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覺得我該怎麽做呢?難道我要脫光了衣服,趁他睡着的時候鑽到他的被窩裏嗎?”
“我可沒這麽說,你最好也别這麽做,如果逸辰那個了你還是不同意跟你好,你就隻能去上吊了。”
“你就放心吧,我沒那麽随便的,想那個我,不是容易的事!”
唐詩怡和夏雨又開始讨論,賀逸辰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他連英文水平都這麽高,有點太神秘了!
“現在看來,有了賀逸辰的翻譯,安教授那份翻譯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你是不是打算把安教授的翻譯扔到紙簍裏?”
“隻能扔到紙簍裏了,因爲逸辰的翻譯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效果。”
夏雨當着唐詩怡的面,把安博才的翻譯揉成團扔到了紙簍裏,唐詩怡嘻嘻笑了起來。
“詩怡,等明天,你的全部積蓄就要給逸辰了,你還笑得出來?”
“該笑還是要笑的,我不可能一直因爲這個心痛下去,那樣的話我就沒法活了,雖然馬上就要變成一個窮人,但我認了!”
“詩怡,你貌似摳門卻能在關鍵時刻有這等豁達的心境,姐好佩服你。”
安博才很憤怒地離開後,很快就又興奮起來,他覺得夏雨對他的翻譯很滿意,對他的感激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他打算找機會單獨約夏雨,絕對不能讓賀逸辰在場。
第二天上午。
唐詩怡把所有的積蓄都取了出來,算上銀行利息,一共是三十萬兩千三百零五塊。
賀逸辰和夏雨坐在沙發上,錢都堆到了茶幾上,唐詩怡微笑道:“逸辰,這些都是你的了。”
“ok!”
當着兩個美女的面,賀逸辰把所有的錢就收了起來,甚至連那五塊錢的零頭都裝到了兜裏,夏雨直皺眉頭,唐詩怡卻是一臉的平靜。
賀逸辰提着錢到了他的房間,唐詩怡也回了房間,夏雨很不放心,很快也到了唐詩怡的房間,看到她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姐,我一分錢的存款都沒有了,就剩手頭的兩千塊了。”
“詩怡,如果你想哭,那就哭出來吧。”
哇!
唐詩怡終于哭了,她的哭聲很大,很傷心,很快就撲到了夏雨的懷裏。
賀逸辰知道此時的唐詩怡一定在大哭,但之後的事該怎麽去做,他的心裏早就有數了。
晚上。
夏雨回到了自己家,唐詩怡的複式樓房裏,就剩她和賀逸辰兩個人了。
賀逸辰坐在客廳吃瓜子看電視,唐詩怡穿着淺紫色的睡裙走了過來,她的步子很慢卻很婀娜,嘴角帶着清淡的微笑。
賀逸辰看到唐詩怡的眸子裏布滿了血絲,都是哭出來的,他笑道:“詩怡,坐吧!”
唐詩怡坐到了賀逸辰的身邊,肌膚的香氣将他包圍:“逸辰,你覺得蕭偉良那個混蛋什麽時候會對我下手?”
“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他已經迫不及待了。”賀逸辰道。
“雖然我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你,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保護我。”唐詩怡道。
賀逸辰點了點頭。
唐詩怡心道,你就不能對我說聲謝謝嗎?我給了你那麽多錢!
“你怎麽沒把那些錢存起來?”
“過幾天就存起來。”
“哦。”
唐詩怡并不知道此時賀逸辰的心裏在想什麽,更不知道賀逸辰會怎麽處理她的那些積蓄。
唐詩怡的手機收到一條彩信,居然是一個羅體的女人像,連那個部位的輪廓都很清晰,正是蕭偉良發來的。
“逸辰,你看蕭偉良這個流氓給我發了什麽!”
賀逸辰盯着那個倭國女人的羅體像看了看,笑道:“也許他已經到這個小區了。”
“不會吧?”
“恐怕不出十分鍾,你的手機又會響了。”
幾分鍾後,唐詩怡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正是蕭偉良打來的。
“他來了電話。”
“接起來。”
唐詩怡接了起來:“蕭偉良,你這個流氓,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白天鵝,你好大的口氣,就算我活膩歪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但我卻能把你怎麽樣!我已經到你的房門外了,快點給我開門!”
唐詩怡挂了電話,糾結道:“逸辰,他已經到房門外了,他居然打開了門禁。”
“也許他過來的時候剛好有人進來,他也進來了,也許是他身邊的某個人打開了門禁。”
“你的意思是,蕭偉良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他的身邊很可能有人,估計是蕭氏集團的某個高手。”
“要不要開門?”
“先不用,也許他們會自己打開門進來的。”賀逸辰對着唐詩怡微微笑了笑。
很快就聽到了門響動的聲音,有人在開門了,還真就把門打開了。
蕭偉良和一個中等身材面色有點醜陋的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門就是那個醜男打開的,看到賀逸辰正摟着唐詩怡的嬌軀,蕭偉良差點就吓得尿了褲子。
“逸辰,你……,你也在,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詩怡不是……,不是已經分開了嗎?”
