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陸行鲸,我拿着鋼刀慢慢移動腳步,既然明知道光跑是跑不掉的,但也不敢貿然殺上去,宋大鵬也目不轉睛的盯着陸行鲸的動向,隻要那畜生有一丁點的動作,就要和他去拼命。
沉默的時間隻持續了幾秒鍾,那陸行鲸猶如一道旋風一般對着我們二人撲咬過來,那狹長的嘴巴見面就咬,我側過身子頂起鋼刀對着陸行鲸的腦袋刺去,而我的身體和陸行鲸的身體也擦身而過。
“铿锵”一聲脆響,于黑暗中點出零星火花。
這畜生皮糙肉厚,猶如戰甲,我用盡全力的一刺,居然隻在他的皮毛上刺出一道血痕而已,連鮮血都未見到。
我大驚失色,萬沒想到這陸行鲸的表皮如此,那頭陸行鲸一撲沒得逞,摔倒在我身後,打了個滾後,晃動下腦袋準備第二次的攻擊。
這個時候宋大鵬也踏一步,走到近前,不由陸行鲸反擊,輪起工兵鏟對着陸行鲸的腦袋拍去,宋大鵬個頭比我大,力氣自然也比我大,這一下直接拍在陸行鲸的腦袋上,但是那陸行鲸确隻是晃動了下身子,連摔倒都沒有,顯然并無大礙。
那畜生扭頭看了眼宋大鵬,綠色的瞳孔中滿是狠毒,嘶吼一聲,狹長的嘴巴就對着宋大鵬的小腿咬去,剛剛宋大鵬本就由于過于着急早已經到了陸行鲸面前,面對陸行鲸這一次攻擊,宋大鵬亦很難躲過,不過好在宋大鵬反應還算迅速,抄起兵工鏟直接橫插進了陸行鲸的嘴巴裏。
工兵鏟現在此時好比一根杠杆的支點,頂住了陸行鲸的撕咬,宋大鵬也利用這百分之一秒的時間撤退而回。
而那由全金屬制造的工兵鏟此時也卡在陸行鲸的嘴巴裏,我和宋大鵬一喜,此時不發力更待何時?
但電光火石之間,隻見那原本堅硬的工兵鏟居然被陸行鲸生生的咬的變了形狀!
我看到這一幕,甚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陸行鲸的嘴巴的咬合力太過驚人。
陸行鲸頭一甩,把已經要變形了的工兵鏟吐在地上,轉身盯着我們兩個,甚至我們從它那眼神中都看到了一絲的嘲弄。
看到它那眼光,我甚至從頭到腳都生出了一身的寒意,但是坐以待斃并不是我的性格。
可面對如此畜生該如何戰勝?更加上宋大鵬此時已經丢了武器,無意雪上加霜。
但是危機時刻,怎容我考慮這麽許多?我用沖鋒衣磨蹭了一下手中的鋼刀,雙手握刀,魚躍而起,對着陸行鲸劈頭蓋臉的砍去。
我在陸行鲸的瞳孔中漸漸放大,而此時的陸行鲸扭動了下身子後,對着我的身體開始撕咬過來。
現在這種時刻,完全的都是靠身體本能在作戰,無暇顧及其他。
鋼刀落下,那陸行鲸的牙齒擦着鋼刀帶起一聲聲乒乓之音,這一擊失敗,我也由于慣性摔倒在地,而那陸行鲸不依不饒,倒轉身子在地上飛快的爬行,眨眼到了我的面前,張口對着我的腦袋咬來。
我甚至都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但出奇的是那滿嘴腥臭的嘴巴吃吃沒有咬到我的臉上。
“老老李!别他他娘的發呆了!”我往後看去,此時居然是宋大鵬生生的拽住了陸行鲸的尾巴,看宋大鵬龇牙咧嘴的模樣,就知道他也使出的全身的力氣,撐不了幾秒鍾,我看自己得救,在地上翻轉兩圈,躲開陸行鲸的攻擊距離後爬了起來。
而宋大鵬和陸行鲸的角力也是陸行鲸勝利,陸行鲸輕描淡寫的一甩尾巴就把宋大鵬抽出去好遠。
我拿着鋼刀,大口的喘着粗氣,罵道:“這他娘的有兩把槍就好了。”可是現在這種時候,去乞求得到槍支彈藥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這個時候宋大鵬也在一個角落焦急的翻找着背包,估計是在想看一下還有啥能用得到的兵器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陸行鲸,那畜生好像也已經知道我們兩個并不太好對付,而是一步步的移動着,伺機而動。
如此畜生,最怕的便是具有一定的智慧,如果是這樣,我們兩個戰勝的它的可能性将會非常渺茫。
那頭陸行鲸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好像是在思考一下後,然後又一次對着我猛撲過來。
我拿着鋼刀的右手此時竟然有點打顫了,又急又餓的我們,此時确實不易久戰。
不過陸行鲸此時居然沒有攻擊我的面門,而是對着我那道的右手咬來,難道它也知道數次讓它難看的就是這東西,所以想要搶奪?
我此時也換手拿刀,在陸行鲸撲向我右手的刹那,我一個側身,順着身體拿鋼刀的左手對着陸行鲸砍去,雖然知道這種效果甚微,但就算是死我也要在你這畜生身上留點記号!
一刀砍在陸行鲸的背上,這一次居然直接把鋼刀砍進了陸行鲸的皮膚裏,而鋼刀也就這麽卡在了陸行鲸的身體上,我一時半會既然抽不出鋼刀來了,想必是剛剛爆發潛能的一刀,力量過于巨大了,而這也證明了這鋼刀的質量真他娘的好!被我如此使用非但沒有任何卷刃,而且仿佛更加的鋒利了。
不過也正因爲這樣,我和陸行鲸拼了一個魚死網破。
我此時的右臂硬生生的被陸行鲸被咬住了,就那麽死死的咬住,猶如一台巨大的鉗子機器一樣,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哪環環相扣的倒勾牙在我前臂骨骼上開始摩擦。
那陸行鲸也接着這個,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摔倒在地,然後就這樣拖拽這我的身體,飛快的向着後花園中的小溪爬去。
速度快的驚人,我此時無能爲力。
左右還想着再抽出那把卡在陸行鲸背上的鋼刀,但實驗了一兩次依然失敗了。
而且我看到他這詭異的攻擊方式後,也不免的心頭一驚,模糊雙眼看向近在眼前的小溪,而陸行鲸也爬進小溪後把我硬拽了進去,這畜生是想硬生生在水中憋死我!
雖然這小溪并不深,但現在我已經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這點水流足以讓我氣絕身亡,不過就在臨死之前我确突然想到,之前那位摸金前輩也是碰到這畜生才身隕的?而當想起哪位前輩胳膊上的痕迹的時候,我也就明白了,絕對是這頭畜生沒錯了,而恐怕那血手印不是什麽幽靈詛咒而是哪位摸金前輩臨死之前依扶棺椁的時候留下的吧。
我此時的意識也已經漸漸的模糊了,難道我今天就真的成了這畜生的口中餐了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耳熟能詳的聲音傳入我的骨膜。
“畜生!你他娘的在幹什麽呢!快放開我兄弟!”
我拼命的睜開眼去看清那人的身影,而此時宋大鵬拿着一把登山鎬對着陸行鲸的腦袋就狠狠的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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