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鵬也吓了一跳,而随着剛剛沖刷出來的小溪水,一頭龐然大物也被沖刷了出來,那不是陸行鲸是誰?
我一陣頭大,這畜生還真是陰魂不散!走到那跟到那!
不過此時的陸行鲸也沒好到哪裏去,受傷嚴重,甚至身上還差了幾根礁石,陸行鲸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後,翻身爬起,惡狠狠的盯着我和宋大鵬。
“我!@#¥%,這畜生他娘的還真出來了!”宋大鵬也破口大罵。
我也一陣無語,這畜生也未免太過于記仇了吧?就這樣還追?而且現在我手中有沒有了兵器,這下怎麽和這陸行鲸拼命?
那頭陸行鲸也晃動了下身子後扭頭對着我撕咬過來,我沒兵器在手,硬拼不是明智的選擇,一個低身躲避他的撕咬。
這個時候,宋大鵬掄起背包對着陸行鲸就是拍去,這要是在往常,陸行鲸連個踉跄都不會有,但現在陸行鲸明顯受創,這一下,也正好砸在了陸行鲸的傷口上。
陸行鲸在空中嘶鳴一聲吼,摔在在地。
但也僅僅是嘶鳴而已,并不足以殺死陸行鲸,宋大鵬丢掉背包,摔起登山鎬就要對着陸行鲸砸去,而陸行鲸也察覺到危險,一個扭身騰起空中,與宋大鵬錯身而過。
宋大鵬一擊落空,腳步也有點飄浮,摔倒在地,看來宋大鵬也受傷不輕。
我也半蹲在哪裏目不轉睛的盯着陸行鲸,想看他下一步動向,現在沒有武器真不好對付。
我也一遍遍的摸索背後,期望有點順手的工具,但是現在裏面出了一些瑣碎物品外就隻有哪位摸金前輩的屍骨了。
我心一寒,難道這最後時刻,真的無計可施了麽?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陸行鲸也準備再次撲殺過來,出于本能,我扭頭便把那軍用背包被扔了出去。
陸行鲸此時受傷頗重,也不辨來物,張嘴便咬。
陸行鲸龐大的身軀淩空咬住背包,在空中滑行出去幾丈之遠,而我也由于太過用力,背包直接被扔出了平台,陸行鲸也飛撲背包的同時,整個身子也飛躍出了平台。
飛出平台的陸行鲸原先還接着緩沖的力量在空中滞留了片刻,但下一秒就開始向着平台外的懸崖跌落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我也有點無語,這陸行鲸聰明了一路,沒想到這最後時刻确掉了鏈子。
隻聽到咣當一聲大響,陸行鲸此時已經跌落到平台懸崖下面的礁石群中了。
我和宋大鵬心頭一喜趕忙過去查看,這懸崖足足有百米之高,也是位于後山之中,此時那頭倒黴的陸行鲸已經被一根巨大而又鋒利的礁石給洞穿了身體了。
猩紅的血水,順着小溪擴散開來。
而陸行鲸也掙紮了下後腿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看來這畜生終于死翹翹了,我和宋大鵬不約而同的一起坐在了地上,長出一口氣,費了這麽大勁頭,這畜生總死了,它也該和它的崽子團聚了。
在平台上休息了片刻後,我和宋大鵬便順着懸崖旁邊的岩石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岩石雖然陡峭,但并不難走。
當我和宋大鵬走到下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一處地方遠在正是那“仙臂捧珠”的後臂處,看到這地形後,我恍然大悟,原來之前我用羅盤定位的時候,并沒有出錯,而是這魯昭王太過狡猾,居然把自己墓葬安排後了幾百米的距離,這樣安排,雖然在風水上有點忌諱,但也無傷大雅。
而且這樣的話,大部分盜墓者挖到一般還沒發現洞穴,肯定會另尋他路,以此保住自己的陵寝不被盜的命運。
我想之前那個摸金前輩便是以爲自己判斷失誤這才把盜洞往回挖的。
當我和宋大鵬走到那陸行鲸面前的時候,那畜生已經四腳朝天徹底死透了,它拼命撲咬的背包現在也不知所蹤了,許是順着河流溜走了吧。
宋大鵬還問我:“老李,那位老前輩的屍體那怎麽辦?咱們要不要順着下遊找找?”
我說:“不必了,就這樣讓他順着河水安葬了吧,不過這摸金前輩也算是救了咱倆一條命,咱們把他的屍骨運出來後,想必他也可以放心去另一方世界逍遙了吧,倒也貼合摸金校尉的身份。”
宋大鵬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我們已經來這古墓一天一夜了,也是時候改回去了,我和宋大鵬商量下後,便準備順着原路返回宋大鵬的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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