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令妹的已無大礙了,隻是這次燒得太厲害了,會有些不适,吃些藥調理就好。”大夫給花傾顔診了脈,如實的說道。
“大夫就開藥吧,什麽稀罕藥材都行,見效越快越好。”即墨流華大方的說道。
大夫開了藥,即墨流華親自送年邁的大夫出門,花傾顔坐在床榻上百思不得其解,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萌,很累很累,她好像聽到了大姐的聲音,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一會兒功夫,即墨流華就回來了。
“咕噜~”花傾顔不争氣的肚子響了,花傾顔看着即墨流華,尴尬一笑,風華無雙。
“綠兒,去給小姐準備點兒吃的。”
綠兒應了一聲,便退出了房門。
即墨流華向花傾顔走了過來,也不問花傾顔同不同意,修長的玉手搭在花傾顔的額頭上,自言自語,“不發燒了,這個大夫還有點用。”
花傾顔嫌棄的拍掉即墨流華的手爪子,沉聲道:“即墨流華,你最好給本公主解釋一下。”
“你發了高燒,你不知道嗎?”娥眉一蹙,眨了眨妖娆的眼眸,即墨流華瞪大了眼睛看着花傾顔,這丫頭不會把腦子燒壞了吧。
花傾顔木讷的搖了搖頭。
“哎,不記得也好,”即墨流華輕輕的歎了口氣,“本公子告訴你就是了。你自從那天我走了之後,就生病了,高燒不退,你手下的宮女太監怎麽去請禦醫,禦醫都不給面子,最後那個太監不知道怎麽混出了皇宮,找到了恒王妃。恒王妃親自去了禦醫院,這才找來一名禦醫,對你的病情隻是敷衍。”
隻聽“啪”的一聲,即墨流華的折扇一合,潇灑,肆意,“最後呢,還是本公子閑得無聊去看你,才發現不對勁兒,從禦醫院就請了一名禦醫,本公子輕飄飄的使了一個美人計,那禦醫乖乖就範,說是皇上吓了死命令,誰給你看病誰提頭來見……”
即墨流華一頓,又道:“你的那個王妃姐姐真是有情有義,知道本公子本事,竟然給本公子跪下了,求本公子把你帶出來治病,快說說,你要怎麽感謝本公子啊。”
說完,即墨流華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杯茶水,向花傾顔一眨眼,媚眼如絲,“小顔兒不用太感動,以身相許就好。”
“小顔兒?”聽到這個稱呼花傾顔一蹙眉,看着即墨流華,“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顔兒妹妹有苦衷就跟哥哥說,哥哥不會像壞人嗎?我即墨流華可不亂認親,我說你是妹妹,你就是。”即墨流華難得認真的說道。
“美人姐姐——”鼻子一酸,一股感動溢滿心頭,即墨流華爲什麽對自己這麽好,她一直叫她“姐姐”來着,他不生氣嗎?聽大哥說過,即墨流華是最讨厭别人說他是女人的。
“乖,别哭啊,本公子最怕女人哭了。”寵溺的揉了揉花傾顔柔順的頭皮,本來是兄慈妹乖,但即墨流華這像是在哄小狗狗的手爪子是怎麽回事?
“美人,不要摸本小姐的頭。”毫不留情的拍掉即墨流華的手,花傾顔滿頭黑線。
這個即墨流華表面看起來,妖娆絕世,風華萬千。有時候帶着玩世不恭,鋪開浪費,是纨绔子弟是纨绔。其實心底不壞,樂于助人,但這丫丫的,能不能注意點兒形象,市儈中的市儈。拜托,流華大美人,你給本小姐點敬佩你的機會,好不好。
“頭皮不錯。”即墨流華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不過小顔兒這一頭墨發真好,烏黑,發亮,柔順。
“美人,不能再摸了,知道嗎?本小姐我要是變成傻子了,你可得照顧本小姐一輩子,那你就倒黴了。”花傾顔眉眼彎彎,看看有些尴尬的即墨流華,一臉痞笑,清水出芙蓉,天然自雕琢。
即墨流華看着花傾顔衣服小混混的樣子,就知道花傾顔不計較自己把她弄出來了,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手中折扇一張一合,潇灑不羁。
“雖然呢,小顔兒你美人美人的叫着,本公子很受用,但是膩,我們畢竟是兄妹,是純潔滴的哥哥和妹妹之間的關系,你要叫我流華哥哥,聽懂沒?”即墨流華眉眼含笑,流光溢彩,勝似春花秋月,妖娆絕世。
“我叫不出口。”花傾顔一撇嘴,如實的說道。
這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妩媚妖娆,讓她叫他哥哥?
