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叔并不在意,對着葉羽杉笑道:“小葉啊,你可來的真是時候啊!來來,見過這二位。”說着便向我和宋大鵬介紹葉羽杉已經向葉羽杉介紹我們兩個。
葉羽杉依然看不出什麽表情,應付的答應了一聲。
吳三叔好像知道她的性格,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接着道:“這次還别說,我真對這龍鳳神獸圖破解了一二。”
聽到這話,葉羽杉面無表情的臉色漏出一陣喜色,但随即轉爲平淡,說道:“那就感謝吳三叔了,那不知道三叔研究出了什麽貓膩?”
然後吳三叔就把之前和我們所說重新對葉羽杉說了一遍,最後才說道:“我現在就隻知道這麽多了,剩下的,也許你爺爺會知道點什麽。”
葉羽杉點點頭,說:“那今天三叔就直接去我爺爺那裏說個明白吧,今天我也正是特來相邀吳三叔的,我爺爺幾日不見三叔,甚是想念。”
吳三叔點點頭,回頭看了我們三人一眼,剛想把我們打法走,确突然想到這第一卷的龍鳳神獸圖還是還是我提供的,就這樣讓我們走,好像說不過去,就說:“你們三人也就跟着去吧。”
哪位葉老爺子住所離這琉璃廠的距離還算坡遠,這一次是三叔開那輛吉普車帶我們去的,還别說這吉普車雖然破但是在三叔的駕馭下可沒有出現吳文岩那種情況,車行駛的很平穩,宋大鵬在車上就對着吳文岩摩拳擦掌,意思就是說,你看你叔怎麽開車,再看看你!吳文岩非常不好意思的連忙賠不是,我也看的好笑,但也懶得管他們,葉羽杉坐在副駕駛上依然那樣的面無表情,好像直接把後面我們三人當成了空氣。
我探過腦袋對着吳文岩小聲說:“喂,老吳,這葉家小姐怎麽這麽冷冰冰啊?”
吳文岩也探過腦袋來說:“李爺,那小妮子就這樣,之前我見過幾次,我還主動去打過招呼,人家壓根不理我。”
吉普車行駛了好一會,才在郊外的一棟小别墅面前停下。
這别墅修建的不大,但似乎有某種靈性,整棟别墅透着一種古樸淡雅的感覺,我們也順着葉羽杉的指引進入了别墅,别墅内的裝修不是那種富麗堂皇的裝飾,而是偏向國風的清妝淡雅,裏面所有家具全部由紅木制成,而且牆上不時的挂着幾張名人字畫,這種裝扮,不是老學究就是老教授。
順着樓梯我們上了二樓,進入了書房。
“爺爺,我回來了,我把三叔帶來啦。”葉羽杉甜美的聲音此時和之前那種漠不關心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書房裝飾也很是簡約,算不上豪華,但透着一股文人墨客所具有的秀氣,一張巨大的紅木寫字台旁邊站着一個老人,老人的背後,一張草書書寫的“道”字龍飛鳳舞。
想必這位老人就是葉懷山了。
葉懷山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吳三叔,說道:“老吳啊,既然你都來了,想必那龍鳳神獸圖也有眉目了吧?”
吳三叔也呵呵一笑,說:“老葉,咱不負重托,可算研究出了,不過着一切都要依賴旁邊這位小兄弟了,就是他帶來了這龍鳳神獸圖第一卷!”
聽到吳三叔這麽說葉懷山葉轉了轉腦袋,随口說道:“這龍鳳神獸圖第一卷居然是個後生拿道的。”
我也推脫掉說:“葉老先生過謙了,這本龍鳳神獸圖是我爺爺遺留下來的,也算不上我得到之物。”
葉懷山目光閃爍一下,随後回複平靜說道:“呵呵,看來這爲小友的祖父也是位道上人啊。”
我如實回答說:“不滿老先生說,我爺爺之前确實幹過幾年摸金校尉。”面對如此老油條我顯然不可能說謊,隻能如實說。
吳三叔也說:“咱們先别管這個了,這龍鳳神獸圖的事情我都告訴小葉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龍鳳神獸圖就是一張古墓地圖吧。”
葉懷山笑道:“這确實是一張古墓地圖,但是到我這裏隻得到了其中一卷,不全了解其中的奧秘。”
吳三叔把之前畫好的地圖攤在桌子上,說:“喏,沒猜錯的,這應該就是南越古國某一君王的墓葬地圖了。”
葉懷山看到地圖後也吃了一驚道:“老吳,你還真演算出來了!?”
吳三叔說道:“雖然碰到些麻煩,但還好這龍鳳神獸圖也隻是後人造的,并不算精妙。”
我一頭霧水,這龍鳳神獸圖難道不就隻是一張地圖麽?随着地點擺放刻畫出來不久行了?之前一直研究不出,多半隻是因爲缺少一種一卷,可現在怎麽用上了推演一詞?
葉懷山看出了的疑問,說道:“這龍鳳神獸圖如果隻是一張普通地圖的排列就好辦了,這地圖所标注的地點和山川全是錯誤排列的,并不似照搬下來的。”
吳三叔也說:“嗯,這龍鳳神獸圖确實是奇妙,故意用錯誤方式排列,然後再用八卦五行進行推演才能得出,其中三卷還相互呼應,少一卷都不可。”
我恍然大悟,這古人的智慧可真是厲害,不過也更加佩服起吳三叔來。
葉懷山說道:“我雖然知道是這種方法,但奈何自己能耐太小,對五行八卦研究不深,固研究不透徹,這才轉交老吳兄弟的。”
我們三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其中還有這種緣由。
葉懷山葉接着說:“剛剛老吳你說的沒錯,這确實是南越古國某一君王的墓穴,但确不是正史上那五位帝王。”
吳三叔豎起耳朵,問道:“那是?我還納悶呢,南越古國大部分的古墓已在三國時期被盜一空了,怎麽還會留下這種圖紙。”
葉懷山一笑,問:“趙佗想必你們都知道吧?”
我們點點頭。
“這墓穴就是趙佗第四個兒子趙侯的墓。”葉懷山喝了一口寫字台上的茶水接着說道:“這趙侯,原本也是個皇子,但是不滿其父駕崩前立趙胡爲新皇,随帶着數千親信叛逃而出,一直到了中緬邊境才安穩下來,并且自立爲王,号稱南越平王,取踏平南越之意。”
葉懷山說道這裏放下茶杯,指着牆上全國地圖上的某一地點說:“并在連塢市定都。”
吳三叔也說:“莫非你說的就是這龍鳳神獸圖記載的便是這什麽南越平王的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