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生個大胖小子


花傾顔的嘴角一抽再抽,看向墨熙宸攤了攤手,表示她也沒辦法,她無力,她魅力不足。

“一,二,……”

墨熙宸并不理會不聽話的薛錫仁,清泉般的聲音優哉遊哉的數起數來,不去搭理薛錫仁,也不去看把事情推得一幹二淨的小妻子,隻是慵懶的坐在石墩上數數,那閑适悠閑的樣子,哪裏有一點兒做大牢的自覺,現在的墨陛下凜然就是一個坐在山水之間吟詩作畫的隐士……

“三。”

字音的餘音還在,令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便已響起。

“薛錫仁!我平時是怎麽教育的你的?”熟悉的女聲傳來,花傾顔終于明白墨陛下數數是幹嘛,南靈韻的身影映入視線内,“牢頭,開門。”

牢頭第一時間把墨熙宸和花傾顔這間牢房的們給打開了,第一個沖進來,把花傾顔抱了個滿懷,“顔兒,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趴在南靈韻的肩膀上,聞着如同親姐姐一般照顧自己的姐姐身上的味道,花傾顔竟紅了眼眶。

“熙宸,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薛恒随後步入牢房,看着一身纖塵不染仙人一般的墨熙宸站在與墨熙宸周身氣質極度不合的髒亂牢房,一雙斜飛入鬓的劍眉甯在一起,“來人,把守總兵衙門的侍衛長提來。”

“朕輩子沒坐過牢房,顔兒說這裏的牢飯很好吃,朕就陪顔兒過來看看。”墨熙宸不緊不慢的從石墩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和南靈韻緊緊擁抱的小妻子拽到自己懷裏,淡然說着,雲淡風輕,就像是說他聽說哪家酒樓做得飯菜好吃,他要去嘗嘗一樣。

很快那個侍衛長就被帶來了,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那個侍衛長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父皇,就是他讓我娶他家女兒,兒臣不依,他就把兒臣關進來的。”薛錫仁站在隔壁牢房裏雙手扶着兩根栅欄,看到那個侍衛長,薛錫仁便滿臉憤憤不平的大喊起來。

薛恒看了同樣被關進來的兒子一眼,給薛錫仁一個警告的眼神,“去把太子殿下放出來。”

“遵旨。”

牢頭顫抖的聲音答了一聲,趕緊小跑到薛錫仁的牢房前開門,沒想到這個小孩子說得是真的,他真的是太子殿下,牢頭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兩個是陛下的貴客,被他關進來了不說,還有一個被自己關了五天的太子殿下,他真的還有命去見家裏八十歲的老母親嗎?

“父皇,快把這個看門狗砍了,讓他看門,還不知道會有多少貴客都被他關進大牢。”牢門一開,薛錫仁趕緊跑了過來,站在薛恒身邊,指着地上跪着的侍衛長,一臉俊俏的小臉兒,當即臭了。

“陛下饒命啊,太子饒命,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錯把太子殿下關了起來,奴才知罪了,還請陛下和太子殿下饒命。”侍衛長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連看都不敢看薛錫仁一眼了。

“父皇這隻看門狗強搶良家少男,給他那傻子女兒玩兒樂,兒兒臣深受其害……”薛錫仁越說月委屈了,要不是他抵死不從,他今天還能見到父皇母後嗎?

“仁兒,你先忍忍。”薛恒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算是安慰,薛恒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衛長,看向墨熙宸,“這個奴才沖撞了宸皇和皇後,還請宸皇和皇後處置。”

那個侍衛長聽了薛恒的話,不由得擡頭看向墨熙宸,入目的便是一張清華絕倫的臉龐,一身白衣勝雪如仙似神,谪仙般的男子,放眼天下,除了是宸皇還能有誰……

隻見那侍衛長兩眼一翻,便暈死過去。

“主要得罪的還是皇後,朕隻是看看熱鬧而已,就讓皇後處置吧。”從腰間取下羽扇輕搖,墨熙宸看着被他緊緊鎖在懷裏的小妻子,溫和一笑,笑得如春光大放,河水消融,刹那間春暖花開,鳥語花香。

“本宮可沒心情處理一條狗,就交給深受其害的太子殿下處置好了。”花傾顔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侍衛長,嫣然一笑,勝芳華。

“就知道花姐姐最好了。”薛錫仁笑了,看着暈死在地上的侍衛長,太子殿下笑得無比奸詐。

“墨陛下,您能不能把你家小皇後借我一下,聊聊天,叙叙舊啊。”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墨熙宸緊緊抱着花傾顔纖腰的手臂,南靈韻沖薛恒意味深長的一笑,看着花傾顔腰間的手,目光炯炯不離。

“不借。”

