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誇獎。”花傾顔微微颔首,禮貌大方,舉手投足之間,皆見大家風範,招牌的微笑,讓任何人挑不出毛病來。
慕青回以微笑,這個女子,很好,征服她很有成就感,雖然答應她從炎國立功回來之後還花二小姐自由,但即使花傾顔立功回來了又如何,花傾顔的去留,還不是慕青一句話的事情。
他慕青想要的女人,至今還沒有一個逃得出他手心的。
“想不到淑妃這裏的空氣這麽清新,早知道昨晚就應該來。”慕青在大殿中走了一圈,一雙淩厲的眸子看着花傾顔,悠悠說道。
“陛下喜歡,多來便是。”花傾顔依舊不鹹不淡的語氣,慵懶随意,絲毫沒有新婚之夜被嫌棄的悲傷,聽得慕青心裏窩火,這個女人,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脫離他嗎?
“朕一定常來的。”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慕青坐到主位上,道:“你們都退下吧。”
一群宮女太監應聲退下,一時間,大殿中隻剩下花傾顔和慕青二人,花傾顔心裏一頓,這昏君有那麽多會讨他歡心的那麽多美人不去寵愛,來她這裏擺皇帝架子嗎?
當然不是。
花傾顔準确的答案,但她不敢往下想,昏君不會在她去炎國之前就辦了她吧。
想到這裏,花傾顔不由得一個哆嗦。
“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給朕斟茶。”慕青不悅的聲音響起,花傾顔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拿起茶壺給慕青斟茶。
靜,大殿中靜得隻能聽到倒水的聲音,慕青不說話,花傾顔更是懶得說話,花二小姐的想法就是,脫離昏君,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行,何況一起去炎國的還有谪仙般的墨相相伴,她這一路上,不會寂寞的。
“想不到愛妃還會一手好茶藝。”慕青輕抿一口香茗,溫熱的茶水在喉間細細滑過,宛若柳風拂面,沁人心脾。
“隻是宮裏的茶葉好而已。”花傾顔難得謙虛一次,其實,花二小姐刺繡女紅,三從四德什麽的,大家閨秀應該會,花二小姐全都不會,唯獨茶藝精良,這是花二小姐嘴引以爲傲的一向了。
“愛妃謙虛了,”不着痕迹的放下茶盞,慕青突然嚴肅起來,道:“今夜三更啓程,不得有誤。”
“臣妾遵旨。”
“愛妃就沒有什麽看法嗎?”左一聲愛妃,又一聲愛妃的,慕青叫得很是順口,估計他對每一個妃子,都這麽稱呼吧。
花傾顔果然無視之。
叫得月好聽,說明這個男人越濫情。
“陛下的聖旨說什麽就是什麽,臣妾毫無怨言。”花傾顔目不斜視,淡然開口,空靈的聲音如天籁般在大殿中響起,滑過慕青心裏的層層漣漪。
若是隻聽聲音不看臉的話,花二小姐絕對萬裏無一的美人,隻是,一看這臉,就讓花傾顔的形象所剩無幾了,天籁音無鹽貌,真不知道這麽别扭的形象是怎麽形成的。慕青看着花傾顔的顔,郁悶得就差把花傾顔塞回娘親肚子裏重造了。
“陛下,臣妾的時間很寶貴,您能不能開開恩,讓臣妾去看看姐姐,這一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怎麽?朕在這裏很礙眼嗎?”慕青不答反問,冷氣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