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7.小狗乖乖的将爪子遞了進來!</h3>
一瞬間,所有人開始哄堂大笑,笑聲尖烈,有男有女,每一聲都是一種不同頻率的諷刺,聲聲刺耳錐心。
晏紫汐平靜的端着飯碗大口吃着,視若無睹。
無所謂,讓人看一次笑話就能混一頓飯吃,還是劃算的!中午她已經被餓了一頓,她不想再被餓第二頓。
而且比起以前餓的三天三夜沒吃飯,隻能從垃圾桶裏翻吃的,跟狗吃飯已經算好太多。
她不介意,一點兒都不介意!
感受着那道眸光的注視,她微挺了挺嬌小的脊背,将飯碗端的更穩。
可低垂的眼眶還是不自覺微紅了紅。
君凕蹙眉看着她埋頭吞飯的模樣,峰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深不可測的黑瞳也更加幽暗。
身側,宸王世子君城笑着湊近。“你要不說是你侄女,我早弄殘她了!怎麽?這一幕可還滿意?”
他冷淡的掃了君城一眼,幽深的眸光讓君城不解其意。莫不是又猜錯了?
正在忐忑,他舉起酒盞微微示意。
君城急忙禮回,帶着幾分讨好。
盡管對他冷漠的态度一向不滿,可天之則法,龍權最大,皇上雖立太子,但對七皇子極其偏愛,誰知道将來九五之尊是誰?不到登基那一刻誰也不敢作保,自然開罪不起。
晏紫汐将難過全部憋回去後,擡眸正巧掃到兩人的狼狽成[女幹]。
果凍般的粉唇滞起嘲諷,吃差不多了後,挑揀出幹淨的瘦肉吹了個口哨。
旁邊的狗轉頭,幽黑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她。
這隻狗長的像幼年薩摩,但比薩摩還要漂亮,黑黝黝的眼皮眨巴間能閃出銀色光澤,額心有一撮毛略顯灰敗,看起來不純,可她覺得挺個性。
小狗見她晃了晃手中的肉片,立刻吐着粉紅色的小舌頭,搖起尾巴。
“爪子!”晏紫汐伸出另一隻手舉在半空。
出乎意料的,小狗乖乖的将爪子遞了進來。
呀!好乖!她本來以爲要訓練一會兒的,看來這狗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或者說,它的主人以前訓練過。
作爲獎勵,她将肉片遞過去,小狗溫濕的舌頭舔着她的手心,癢癢的,引的她不由笑出了聲。
很快,她就與小狗打成一片。
君凕跟君城寒暄完回頭看時,夜色下,一個脫塵精靈般的女孩跟一隻小狗玩的不亦樂乎,生活的壓迫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麽痕迹。
正如她生活在他王府的一個月一樣,鬧的他王府雞犬不甯,不管他怎麽罰她,她都我行我素,她會哭,但每次都是假裝的眼淚,在她的身上,他看不到别的小女孩嬌作的模樣。似乎天塌下來,她也能樂觀面對。
花燈映在她的臉上鍍上一層别樣的粉金,他淬冷的眸光微微半阖。
短暫的小插曲很快過去,或許對于欺負一個五歲的女娃并不能給衆人帶來什麽快感,觥籌交錯聲再度響起。
被遺忘的晏紫汐徑直換了個陰暗處坐着,讓巨大青銅鼎擋住自己幼小的身軀,她不願看到那雙總是打量的眸光。
嘲諷嘲諷就夠了!雖然她不介意臉面,但也不想讓自尊被人踐踏把玩。
小狗湊到她身邊,乖乖的陪着她。她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抱到懷裏。
“你是誰?把我的雪梨還給我!”
眼前出現一雙繡鞋,童音刁蠻,她擡眸朝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