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辰不是很喜歡錢嗎?這次你再給他一百萬,讓他看到好處,這樣他以後就會養成慣性了,然後我們一步步讓他死在錢上!”曹雷道。
“姜還是老的辣,爸,你真高!你剛才玩弄的那三個小妹還在嗎?我也玩弄一番瀉火。”
“還在呢,就在樓上的房間關着,可嫩了,你快點去吧。”曹雷道。
曹銳凡把憤懑都發洩在了那三個小妹身上,當真是又把她們玩狠了。
曹銳凡在狂歡,他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造孽,他會不得好死的。
賀逸辰和唐詩怡吃過烤鴨後坐到了路虎攬勝裏,賀逸辰微笑道:“詩怡,剛才吃得開心嗎?”
“還可以,味道真好,我的吃相很狼狽嗎?”
“挺好的,我就愛看你吃東西的樣子,以前喜歡,現在也喜歡!”賀逸辰道。
“你給我住口,現在你隻是我的保镖,甚至連朋友都不是,不許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
“可我已經說了。”賀逸辰道。
“以後别說了。”
“想說就說。”賀逸辰道。
“快點開車吧,你這個讨厭的家夥。”唐詩怡的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白雲飄打來的。
賀逸辰也看到了來電,是火燒雲,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可惡女人。
“雲飄,是你呀,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最近過得怎麽樣?”
“還是那個樣子,傷感多過了快樂,你搬到賀逸辰的别墅去了,住得還習慣嗎?”
“不太習慣,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天雷幫那麽強大,我必須讓賀逸辰保護我。”唐詩怡道。
“我想過去找你玩,行嗎?”
“我也很想讓你過來陪我一會兒,可賀逸辰這小子總看你不順眼,我怕他又會收拾你。”
“詩怡,告訴你吧,我現在連死都不怕,更不怕賀逸辰收拾我,他以前收拾得我還少嗎?”白雲飄道。
唐詩怡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那你一個小時以後來賀逸辰的别墅找我。”
賀逸辰面色鐵青。
他很憤怒,他很想打人。
唐詩怡抓住了他的手,顫音道:“賀逸辰,算是我求你了,你别再收拾白雲飄了,好嗎?她已經很可憐了。”
“她的僞善蒙蔽了你真善的心,今天我不想多給你解釋什麽,答應你,今天不收拾她。”
“也别讓優之物收拾她。”
“知道了。”
賀逸辰一腳踩到了油門上,路虎攬勝像是憤怒的雄獅一樣竄了出去。
啊呀!
你慢點!
你想幹什麽呀?
唐詩怡吓了一跳,尖叫了幾聲以後又恢複了平靜,她又開始考慮那個困擾了她很長時間的問題,賀逸辰爲什麽對白雲飄有那麽大的成見,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說白雲飄對她有歹心?
不會是因爲想得到但得不到而産生的怨恨,因爲白雲飄是愛賀逸辰的,如果賀逸辰想得到她很容易,恐怕賀逸辰讓白雲飄脫小褲,她都不會拒絕的。
唐詩怡認爲白雲飄對賀逸辰的愛是真的,所以她就想到了這些,可她還是想不清楚到底是爲什麽?
坐在賀逸辰的身邊,唐詩怡比較有靈感,她的心裏産生了一個很離奇的想法,也許賀逸辰以前遇到一個像白雲飄一樣屁股很大很**的美女,可那個美女耍了他,讓他很是痛恨,所以他把那種痛恨發洩到了白雲飄的身上。
也許真是如此,唐詩怡越是想就越是覺得有道理,她朝賀逸辰的臉看了過去,清淡一笑道:“賀逸辰,我覺得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不能無端的發洩,過去的人辜負了你,但你得對得起現在遇到的人。”
聽唐詩怡說到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的時候,賀逸辰還挺激動的,以爲唐詩怡要和他冰釋前嫌了,可是聽到後面的内容,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味了。
“詩怡,你雲裏霧裏的,說的都是什麽呢?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你就别裝了。”
“我沒裝啊。”
“你沒裝你怎麽對白雲飄總是那個态度,你說吧!你都修理了她多少次了?她隻是個弱女孩,你一次次的修理他,你于心何忍啊!”唐詩怡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後面就成了喊叫。
賀逸辰回味了片刻唐詩怡的話,明白了什麽,笑道:“詩怡,你的意思莫非是說我把對某個女人的痛恨發洩到了白雲飄的身上?”
“難道不是嗎?”
“不是。”
“那你能告訴我真相嗎?你到底爲什麽這麽痛恨白雲飄,她咬你了?咬疼你了?”
