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前事暫休說(19):若是道歉也換不來阿柔的原諒</h3>
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齊齊看向那氣勢洶洶而來的人。
緊接着湧進來一群護衛,對着硬闖的男子,拔刀相向。
而那人卻眼中無他,徑直沖向桑柔,拉了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仲……"桑柔不明所以地叫了聲,卻被仲清寒一個冷眼瞪回,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微微收攏,桑柔看了他的表情,乖乖閉了嘴。
護衛戰列幾排,就要向仲清寒身上攻去。
"不得無禮,這是仲太醫。"
傅姝适時開了口,衆護衛聽到,遲疑了下,退開到兩側。
仲清寒也不道謝,拉着桑柔就走。
"阿柔……"傅姝在身後喚了句。
桑柔腳步微滞,仲清寒在她手上又是一握,搶在她面前開口:"不知道夫人是出于什麽身份叫的這一聲阿柔,我想總不該是出于姐妹情分,若真念一點姐妹之情,當年之事,我不知道你怎麽做得出來?"
桑柔聞言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門口的竹桃,見她面色僵硬,有一絲不自然。
而傅姝臉色更是難看,雙唇微顫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強行擺出點氣勢,反問:"仲太醫不知道又以何身份替桑柔鳴的這個冤?"
仲清寒笑:"哦?你也覺得桑柔受了冤屈?是啊,她豈能不冤?一個人背了背信棄義的罪責,一個人忍了冰焰的蝕害,一個人……"
"仲清寒!"桑柔還是忍不住喊了聲,“别說了!”
仲清寒很不悅地住了嘴,哼了聲,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就走。
房内。
傅姝看着那洞開的門久久失神,最後歎了口氣,端起方才桑柔來不及喝得茶,抿了一口。
茶已涼。
人情不再。
“夫人?”竹桃猶豫地開口。
“竹桃,你看她對着我有說有笑的,但其實心裏是怨怼我的吧,或許,是恨。我找了她那麽多年,如今她出現了,我卻感到害怕。不過是一句抱歉,怎麽會那麽難說出口呢?竹桃,你說爲什麽?”
竹桃看着眼眶見紅的傅姝,面色微沉,說:“或許,夫人是害怕道歉仍換不來原諒。”
傅姝聞言擡頭,怔忡了下,才點點頭:“是啊,若是道歉也換不來阿柔的原諒……”
***
章臨某巷弄,仲清寒人高馬大把桑柔堵在角落,卻一言不發,就那麽居高臨下眼神幽冷地盯着她。
桑柔自知有愧在先,也不敢有異議,隻能陪他站着,大眼瞪小眼。
過了會兒,桑柔摸了摸懷中的包裹,還是忍不住斟酌出聲:“嗯……仲清寒,你餓嗎?要不,我們去吃飯?”
仲清寒聞言擰了擰眉,不答。
“我雖然到章臨沒多久,但知道那個春生樓的菜很不錯,特别是如意醉仙雞,不如我們就去那裏吃?”
仲清寒仍未出聲。
桑柔沒轍:“好吧,我道歉,我不該一直不跟你們聯系,上次見了你之後也沒依言去找你!我知道錯了,對不起……這下,可以吃飯了嗎?”
仲清寒氣得額角直抽抽,咬了咬牙,說:“你以爲我是氣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