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搖曳的燭光撲閃一下後,便徹底熄滅。我和宋大鵬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着剛剛蠟燭熄滅的地方
但是等了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一直等到第二十分鍾,可是那裏還是什麽都沒發生。
宋大鵬咽了口唾沫戳了一下我的胳膊道:“老李,那大仙擱哪呢?”我也有點懵,我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沒那裏出錯啊。”
宋大鵬也有點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我說,剛剛是不是你跳的太難看了把大仙吓走了?”
我白了他一眼,合着現在還寒摻我跳的“大神”難看?
我也蹲在地上仔細思索這哪裏出現了纰漏,就在我盯着楚巫娥那曼妙的身影的時候,突然想到一點。
這幽魂棺,再怎麽着也是一口棺材,而在祭妖台上的那口棺椁是青銅的,莫非這裏也會是青銅!?
而如果是青銅的話,我現在擺放的這個陰陽五行大陣就一點沒有用處了,按照之前的安排,缺少土屬性,而這幽魂棺自然建在是土了,之前那麽想當然,現在仔細思索的時候,确發現如果這是一口青銅棺椁,那這無論如何我們怎麽擺放五行,但由于缺少一行,那也是不行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這幽魂棺缺少的那陰陽五行,就是土了。
以之前這幽魂棺的機制來建造的話,設計師當時就故意讓它缺少了“土行”,而這一關鍵的便是破開這幽魂棺的關鍵了。
如果說當初這麽設計師就故意爲之,那就所有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了,可原本再這古墓中本應該最不缺少土這一屬性,這也使得所有進入這片古墓的人會掉以輕心,而又會有誰去倒鬥帶上兩捧土的?
古墓中不缺土,但是這幽魂棺中确缺少。
想到這裏,所有的一切都順利成長了,這之前所有的事情,哪怕是我門剛剛所做到的,估計都在當初設計者的算計中了。
棋子,這是我想到第一個的詞語,我門從入古墓,到現在恐怕一直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給安排在了一張碩大的棋盤上面了。
這個大手不是玄乎其神的神魔鬼怪,而是我門在算計上确是沒有鬥得過這設計古墓的設計者。
這一場時隔千年的鬥法,到目前爲止,我們一直在輸。
我哭笑的和宋大鵬說着我的猜想,聽到我的分析,宋大鵬也捏了一把冷汗,說道:“卧槽,真有這麽玄乎麽?那人有這麽聰明?”
我點了點頭,說:“這下古墓本來就是古人于今人的鬥智鬥勇,而以你目前所看,咱們占到絲毫上風了麽?”
宋大鵬也點頭表示同意,但是現在最大的難題便是怎麽破解這幽魂棺,而就算破解幽魂棺之後,前面還有會什麽更加兇險的機關等着我們。
如果真碰到大粽子或者妖魔鬼怪,打不了打一架,雖然就算死的憋屈,但好歹也是光明正大的犧牲了,而死的最鬧心和恐怖的估計就是被這古人的機關和聰明與算計,給活活玩死,這讓我有種被人當棋子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人安排好了,自己無法改變。
這就是說明,年輕人,體力你玩不過我,腦子你也鬥不過我。
這種被人看貶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也坐在地上認真思考,我是不認輸的性格,打小就不是,我點了一顆煙後,也在努力思索,這五行缺土,如何破解。
但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那兩本書,此時對我基本沒有用處了,破解方法我已經得知,但是缺少必要的破解工具,也一切都是枉然。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我現在也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無奈。
随着煙頭的青煙漸漸升起,我盯着那道青煙,思緒飛邊了自己所了解有關這種情況的一切,但是在心中提出的很多方法,還沒開口就已經被我自己否定了,這種小兒的計量,也隻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突然記起了小時候,老媽生我的時候,我爺爺曾經給我算過一卦,雖然我是從我老爹的口中得知的,但我隐約記得當時我爺爺是說的話。
“我這孫子,七月初生人,命中五行齊全,生辰八字好啊。”
按照這種算法,生辰八字的五行土命的話,行得通麽?但是我聽我老爹說我本身是火命人,我自然不行,但是大鵬呢?
我扭頭問宋大鵬說:“大鵬,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宋大鵬狐疑這看着我問道:“咋了老李,你問這個幹嗎?”
我說道:“我好想有點辦法破解這幽魂棺了?現在我需要确定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宋大鵬也不在多問說道:“我是1969年12月1号出生的,我記得我媽說我是早上出生的,但是幾點我就不清楚了,這個你難道你忘記了?我比你大半年啊。”
我點點頭,然後拿出羅盤仔細對照比對了一番,1969年按照算命的話應該是己酉,屬雞。
而我也有模有樣的運用周易八卦對宋大鵬的生辰八字一頓推算,我現在可算标準的現學現賣,這種算命的東西我之前是打心眼了瞧不上的,但現在被逼的沒招了,隻能用這一招了。
生辰八字其實是周易術語四柱的另一種說法,也叫四柱八字,四柱是指人出生的時間、即年、月、日、時,在人用天幹和地支各出一字相配合分别來表示年、月、日、時,如甲子年、丙申月、辛醜日、壬寅時等,包含了一個人出生時的天體運行的基本狀态,每柱兩字,四柱共八字,所以算命又稱測八字,依照天幹、地支沂涵陰陽五行屬性之相生、相克的關系,推測人的體咎禍福。
雖然這種東西據說能推測禍福,但是我是不信的,人的一聲那能又這點數據決定?這其中包括生長地域、人群限制、在加上機遇等不可求因素,這種先天之命的推演,自然不能當做事實,但到時能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如果太依賴這種,人活着早已經被規劃好,那還有什麽意思?
例如我,我之前我恐怕打死都不會相信我會幹上倒鬥這買賣,不過我也在爺爺留的葬經筆記中看到過爺爺曾經留下的一段話。
“就算凡人在怎麽努力反抗命運,但殊不知這就是命運本身。”
這話大體的意思我也懂,雖然你不信命,但是你缺不知道不信命其實就是你的命運。
這話,有點哲學的味道,淡現在這個也不是我們現在探讨的話題了,具體怎麽着就留給那些偉大的科研人員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八卦推演也以及完成。
“己酉年生爲大驿土命。”
再加上宋大鵬是十二月份出生,那簡直就是全身上下都是“土行”命了啊!
而這命格裏面,也是最缺水,難怪大鵬他父親會給他起這個名字,鲲鵬起幾萬裏,那自然是生長在北冥,那全是水的地方了。
這一切都推演好後,我笑着對宋大鵬說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