唐詩怡有點越來越過分了,竟然說白雲飄咬疼了賀逸辰,車都沒法開下去了,賀逸辰隻能是把車停到了路邊,盯着唐詩怡嬌美的臉看了起來。
激動中的唐詩怡面色紅潤,看那樣子,還想對賀逸辰繼續大喊大叫,從而爲白雲飄伸冤。
“詩怡,我再次明确的告訴你,我對白雲飄的痛恨沒有私心,我都是爲了你。”
“得了吧你,你就别和我開這種國際玩笑了,爲了我?有你這麽爲我的嗎?你知道我因此流了多少淚?你的做法都快氣死我了,都快讓我不認識你了,我勸你還是别執迷不悟了。”唐詩怡激動道。
就這個問題繼續和唐詩怡争吵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看不到真相,唐詩怡就不會相信他。
賀逸辰又把車開上了寬闊的柏油路,車速比剛才慢了點,車裏回蕩着唐詩怡很喜歡的鋼琴曲。
别墅到了。
賀逸辰帶着唐詩怡走了進來,看到優之物正坐在客廳吃零食。
唐詩怡發現優之物挺喜歡吃零食的,她住到賀逸辰的别墅以後就幾次看到優之物在吃零食,但她對此也沒有過多的想法,更不會對優之物提什麽意見,比如總吃零食可能會讓你發胖甚至影響到你的健康,免得優之物奚落她。
“你們兩個回來了?去哪裏野戰了?”優之物說出來的話很讓唐詩怡憤怒。
“優之物,你的腦子是什麽做成的,你亂想什麽呢?”唐詩怡嬌聲道。
“你是女人,他是男人,你們兩個在一起就有野戰的可能,所以我的猜測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優之物的理論是,既然滿足摩擦起電的條件那麽就有可能摩擦起電。
“你真無聊!”
唐詩怡對着優之物尖叫了一聲就把頭歪到了一邊。
優之物心道,美麗的白天鵝,你還别跟我拽,你再對我叫……,小心我擰爛你的嘴。
以前優之物按照賀逸辰的意思收拾過白雲飄,那次都把白雲飄打傷了,再過一會白雲飄就要過來了,唐詩怡很想讓優之物回避。
唐詩怡紅潤的嘴巴湊到賀逸辰的耳邊,小聲道:“等會白雲飄就來了,你讓優之物回避好了。”
頂級殺手的聽力一般都很好,優之物就是個頂級的殺手,所以她的聽力很好,聽清楚了唐詩怡用輕微的聲音說出來的話語。
不等賀逸辰說什麽,優之物就提前開口道:“我不會回避的,我爲什麽回避啊?”
賀逸辰也沒想着讓優之物回避,他就是想讓白雲飄剛進來就看到彪悍的優之物:“她不用回避。”
“賀逸辰,你成心的。”唐詩怡很生氣卻也沒了什麽辦法。
白雲飄到了。
她穿着很火辣的短裙,修長的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連絲襪都沒穿,她的肌膚柔軟細嫩,線條很美,尤其是她的屁股,那是她最有标志性的部位,惹火至極。
白雲飄剛和唐詩怡聊了幾句就朝賀逸辰看去,貌似一往情深地看了賀逸辰的臉:“有兩句話告訴你,第一句,我愛你;第二句,我不怕死。”
賀逸辰愣住了,唐詩怡也愣住了。
優之物卻覺得很好笑,她用眼神詢問賀逸辰,要不要收拾這個瘋婆。
賀逸辰并沒有被白雲飄的話語感動,因爲這個女人是僞善的,但他也不想讓優之物當着唐詩怡的面收拾白雲飄,他用眼神告訴優之物,先别急着收拾她。
唐詩怡拉着白雲飄的手上樓去了,賀逸辰很郁悶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優之物頓時就坐到了他的身邊,身體的熱量猛地一下襲來,将賀逸辰籠罩其中。
溫熱幽香,讓他有點陶醉,他微笑着朝優之物看去:“你現在已經慢慢學會爲我考慮了。”
“爲你考慮?别開玩笑了,我隻會爲我自己考慮,不會爲别人考慮,我就是那種自私到了讓人無法形容的人。”優之物道。
一個頂級殺手在盡力完成任務的同時必須很懂得自保,否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于非命,所以頂級殺手一般都是很自私的。
賀逸辰知道優之物是個很自私的女人,他也多次感覺到了優之物的自私,但賀逸辰很希望未來的某一天,優之物不是那麽自私了,能成爲一個對他有用的女人,當然了,他也很希望優之物變成一個幸福的女人,在生活中享受,在享受中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唐詩怡帶着白雲飄到了賀逸辰爲她安排的房間,坐到松軟的沙發上,兩個美女的身體靠到了一起,白雲飄嬌聲道:“詩怡,住在賀逸辰的豪華别墅裏,你一定很享受吧?”
“享受個什麽呢,我都快恨死他了,你覺得留在他的身邊,我會舒服嗎?可是沒辦法,天雷幫太難對付了,我請來的跆拳道黑帶保镖上任還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打展了,我隻能用我的全部積蓄來請賀逸辰保護我了,但你别誤會,我和他什麽都沒有,他隻是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