簡單的兩個字,墨熙宸絲毫不給南靈韻面子,回答得幹脆。

花傾顔被墨熙宸的兩個字弄了一個大紅臉,把頭埋在墨熙宸懷裏,沒臉見人了。

“啧啧,瞧瞧你們兩個膩歪的,不知道還以爲你們是新婚夫妻呢。”南靈韻不屑撇了撇嘴,看着膩膩歪歪的小兩口,表示嚴重鄙視,最最鄙視的還是花傾顔,有了夫君,就忘了大姐了。

回到總兵府,墨熙宸和薛恒寒暄幾句之後,就來到了薛恒給他們夫妻準備的别院,薛恒還算貼心,知道他有輕微潔癖,事先讓人準備好了洗澡水。

“顔兒,時候爲夫沐浴。”把門一關,墨熙宸雙臂張開,兩腿叉開,看着坐在椅子上擦頭發的花傾顔,直接下命令。

花傾顔撇了撇嘴,看了墨熙宸一眼,繼續擦頭發,“自己脫。”

“顔兒,爲夫可是爲了你才受苦的。”墨熙宸終于放下了一張面癱臉,一臉可憐巴巴的看向花傾顔。

“好了,侍候你。”

放下擦頭發的毛巾,花傾顔走了過來,乖乖的幫墨熙宸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待衣衫落盡,墨熙宸終于忍不住把小妻子緊緊的抱在懷裏,“顔兒,我們再要個兒子好不好?”

“好。”

花傾顔低聲答應着,表示同意,其實,她早就想再要個孩子,不管是男孩兒女孩兒,以後雪兒總算能有個伴兒,姐弟之間也能有個照顧,奈何她懷雪兒生雪兒的時候受的創傷實在太大了,墨熙宸不忍自己懷孕再受傷害,也不讓自己吃藥傷身子,這幾年來,都是熙宸自己在偷偷吃那種藥,她發現了,也說過熙宸。

傾顔終究還是說不過墨熙宸的堅持,就這麽一直僵持着,現在這已經是今年熙宸和自己第二次提了,她當然要好好努力才是,生個大胖小子,才對得起熙宸對自己的好和母後的諒解。

墨熙宸抱着花傾顔的香軟的身子不肯撒手,終于花傾顔忍不下去,“你身上這麽髒,趕緊洗洗去,洗不幹淨别碰我。”

“爲夫遵命。”墨熙宸笑着應了一聲,放開花傾顔就我那個屏風後走去,花傾顔隻聽見裏面“撲通”一聲水花四濺的聲音,無奈一笑,拿起毛巾繼續擦頭發。

“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是誰?”花傾顔問道。

“娘娘,是我,淩雲,陛下讓我準備的參湯好了,娘娘是出來取,還是放在門口。”

“放在門口吧。”花傾顔看了自己一頭松散的長發還有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實在不方便出去見男的,就依墨陛下愛喝醋的性子,不會對她怎樣,那可憐淩雲估計就慘了。

聽到淩雲走遠的腳步聲,花傾顔這才上前開門,端起放在門口的參湯。

“參湯好了,顔兒你快趁熱喝了。”這時墨熙宸從屏風走了出來,催促花傾顔快把參湯喝了。

看着冒着騰騰熱氣的參湯,花傾顔軸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再涼一涼的吧,有些燙。”

墨熙宸看着冒着騰騰熱氣的參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顔兒,給爲夫擦擦頭發呗。”

“好,你躺下。”花傾顔點了點頭,拿起從墨熙宸手裏接過幹毛巾,示意讓墨熙宸躺在一旁的軟榻上,花傾顔自己則是搬了一個凳子,坐在軟榻上方,拿着毛巾給墨熙宸細細的擦起柔順的墨發來,花傾顔是越擦月感慨,捏着手裏柔順的墨發,花傾顔是越看越嫉妒,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覺的重了起來。

“嘶,顔兒你要謀殺親夫啊。”墨熙宸不滿的嚷嚷着。

“誰讓你一個大男人頭發這麽好的。”花傾顔揉着手裏的墨發,越看越氣。

“爲夫的不就是你的。”做起來,墨熙宸長臂一伸,把坐在凳子上的花傾顔拉了起來,抱到腿上,溫和說着,“好了,不用你擦了,再擦明年的今天就是我頭發的忌日了。”

“呸呸呸,什麽忌日不忌日的,以後不準胡說了。”一手堵住墨熙宸亂說話的嘴巴,花傾顔繃着一張小臉,一臉嚴肅。

“好好好,不說了,先把參湯喝了。”一手伸出,内力凝聚,放着參湯的桌子便移了過來,墨熙宸把青花瓷盅裏的參湯一勺一勺的盛到瓷碗裏,把瓷碗給花傾顔,“嘗嘗還燙不燙了。”

“你喂我喝。”花傾顔像沒骨頭似的躺在墨熙宸懷裏,嬌滴滴的耍賴,嫣紅的小嘴,嬌豔欲滴,墨熙宸吞了吞口水,“小懶貓,自己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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