花傾顔隻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承認眼前這爲是個真真正正的男子,但她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難道本公子不像男子嗎?”一撇嘴,即墨流華有些氣憤的說道。
“不像。”
花傾顔鄭重的點了點頭。
即墨流華折扇一收,突然向花傾顔走進,隻在瞬息之間,就來到了花傾顔眼前。
“你要幹嘛!”花傾顔本能的雙手抱胸,躲到床腳,一臉戒備的看着即墨流華。
即墨流華上下打量了花傾顔一邊,笑道:“就你這分姿色,勉強入得了本公子的眼,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是男人,本公子不介意親自給小顔兒證明。”
妖娆絕世,風華萬千,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不得不說,如果即墨流華是女子的話,妖妃一角,就是替他量身定做的。
“小顔兒,要不要試試啊?”長眉一條,說不出的風華絕絕。
花傾顔咽了咽口水,看着妖娆無限的即墨流華,“啧啧,你怎麽不和我二姐調換一下身份呢,看看這聲音,風情萬種,這臉蛋妩媚妖娆,真是可惜可惜啊。”
不知何時,花傾顔竟然捏起即墨流華的臉蛋來,好滑,好嫩,還有這觸感,啧啧,好得沒話說。
“花傾顔!再跟你說一次,本公子是男人!”這回即墨流華是真的生氣了,一手攬過花傾顔的纖腰,就要證明。
“公子小姐你們繼續啊,奴婢什麽都沒看到。”剛剛開門進來的綠兒一看這情景,當即羞紅了臉,說了一句,丢了手中的食盒,快速的帶上房門,跑得不見蹤影。
“還不松開!”花傾顔也有點兒生氣了,丫丫的,這年頭男人都是什麽動物,一個個的不會用腦子。
即墨流華一愣,看了看自己抱着花傾顔纖腰的手臂,愣愣的把手臂收了回來。
“吃飯吧。”爲了緩解尴尬,即墨流華主動走到門口拿食盒。
“你你能不能下地?”把飯菜擺好,即墨流華看了眼無力靠在床頭,臉色蒼白憔悴的花傾顔,突然想起,她還是個病人。
“可以。”花傾顔應了一聲,披上放在一旁的素色長裳,可能是太久沒有下地走動了,剛踏出第一步,腿一軟,一個趔斜,差點兒摔倒。
“我扶你吧。”即墨流華走了過來,有力的手臂,扶住了花傾顔羸弱的身姿,“剛剛我不是有意的,顔兒你别介意。”
“我也有錯,不該一而再再三的叫美人。”花傾顔悶悶的說着。
“你原諒我了?”即墨流華一愣,沒想到花傾顔就這麽容易原諒他了。
“快點走,餓死了。”花傾顔不耐煩的說道,心裏嘀咕,就不能給這人好臉色。
二人無聲的吃飯,時不時的即墨流華給花傾顔夾些菜。
“你二姐是誰?”即墨流華突然問道,就知道小顔兒有個結拜的大姐是炎國的恒王妃,還有個二姐,那個二姐也一定不簡單吧。
花傾顔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洛檀雅。”
“天下第一美人,看來小顔兒挺看得起我的。”即墨流華突然一笑,看着花傾顔的桃花眼流光溢彩,勝似天上星華點點。
時間不慢不快的過着,花傾顔向即墨流華問了一下宮裏的情況,即墨流華在花傾顔一再保證養好在離開這裏之後,如實的把南靈韻被困的事情告訴了花傾顔。讓即墨流華意外的是,一向沖動的花傾顔,竟然沒有吵着回宮就南靈韻。
即墨流華想不通,問花傾顔爲什麽不着急去救恒王妃。
“大姐一向冷靜聰明,薛渡還忌憚這大姐的身份,不會拿大姐怎麽樣的,我現在這副身子回去,隻是白搭的命,還不如養好身子,再回去就大姐,不管怎樣,我不會成爲大姐的累贅。”花傾顔一五一十的說着。
“看不出來小顔兒還有如此智謀。”
“本小姐一直很聰明的,好吧。”送了即墨流華一個大大的白眼,花傾顔十指撫琴,悠悠琴音在指尖流淌。
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一曲琴音,大大的令即墨流華驚豔了一番,沒想到小顔兒的琴藝這麽好。
“流華哥,我彈得怎麽樣?”花傾顔看着即墨流華癡迷聽曲的樣子,随口問道。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流華哥你太擡舉我了。”花傾顔道,眉宇之間的自信,可看不出一點承受不起的樣子。
花傾顔不由得走向窗邊,打開窗子,寒氣肆意的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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