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烨兒——


花傾顔一愣,脫口而出,“是永國出了什麽問題了嗎?這麽急。”

“慕青造反了。”

墨熙宸并沒有隐瞞,如實說道。

“那那烨兒——”

花傾顔喉嚨哽咽,不知道心愛的夫君,會不會把自己和相認不久的兒子分開,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血濃于水的親情,割不斷,剪不完她們母子才在一起生活了一個月,就要分開嗎?

“顔兒,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沉默半晌,墨熙宸才悠悠開口,清泉般的聲音在花傾顔的心湖蕩開,明明是平靜的話,聽在傾顔耳中,就是一時經起千層浪,久久不能不能平靜,“烨兒隻有留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你和烨兒,雪兒一起留在瓊國,總比永國兵荒馬亂的要好得多。”

“不,我不想和你分開,讓我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一句話,直接脫口而出,傾顔抱住墨熙宸的細腰,說什麽也不撒手,一字字,一句句,都帶着隐隐顫抖,似害怕,似恐懼,似關切,戰場上這麽危險,宸又不會照顧自己,沒有自己怎麽行?

她不放心,她離不開他。

“顔兒,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傾顔的面頰,熙宸認真的跟小妻子解釋着,一手摸了摸傾顔的小腹,以示提醒。

“我不管,我隻知道雲蒹葭現在在追殺我,如果你真把我扔掉了,那我恐怕屍骨無存了,還關心其他事情幹嘛?”一巴掌拍掉墨熙宸的,傾顔斜倚在床榻上,搭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一邊無所謂的說着。

“真拿你沒辦法!”

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傾顔無所謂的一句話,觸動了墨熙宸的心弦,要再多的暗影盯着有什麽用,雲蒹葭的本事如何,他也不太清楚,萬一暗影沒看住怎麽辦?萬一傻傻的小丫頭中雲蒹葭的圈套怎麽辦?

經傾顔這麽一提醒,墨陛下猶豫了,思前想後,想後思前,還是把這個不安分的小丫頭帶在身邊放心。

“哼。”花傾顔不屑冷哼一聲,想把老娘丢了,沒門!

“軍旅生活你又不是沒受過,我這不是擔心你受不住,寶寶鬧你,吃不消。”俊臉微紅,墨熙宸極力辯解,自覺理虧的墨陛下,一張絕色的臉龐,先不聽話的紅了。

“這個寶寶很乖,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就吐那麽幾天就好了。”翻了白眼,傾顔撇過頭去,不去看墨熙宸了。

“行行行,不過烨兒和雪兒你可不能帶着,刀劍無眼,慕青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清楚,你要是表現不好,我随時可以把你遣送回宮。”墨熙宸十分嚴肅的說道。

“是是是,我肯定聽話。”

東方才剛剛泛起魚肚白,墨熙宸就把花傾顔從被窩拖出來,準備出發了。

“不用跟母後說一聲嗎?”打了一個哈欠,傾顔一邊迷迷糊糊的穿衣服,一邊問道。

“我和母後說好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孩子們醒了,你還走得了嗎?”

“哦。”

一連十幾日的騎馬奔行,花傾顔這個孕婦終于受不了了,一下馬,就大吐特吐,都快把這幾天所有的吃食嘔出來了,墨熙宸看着直皺眉,“你要堅持不住,随時可以回去。”

“我沒事。”花傾顔用清水漱了漱口,不服氣的瞪了墨熙宸一眼,“這是正常反應,不就是懷個孕,不會死人。”

墨熙宸嘴角上幾不可察的一抽,目光深邃的看着花傾顔,不知是誰上次生産的時候,差點要了小命,說實在的,妻子和孩子比起來,還是妻子重要,這個孩子的到來,純屬意外,他隻是拿要孩子當借口和妻子親近罷了,誰知道那個千年人參那麽好使,這麽快把顔兒的身子調理好了……

“主子,前面就是潮州城了,現在慕青已經控制了全城。”淩雲盡職盡責的彙報着情況。

“細雨,嫣紅,把你們小姐扶進去,泡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不趕路了嗎?”花傾顔一臉詫異的看着墨熙宸,不知道墨熙宸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都到了,你還想在馬背上過幾天?”墨熙宸不答反問,一雙狹長的鳳眼微眯,饒有興趣的看着花傾顔。

“走了走了。”

花傾顔趕緊往裏走,和墨熙宸趕了半個月路,她早就吃不消了,隻是一直咬牙挺着而已,這家夥也是,平時溫聲細語的,這回對自己冷言冷語,一點兒都不好,恨不得她吃不消早點兒離開是吧!

