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 白首共栖遲(7):你不用這樣,阿柔

白首共栖遲(7):你不用這樣,阿柔


桑柔笑開:“這情話說得可真溜,你是不是看了那誰寫的《情語四十九訓》?”

“什麽?”

“别跟我裝傻,誰不知太子你讀書涉獵廣泛。你們齊國不是有個情聖,年輕時百花叢中,灑然而過。晚年将自己的風流韻事寫成一個語錄,專門教導别人如何說情話,書名爲《情語四十九訓》。老實交代你看了幾遍?”

顧珩說:“老實交代我确實沒看過,不過你既然提起了,來日讓人找來瞧一瞧,好好參看參看。”

“别别别,你還是别看了,若是你往後對我那樣的話,隻怕我還得跑。”

“這次,你恐怕跑不掉了。桑懷音已将十三玦影交給我了我。堕”

“什麽?”桑柔驚訝,“怎麽這麽快?”

“她與我說你死了,在……懷兒的墓旁建了你的墓。她說,你的遺願,是将十三玦影歸至我名下。”

“懷兒?”

“嗯,我們的孩子,怎麽可以沒有姓,就叫顧懷吧。回章臨之後,我會将他列入我們族譜。”

“懷兒……”桑柔喃喃重複,臉上笑意頓時煙散。

歡欣淺薄,苦痛繁多。

這是他們此生不可忘懷的疼痛。

顧珩将她抱上來些,枕在枕上,轉過去與她對視。

“阿柔,待你身子好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第二個孩子,我們将他取名懷卿,好嗎?”

“懷卿?”桑柔瞪着大大的水靈靈的眸子看着他。

“嗯,懷卿。”

卿卿于心,令我思懷。

桑柔點點頭,紮進他懷裏。

**

次日,同阿根一家道别,顧珩已備好車馬,上路回章臨。

中途于落腳客棧休息時,沒想到遇到三葉和鶴枳。

桑柔自然不會以爲這隻是巧合,飯後顧珩讓她先回房休息。她知道他們要讨論有關她的事,便點了頭,起身上樓。

看着桑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幾人臉上的憂慮才浮現出來。

“真的沒有雪靈丹嗎?”顧珩問。

“嗯。”鶴枳點頭。

顧珩眸色沉沉。雖本不報希望,但如今希望被否定,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三葉說:“雪靈丹那種治百病肉白骨的說法,自然是不可能的。醫理從來都是基于身理,對症下藥,對穴下針,對人施醫,哪可能吃一種藥,包治百病的,這些純屬胡扯。虧你一國太子,還相信。”

顧珩沒有反駁,是,他确實懷着這樣一份希冀,有一種靈丹妙藥,免桑柔于苦痛煎熬。

三葉又開口:“不過,沒有雪靈丹,雪崖城倒是有雪靈草。”

“三葉,你不會真的……”鶴枳訝然。

雪靈草含劇毒,生長于陰寒之地,是雪崖城特屬的靈株。

三葉點點頭:“從前對阿柔身上的毒,隻想着用各種藥化解起毒性,或者逼出毒,百思不得其解方,如今倒是着雪靈草,讓我想到了另一種解毒之法。”

“前輩的意思是?”

三葉看着他:“以毒攻毒。”

顧珩面色一凜。

三葉說:“于正常人來說,雪靈草是劇毒之物,但對這個身中劇毒的人來說,它或許是良藥。冰焰雖名爲冰,卻是至陽之物,但雪靈草身于極寒之地,乃是至陰之物。物極兩态,陰陽相克,相抵相消。在你去雪崖城之前,我和鶴枳兩人也去過雪崖,目的便在于這雪靈草。”

“那前輩取得雪靈草了?”

三葉臉色凝重,搖頭:“千方百計取得一株,拿回來做了試驗,已無剩。雪靈草是雪崖城聖靈之物,并不好取。”

顧珩眸光一定:“若真能解阿柔身上的毒,再難我也可以取回來。”

鶴枳說道:“你上次貿貿然欲闖雪崖城,已給雪崖城中民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原先還可以借一國之儲君的名義讨得一些,如今他們恐怕不會賣你這個人情。雪崖城曆來自恃其巫蠱之力,不屑于權威。而你自然也不可能拔兵攻城,此番隻會讓天下诟病。你怎麽取得雪靈草回來?”

顧珩沒有直答,隻是默了一會兒,面向三葉:“阿柔的身體,前輩有沒有辦法再拖一段時日?”

三葉說:“她身體已損傷嚴重,再用藥強力續命,不僅會催動毒素,對身體本身亦是不利。”

“那她……還可以撐多久?”

