀逸辰,脫就脫吧,如果面對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情願留下傷疤也不脫。
唐詩怡面色绯紅,用很慢的動作把長褲脫了下去,修長的雙腿露了出來,紫色小褲包裹着她那片濕潤之處,那個輪廓勾起了賀逸辰天花亂墜的幻想。
就算賀逸辰是個定力超凡的男人,看到白天鵝大片春光,也會心猿意馬的。
此時賀逸辰的身體很挺拔,異常的挺拔,他的那杆槍已經有了戰鬥的**。
讓賀逸辰吃驚的是,白天鵝的右腿擦出了一片長約十幾公分的傷口,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這種傷口最容易留下疤痕了,白天鵝算是幸運的了,因爲他手裏的外傷藥效果超乎想象。
“真是讨厭死了,流了這麽多血,回頭我一定多吃點好的補回來。”唐詩怡噙着淚。
賀逸辰先用酒精棉擦拭過那片傷口,然後開始很用心地塗抹外傷藥了,唐詩怡發現此時賀逸辰的腦袋距離她那個部位非常近。
“逸辰,你在聞我的味道嗎?你這個壞男人!”
唐詩怡是急着想給他沏茶,這才摔到地上的,賀逸辰的心情本來很沉重,可聽到唐詩怡剛才的話,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詩怡,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現在你是個傷員,而我充當的是醫生的角色,就算你身體的味道很好聞,我也沒心情去品味啊,不如等你的腿傷好了以後再脫了褲子讓我好好聞聞!”
“你要死啊,玩命挑逗我!”
唐詩怡都想擡腿踢賀逸辰一腳了,可她現在不能随便亂動。
擦過外傷藥,賀逸辰用紗布保住了受傷處:“詩怡,你這兩天哪都别去了,就在床上躺着好了。”
“那兩天後呢?”
“等兩天後你就能自由活動了。”
“我好害怕會留下傷疤,你也看到了,我的雙腿很完美的,如果留下了傷疤,我非哭死不可。”
“如果是縫針,大有可能留下傷疤,現在沒有縫針,再加上我的外傷藥的威力,九成不會留下傷疤。”
“那還有一成的可能會留下傷疤。”唐詩怡很傷感地哭了起來:“我真是倒黴。”
“别太擔心,心情好了,傷口更容易康複。”
“我想讓夏雨姐知道我受傷了。”
“那你告訴她吧!”
當夏雨得知唐詩怡的腿受了傷,頓時就急壞了,很快就趕了過來。
“詩怡,快讓我看看,傷成什麽樣子了。”
夏雨太着急了,甚至想扒開紗布看個真切,可那樣的話會讓唐詩怡傷得更重。
聽唐詩怡說過受傷的情況,夏雨也很擔心會留下傷疤,之前她認識的一個女人受傷的情況和唐詩怡差不多,那個女人當時是醉酒後倒地擦傷了腿,結果就留下了魚鱗一般的傷疤,就像是那片皮膚增生了。
夏雨可不敢告訴唐詩怡這個,免得把白天鵝給急個半死,隻能去安慰她了:“逸辰不是說了嗎?他的外傷藥很神奇,你九成不會留下傷疤,相信他就是了。”
“姐,萬一我的腿留下了傷疤,我該怎麽辦?”
“實在不行,就做個整形手術。”
“做了那種手術以後,還是我嗎?我就變得不真實了,我不想。”
“我覺得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