本小姐還就不離開了呢。

“掌櫃的,這店裏怎麽沒有客人啊?”嫣紅包了這間客棧,不由得好奇的問道,看這客棧位置,雖然在一個村子裏,但這也是官道旁,怎麽能沒有客人呢。

“哎,還不是慕青那個暴君,不甘幽禁,滲着皇上去炎國禦駕親征,就起義鬧事,現在潮州方圓幾百裏都是青皇的地方了,還哪有人敢來投宿啊。”一提這個,店家就忍不住開始抱怨,看墨熙宸一行人,不由得好奇,“幾位客官,不知道來此是爲何事?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還是早早離開爲好,青皇好色殘暴,像夫人和兩個姑娘這樣的,估計很快就會被青皇的人發現了。”

“多謝提醒。”嫣紅向掌櫃的道了聲謝,往追着已經往樓上走的花傾顔和細雨。

“不知公子是哪裏人士?”看到進來一位仙人般的翩翩公子,随意坐在一桌上,掌櫃的一邊斟茶,一邊問道。

“傾城。”

“這位公子,不是小老兒多嘴,這裏是是非之地,還是帶着夫人趕緊離開爲妙,”掌櫃的越說越來勁兒,“知道青皇曾經的洛貴妃,現在國舅爺的夫人,都被青皇重新幽禁了呢,說起來,洛貴妃也是個可憐人兒,生得好看有什麽錯,都是父母給的,千辛萬苦才脫了魔掌,哎,又入虎穴。”

“那國舅爺呢?”淩雲忍不住問道。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讓他一驚,國舅爺和夫人不是在不久前班師回朝了嗎?國舅夫人怎麽被青皇抓住了?

“哎,國舅爺可是個真漢子,如玉公子,真真不是人如玉,我可真是見識到了,如玉公子,如玉的人,如玉的性情,如玉的堅韌……”

“我問你國舅爺在哪裏?”淩雲快被氣死了,這掌櫃的怎麽不回答重點呢。

“國舅爺沒打過青皇人多勢衆,被打成重傷帶走了,那天,就在公子坐的這裏。”掌櫃的指了指墨熙宸坐的地方,明明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現在惹曆曆在目。

“這事你跟我們說了也就說了,千萬讓夫人知道。”墨熙宸如霜般冷凜的聲音響起,刹那間,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知知道了。小的一定吩咐店裏的人,把嚴嘴巴。”掌櫃的是生意人,自然不會得罪客人,客人的要求一定盡力滿足。

“去準備些補身子的飯菜,一會兒給夫人送去。”

“好嘞,客官。”掌櫃的含笑退下。

“去查。”

掌櫃的走後,墨熙宸隻淡淡吐出兩個字,隻聽到兩聲回複,寂靜的大廳裏,還是隻有墨熙宸和淩雲兩個人。

花傾顔進了房間,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半個月來的疲憊蜂擁而上,睡意襲來,暈暈欲睡,還好細雨一直在一旁看着,叫了嫣紅,一起把迷糊的花傾顔扶了出來,正在這時,墨熙宸端着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看人影都在屏風後面,就把飯菜擺好,等着裏面的人出來。

“公子,小姐她睡着了。”細雨出來,有些爲難的嘟嘟着,生怕墨熙宸一個不樂意,把她冰封了。

“能叫起來嗎?先吃點兒東西再睡。”墨熙宸一邊說着,一邊往裏面走,屏風後面,水霧缭繞,依稀看到小妻子穿着睡袍懶懶的躺在軟榻上沉睡。

走到近前,墨熙宸突然有點兒不忍心打擾了,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彎腰把花傾顔抱起來放到鋪好的床榻上,溫柔掖好被角。

“把飯菜端下去熱着吧,顔兒醒了會吃的。”

“公子您不先吃一些嗎?”細雨不由得問道。

“熱着吧,等顔兒醒了,我們一起吃,你們餓了先下去吃飯吧,這裏有我呢。”墨熙宸隻是淡淡說着,從身後淩雲手裏接過一疊厚厚的密函,墨熙宸坐在桌案前,慢條細理的批閱起來,關于傾羽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徹查,把花傾羽和洛檀雅救出來再說,要顔兒知道,還不一定做出什麽不靠譜的事情呢。

“叮!咣!”

“乒乒乓乓!!”

一陣桌椅碎裂的聲音響起,睡得正香的花傾顔被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額頭上熱汗連連,正如他剛剛做的那個噩夢一樣吓人!

“顔兒做噩夢了嗎?”墨熙宸連忙走了過來,拿着手帕,動作輕柔的給花傾顔擦拭着額角的汗水,聲音輕柔,沙啞,宛若清泉般潺潺流入心田。

“一個夢而已,沒事,什麽聲音?”聽着還持續的砸東西的聲音,花傾顔皺了皺眉……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