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熙宸,你别這是想謀反嗎?!”慕青毫不客氣的給墨熙宸再次定罪。
墨熙宸滿臉淡然,羽扇輕搖,一派仙風道骨,“君要臣反,臣不得不反。”
依舊是清泉般冰涼的聲音,是那樣的淡然,随意,就好似再說今天有沒有吃飯一樣淡然,随意,對于慕青的橫眉立目,全然不懼。
“好一個墨熙宸!朕可真是養虎爲患。”
慕青被墨熙宸非常淡定的一句“君要臣反,臣不得不反”氣得指尖發顫,直恨自己沒有早點兒除掉墨熙宸這個禍患。
“多謝青皇妙贊,本相本無謀反之心,隻想三國大會之後帶着灼華遠走高飛,既然青皇硬說本相在謀反,那本相不謀一下反,豈不是對不起青皇對本相的期待了。”墨熙宸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直氣得慕青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立即撲不上去,砍了墨熙宸的腦袋。
“呵,看來墨相還真是自信呢。”慕青冷哼,道:“墨熙宸,你别忘了,這裏是蒼國,是朕的地盤,你那丞相府,全在朕的掌握之中。”
“多謝青皇提醒了,忘了告訴青皇了,世人都傳本相有三百暗影,無孔不入,是真的,現在那三百暗影就守這丞相府,密不透風。”羽扇輕搖,墨熙宸緩緩渡着步,就像飯後在花園裏散步一樣,悠閑自得。
“呵,”慕青不屑冷笑,區區三百暗影,能奈何得了他的百萬大軍?!
笑話。
“墨相,你别忘了還有永樂侯府。”慕青自作得意的好心提醒道。
“多謝青皇提醒,永樂侯府現在隻是一個空殼子而已。”四季不變的一把潔白羽扇,依舊不輕不慢的搖着,就像潔白羽扇的主人一樣,就算是泰山崩于眼前,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緊不慢,閑看庭前花開花落。
“果然是心算天下的天下第一相呢。”慕青氣得咬牙切齒。
墨熙宸手持羽扇,雙手抱拳,絕色的面龐在陽光的照耀下,度上了一抹淡淡的光華,繡着銀絲的白袍上,銀光閃爍,光芒萬丈,“謝青皇誇獎。”
“墨熙宸,你少在這裏得意,青皇有百萬精兵在外暫且不說,墨熙宸你就認爲你身後的那些文生商賈,能勝得過我炎國的精兵良将嗎?”一直沒有開口的薛渡開口了,目光狠戾,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看來這次蒼國之行,會大賺一筆呢。
“哈哈哈哈~~”
不待薛渡的話音落下,楚絕爽朗的大笑聲響起,響徹天地,無聲無息間,震撼了慕青薛渡的心底,慕青薛渡心裏發虛,想想楚絕昨晚的那一手來無影,去無蹤,默默心裏發虛,絕皇的武功出神入化,想在這麽近的距離,取他二人的性命,能不能,真不好說。
“絕皇因何發笑?”
薛渡不由得反問,自信一身武功自保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然是笑渡皇太自信了,别人不知朕的底細,渡皇還不知道嗎?”依舊是如沐春風的聲音,卻讓聽者不自覺的心底發顫。
楚絕從袖中拿出碧月箫,随手把玩,通體碧綠的玉箫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層層光華環繞,一看便是上品。
“呵呵,絕皇,你認爲你拿出一把價值連城的玉箫出來,就可以救你性命了嗎?!”一看楚絕拿出一把長箫,慕青直接氣樂了出來。
“絕皇,你這把碧玉箫是無價之寶,但一把箫和絕皇的性命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薛渡也不屑冷哼,想用一把箫買自己的性命?!
開什麽玩笑!
一把箫,與一個富有四海的泱泱大國比起來,孰輕孰重,三歲的小兒都知道,更何況薛渡還是老奸巨猾的陰險人物。
“碧月箫!”