“蕭少,你先不用緊張,坐過來說話。”賀逸辰面色平靜,可蕭偉良都快被吓死了。
蕭偉良戰戰兢兢朝前走,而跟在他身邊的醜男卻有幾分大無畏。
“坐吧。”賀逸辰道。
蕭偉良很緊張地坐到了沙發上,連唐詩怡的臉都不敢去看了。
賀逸辰朝醜男看去:“你是什麽人?門應該是你打開的了!”
“我叫齊醜,是蕭氏集團保衛部的人,門就是我打開的,蕭少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齊醜冷聲道。
“你對蕭少倒是很忠誠,你這點精神還是比較值得贊賞的。”賀逸辰笑道:“蕭少,我覺得你應該讓齊醜喝點尿,他好像有點渴了。”
蕭偉良明白賀逸辰是想讓他用喝尿的方式懲罰齊醜,他并不想那麽做,可是沒辦法,如果不那麽做,就會被賀逸辰收拾。
他是過來了,可他不知道怎麽才能離開,如果賀逸辰不讓他走,他就走不了!
“齊醜,看來逸辰對你很不爽,看來你需要喝我點尿了!”
“蕭少,你……,你不能讓我喝你的尿啊,你說過的,我對你忠誠,你就不會虧待我的,你不能這麽對我。”
“這是我對你的恩賜,你就不要拒絕了,否則我會很不高興的!”
蕭偉良邁着大步子朝洗手間走去,齊醜變成了一個大紅臉,眼神很是冰冷,看那樣子是想對賀逸辰動手了。
蕭偉良出來了,手裏抓着一個紙杯,裏邊放着多半杯尿,稍微有點黃,看來蕭偉良這些天有點上火,也許是想唐詩怡想的。
“齊醜,喝吧,對我忠誠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蕭偉良道。
齊醜沒有退路,他很了解蕭偉良的秉性,如果他不喝,恐怕蕭偉良就要把槍掏出來了。
齊醜接過了那多半紙杯尿,閉上眼睛,放到嘴邊一飲而盡。
賀逸辰哈哈笑了起來,唐詩怡面色绯紅,覺得特别可樂卻又笑不出來。
“蕭少,你給齊醜喊幾聲,就這麽喊,蕭氏啤酒,耶耶耶!”
蕭偉良很囧,可賀逸辰讓他喊,他就隻能去喊了,他對着齊醜大聲喊:“蕭氏啤酒,耶耶耶!”
齊醜也隻能跟着喊:“蕭氏啤酒,耶耶耶!”
賀逸辰站起身朝齊醜走了過來,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齊醜哦啦慘叫一聲,身體彎曲下去。
賀逸辰的膝蓋提起頂到了他的臉上,齊醜噴出了一口血水,歪倒在一邊。
“蕭少,你應該有話對詩怡說,我就給你個機會,我先帶着齊醜去趟洗手間。”
賀逸辰揪起齊醜來就到了洗手間,客廳裏就剩了唐詩怡和蕭偉良兩個人。
唐詩怡很緊張。
可蕭偉良怎麽敢對她做什麽,吓到要吓死了!
“對不起,詩怡,我就是個惡棍,我就是個二貨!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打你的主意了,以前的不愉快都過去了,行嗎?”
“蕭偉良,我希望你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賀逸辰提着齊醜到了洗手間,關上門以後,又對着齊醜的胸口打了兩拳。
齊醜的功夫不弱,隻不過和賀逸辰比起來,就有點不值得一提了,但他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可以的,被賀逸辰猛揍幾下後,疼痛難忍的同時,他的頭腦還是清醒的。
“齊醜,你覺得蕭偉良對你好嗎?”
齊醜不語。
“齊醜,告訴你吧,你在蕭偉良的眼裏就是一條狗,就是個炮灰,他從來就沒把你當人看過,他一點都不護着你,居然讓你喝他的尿,要我看,你不該保護他,你該殺了他!這樣你的人生才有尊嚴!”
“賀先生,謝謝你的提醒,你把我打醒了,我以後對蕭偉良不會那麽忠誠了。”
“記住了,别對蕭偉良透漏我的話,否則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齊醜重重點了點頭。
賀逸辰提着齊醜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把他扔到了茶幾旁邊。
蕭偉良看到齊醜受傷比剛才更重了,隻認爲賀逸辰是把齊醜提到洗手間又打了一頓,并沒有想到賀逸辰對齊醜說了什麽。
賀逸辰坐下後就又把唐詩怡摟到了懷裏,對着她的臉親了一口,大手居然在她的胸上撫摸起來。
雖然隔着衣服,可唐詩怡還是很生氣,在心裏喊了一聲,賀逸辰,你混蛋!你竟然當着蕭偉良的面摸我的胸!
“蕭少,詩怡她被你吓得不輕,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接下來該怎麽做,不用我提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