三葉搖搖頭:“不知道,她能活到現在亦是奇迹中的奇迹,冰焰本不是見血封喉一秒緻命的毒物,卻至傷至毒,無藥可解,潛伏在她體内多年,已将她身體侵蝕得厲害。方才給她把脈,之前給她服用得壓制毒性得藥已完全起不來作用。如今,所能拼的,唯有天意。”

顧珩一手攢得極緊,說:“前輩能否幫忙想想辦法,再拖一段時日,我親自再去趟雪崖城,取雪靈草回來。”

鶴枳看向他:“且不說

雪靈草生長于深谷之底,周遭奇蟲異靈遍布,單單雪崖城城主這一關你就很難過。你之前冒犯在先,如今他們定然會百般刁難。縱使雪崖城主會顧及你齊國太子的身份不殺你,但也不會手下留情。我們上次也是百般蒙騙才接觸到他們宮城的藥房,竊得一點,而桑柔此次所需的量不會少,你怎麽取?”

顧珩說:“雪崖城主既是人,必然有所愛有所憎,有汲汲欲取而求之不得的東西,屆時對症下藥即可。我現在不能确定,但方法一定會有,簡單與麻煩之分而已。隻是,我要親自去一趟,恐怕沒法那麽快回來,東西到手之後,我會托人立即拿回來給你們。你們先不要告訴阿柔,她聰明,定然會猜測,我會半真半假同她有一道說辭,你們則不用多說。”

三葉鶴枳對視一眼,點點頭。

顧珩回到客棧房間時,桑柔已然入睡。她側卧着,雙手交疊枕在臉下,長發垂下幾縷,覆住她一隻眼睛,從鼻尖處挂下來,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拂動着。顧珩動作輕緩地坐到床側,伸手将她發絲撩起,置于身後枕上。

許是有些熱了,她有些踢被子,絲綢軟被隻蓋到她腰側,一隻腳還露在外頭。他伸手力道微小地握了握,有些涼。皺了皺眉,顧珩将拿了條薄一些的被子将她蓋好,人卻坐到與她相對的床另一頭,手伸到被子下面,将她兩隻小腳裹在掌中,而他自己就這樣,靠坐在床尾,一雙慣常冷漠的眸子溢滿柔情深意,将她望着。

不知多久,再度醒來,卻覺身前有柔軟物什滿滿地充盈着他的懷抱。

顧珩愣了愣,低頭一看,目睹一水青絲如瀑,垂散在他胸前臂上,散發淡淡清新好聞的氣味。那絨絨的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而她的身子扭動着,雙手抱在他腰上,好似在找尋更舒服安穩的姿勢入睡,被子一半被她壓在身下,一半隻堪堪遮住他們半個身子。她扒住他身子,以他爲床,依賴乖順得不像話。

顧珩心頭瞬即化成一汪水。

他将她往身上抱,以解救被她蹂.躏在身下的被子。可才剛剛一動,桑柔就醒了,擡起頭,睜開眼睛,懵懂地看着他,眼底仍倦意十足。

四目相對。

幾乎是無意識的動作,顧珩垂首吻住她。

這樣的吻,綿長而細緻,恍若吹絲拉扯的三月春風四月雨,撩得人心沉身醉,不知雲夢幾何。

結束時,兩人已變換了姿勢,桑柔被他壓在身下,身上籠着他健碩身影。

她眼裏的惺忪睡意已經褪去,轉變成水霧迷蒙的模樣,臉頰白得似雪,雙唇卻紅得如焰,一手搭在他領上,另一隻,抓着身下的軟衾,模樣無辜卻嬌媚,無害卻魅惑。

縱使知道不該,也不能,顧珩還是産生了欲念。

他看着她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欲起身下床。

可支起身子的時候,脖上一緊,他怔愣一下,垂眸卻見桑柔将他的衣襟抓得更緊,五指纖纖,柔弱無骨。

顧珩靜默,隻是盯着他,眼中毫無遮掩地傳達濃烈的欲.望,還有幾分警告。

桑柔有些心駭地撇開眼,一會兒,轉回,與他對視,表情認真而執着。

顧珩歎口氣,說:“阿柔,乖,放開。”

桑柔搖頭:“不放。”

顧珩低頭在她唇角碰了碰,蜻蜓點水,以作安撫,一刻不敢多加逗留。

他說:“你不用這樣,阿柔。我沒事。”聲音卻聽得出有幾分緊繃隐忍。

桑柔微微起身,手改成環在她脖上,輕聲說:“其實……嗯……我……也沒事的。”

**

最近都更的比較晚,就同意說一聲,不要等更,第二天看。

謝謝藤子的一疊月票還有荷包~~麽麽哒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