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梅達道:“那我不是死,就是一輩子做牢咯?”
索尼夫道:“将軍,不瞞你說,以你的罪,幾乎是死路一條。現在國内各地的官員紛紛借這件事打擊報複自己的仇敵,将軍在國内樹敵不少,他們少不了會在這件事上陷害你,你一回到國内,必死無疑。”
阿爾梅達心中害怕,問道:“那我該怎麽辦?你主意比我多,有沒有什麽辦法幫幫我?”
索尼夫道:“現在将軍身在前線,有很多便利之處,索尼夫想來想去,将軍要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逃。”
“逃?”
“逃離聖比克亞,逃出這個國家。”
阿爾梅達聽到要逃,心中猶豫起來:“索尼夫,你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索尼夫說道:“我知道将軍舍不到帝國的地位、名譽等等一切,但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其它選擇的餘地。”
阿爾梅達道:“但我聽說杜安沒是沒事嗎?反而還成了陛下新任名的一名大臣。他以前也是紮爾博格黨羽成員啊。而且現在這場聖比克亞對魔月的戰争,就是他極力向紮爾博格建議的。”
索尼夫說:“杜安這個人狡猾的很,聽說紮爾博格還沒失敗之前,他就與中立的官員有所聯系,甚至與已故的布拉德接觸過。紮爾博格一敗,他就立刻倒向了國王陛下,必積極揭發紮爾博格的同黨親信,因此才得到國王的重視。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将軍再想倒向國王已經晚了,而且将軍手中又有什麽籌碼能讓國王陛下免去你的罪過?”
“這……”
索尼夫道:“現在後悔已晚,爲了将軍你好,還是趁早逃走。目前國内正在和魔月方面商讨停戰的事。一但等戰争結束,将軍再想走就晚了。”
“可是就讓我這麽走,這實在太……”阿爾梅達道:“而且我逃到哪去?逃到魔月嗎?我的家人還在國内呢,我妻子孩子又該怎麽辦?”
索尼夫道:“将軍,你的爲難索尼夫能理解,但事情的抉擇往往隻是一瞬之間,一但錯過你将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阿爾梅達心中彷徨,一時拿不定主意。猶豫了半天,仍下不了決心,隻能道:“你讓我再想想,再想想。”
防線南面方面。洪水已經退去,裘達仍決定以紅泥山谷爲主要紮營地戰,白石城派部份軍隊駐守。
重整軍營之後,他們當然該小小的歡慶一下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軍中破例加餐。給每人都配發了不錯的食物,以及一杯紅酒小以慶祝。而這一勝利最大的功勞當然應該歸屬于比莫耶,嘉勉什麽的不在話下。
雇傭兵軍營中也爲勝利而高興,這一戰他們沒有什麽損失。當然是值得高興的。維恩抱着大餐大朵頤,雖然酒少了點。衆人仍然吃的很開心,很盡興。
飯後。洛砍了一大塊烤至半熟的水牛肉,打包起來背在身上。
伊琳娜問道:“這麽晚了你還要去那裏看那隻老獅鹫嗎?”
“嗯。”這幾天洛隻要有空便會去獅鹫崖探望那隻老邁的獅鹫。
伊琳娜拉着他:“這麽晚了就不要去了,怕山林中有流散的敵兵會有危險。”
洛笑道:“沒事,一般的士兵,三五個我都能對付,我還有你送我的這套寶甲呢,不會有危險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洛道:“那裏的獅鹫我都已經混熟了,冒然去一個陌生人,恐怕會不好。你别擔心,晚上十點換崗之前我會回來的。”
伊琳娜見他堅決要去,隻好道:“那好,可别忘了時間,還有别忘了今天晚上的口令。”
“嗯。”
山林中,彼格.洛披着雨衣來到獅鹫崖下,這些天他幾乎天天來這裏,正如他說的,和這裏的獅鹫都已經熟了,即使不披迷彩鬥篷,獅鹫們也不會攻擊他。
洛背起小半隻牛往上了山崖,來到了熟悉的山洞中,在洞内避雨的老獅鹫看到他來,也打起了jing神。
“白天打仗所以沒來,你是不是想我了?”洛取下身上所帶的累贅,先将布裹着的大塊牛肉展露出來:“喏,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了?我知道你更喜歡吃馬肉,但是今天的馬肉都吃得差不多了,隻剩這些牛肉,你一定很想吃。”
老獅鹫叫喚了兩聲,這些的天滋補,讓它又恢複了往ri的jing神。
“呵呵别急别急,讓我先幫你把晚餐做好。”洛拿出小刀,将牛肉削成一條一條的長條,削了一大堆以後,又撒了點香料:“先吃這些,讓你它解解讒。”他削下一角布,捧着那堆牛肉條到獅鹫面前,一條一條的喂給老獅鹫吃,這樣老獅鹫既不用用爪去撕肉,也不用喙去咬,隻要将一條條牛肉吃下去就可以了。
很快幾公斤牛肉就被獅鹫給吃完了,當然這點點份量遠遠是不能滿足獅鹫的胃口的。喂完之後,洛又繼續去削。
老獅鹫似乎被洛的善心和照顧所感動,不斷的發出低叫,用翅膀的羽翼輕輕地去碰洛。
洛一邊削着牛肉一邊和它聊着天,洞中的晶石光照映着這一幕,别有一番溫馨。
吃完牛肉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洛又給它喂了點水喝,小半邊的牛肉吃完,老獅鹫也算飽了。洛爬到獅鹫身上,匍匐在它的頸邊撫摸着它的羽毛,和它逗弄着小遊戲。
有了洛的陪伴,原本已經絕望的老獅鹫心情好了許多,任他騎在自己背上也不會反抗。但這樣的時光最是顯得有些短暫,至少對老獅鹫來說是這樣。不過又到了洛該離開的時候了,老獅鹫看着他,眼中似帶有不舍之意。
洛笑了,摸了摸它的脖子,從包袱裏拿出一塊很大的藍se晶石的墜子:“這塊魔法寶石是我前幾天在戰場上得到的戰利品,我知道你喜歡收集這些閃閃發亮的小玩意,所以就把它做成了禮物送給你。喜歡嗎?”
寶石墜子是專門爲獅鹫做的,對洛來說很大,對獅鹫來說卻剛剛好。銀se的鏈子系在了獅鹫的脖子上,暈藍的寶石在它的胸前發出瑩動的微光。
“好了,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如果有空的話。應該有空。”洛向它揮了揮走,帶上自己的東西,直接跳下了山崖。
老獅鹫走到洞邊,看着漸漸遠去的洛,發出了不舍的叫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