正在楚絕因爲沒人認識他這把碧月箫而納悶的時候,楚絕身後的人群裏,不知誰喊了一句“碧月箫”而後俯身下拜,“微臣有眼不識箫醫尊容,真沒想到陛下竟是箫醫,此乃瓊國之大興,蒼生之萬福。”
楚絕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他的大學士張衡,終于有個有眼光的了。
“張愛卿擡愛了。”
“陛下即箫醫,此乃瓊國之大興,蒼生之萬福,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聽張衡這麽一說,瓊國的文武群臣禁衛士兵也都反應過來了,倒頭下拜,山呼萬歲。
“箫醫仁心仁德,懸壺濟世,絕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誰人不識當世神醫,何人不知箫醫大名,盡管救人要求苛刻,但箫醫的一身醫術,普天之下,沒有一個人敢質疑。即使不識得箫醫“碧月箫”,也識得箫醫大名。
一聽瓊國群臣高呼“箫醫”大名,支持墨熙宸的群臣立即下拜,不爲絕皇驚世醫術,也爲絕皇大仁大義,不愧當世神醫之大名。
“絕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絕神醫大名一出,更甚至有炎國,蒼國的大臣,倒戈相向了,雖然隻占少數,卻也證明了,“箫醫”在天下人心目中,不可取代的地位。
看着一臉呆愣的慕青和薛渡,楚絕不禁冷哼,“青皇,渡皇,恕朕不願奉陪了。”
一句話落,楚絕一聲令下,便摔令衆人要離開皇家校場,薛渡、慕青反應過來,怎肯放過,立即派人圍殺。
一時間,偌大的皇家校場中,殺聲四起,血流成河。
直到夕陽西下換明月,楚絕和墨熙宸才率領活着的衆人,逃到城郊的一座山莊中。
“陛下,墨相,回來啦。”
剛到山莊大門前,就有一道妖娆絕世的聲音響起,即墨流華妖娆絕世,不染繁華的身影出現,身後一衆家丁湧出,救治傷員的救治傷員,搬東西的搬東西,有條不絮。
被即墨流華請入山莊中,楚絕和墨熙宸就在山莊偌大的庭院中,安排蒼、瓊兩國的大臣,傷者各自休息療傷,由即墨流華帶領着家丁侍女,将一切的一切,安排得有條不絮。
但是,人生來都是有情感的,跟着楚絕來的文武群臣都是隻身來蒼國參加三國大會的,自然沒有後顧之憂,但跟着墨熙宸來的文武群臣可就不同,在蒼城中,還有他們的親人家眷,站在墨熙宸這邊,屬于正義,忠誠,可以抛棄所有,然,誰又想抛棄自己的父母家眷呢?
但凡有機會,都會去争取和家眷團聚的機會。
大臣士兵們爲難,聚在一起紛紛商量,最終以英國公孫慶明和輔國大将軍曹岑兩個德高望重的文武官員爲代表,去找墨熙宸商議。
由于此次前來的人數實在太多,即墨流華的山莊雖大,卻也有點容不下了,爲節省空間,即墨流華就把墨熙宸母子,花傾顔一家和薛恒一家都安排在了一起,孫慶明和曹岑一來,就見到幾位異響不到的人。
在細雨的帶領下,孫慶明和曹岑來到了大廳,墨熙宸早早的就出來等候了,跟墨熙宸在一起的,還有楚絕,花傾羽和薛恒。
花傾羽如玉公子,孫曹二老自然認識,但薛恒,二老确實沒見過,但看薛恒一身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的王者風範,就認定了薛恒的不凡。
“墨相,不知這位公子是?”曹岑看着薛恒,越看越好奇,以曹岑戎馬半生的經驗看來,薛恒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将才。
“在下炎國薛恒。”
薛恒大方禮貌的自我介紹道。
一聽炎國姓薛,孫慶明曹岑二老不禁神色一凜,滿臉滿身的戒備,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薛恒的身份。
“英國公,曹将軍,不必如此,恒王處境和我們差不多,即使恒王現在不在此處,薛渡也不會對恒王手下留情的。”墨熙宸一語雙關,打消了孫慶明和曹岑二老的戒備之心。
“原來恒王,久仰大名。”曹岑說着,暗道,難怪,他一瞧此人就是不可多得的統帥之才,怎麽可能默默無聞呢?原來是炎國的“戰神王”。
“不知恒王怎會來此?”相反,孫慶明在意的是薛恒的出現,失蹤七年突然回歸的炎國恒王,全身上下都是謎題呢。
“說來話長,内人身中劇毒,此次前來是來找絕皇求醫的。”薛恒無奈的歎了口氣,倒也沒隐瞞,如實的說道。
“令王妃怎會身中劇毒!”曹岑是直來直去的武将,聽着驚駭,脫口而出。
“說來慚愧,我把皇位拱手相讓一别七年,再次歸來,薛渡還不放過我們一家,”薛恒說着突然一頓,看向孫曹二老,又道:“不知二老前來何事?”
“熙宸,我們跟你前來,隻希望你能有一番作爲,但此時此地,兄弟們還有尚在家眷在城中。”孫慶明也沒改完抹角,直接開口說道。
“二老請放心,能真心跟着熙宸的兄弟們,熙宸感激不盡,自然不會讓兄弟們骨肉分離,我已經派出暗影,随時觀察,适時出手搭救,還請二老轉告兄弟們,慕青有勇無謀,和薛渡聯合在一起,隻會吃虧,而薛渡身邊有紅祿國師在,斷不會要了兄弟們家眷的性命,隻是一番苦難,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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