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毫無懼色的潇灑轉身,不但讓魏磨山呆呆愣愣的出乎意料,連楚雄的母親和嶽母也無可奈何。
仗着人多,還可以糾纏一下羅凱,現在隻有她們兩個人,有點沒底氣,而且倚仗的人魏磨山又沒有反應。
羅凱快走到樓道門口的時候,魏磨山才冷冷的喝道:
“羅凱,你給老夫站住!”
羅凱伸出按門上電子鎖準備輸入密碼開門的手慢慢的收回來,轉過身,依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模樣。
魏磨山鬼魅般移動到羅凱近前,注視着羅凱的眼睛。
足有二十息的時間,兩個人都沒有眨眼睛。
魏磨山沉不住氣,先開口問道:
“你是程忠陽程總,殺害了羅凱羅總?”
“老夫懷疑你信口雌黃!你可有什麽憑證?”
羅凱看了看魏磨山,又看了看遠處的楚雄的母親和嶽母,搖了搖頭:
“我的确也沒什麽憑據,有的話我早就把程忠陽送去了監獄,直接讓他領了盒飯。”
“不過……”
羅凱又看看遠處往這邊張望的楚雄母親和嶽母,欲言又止。
魏磨山會意,低眉順眼的默念了幾聲“真言”,轉身一揮手,沒見他用什麽武術招式,呼的一股風聲輕響,楚雄的母親和嶽母應聲倒地,暈厥過去。
羅凱咂舌,這個魏磨山手段果然厲害,隔這麽遠淩空點穴?
還是什麽法術?
看來自己要加快修煉和學習了。
羅凱穩定心神,繼續道:
“魏真人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唐玉的女人,我懷疑是程忠陽指使唐玉殺害了羅總裁。”
魏磨山明顯露出吃驚的表情:
“唐玉?唐門的唐玉?”
“她性叛逆,據已經被唐門逐出師門,但唐門是隐世門派,從來沒有在世俗走動過,你怎麽知道唐玉的名字?”
羅凱是程忠陽不打自招,無意間出了唐玉的名字。
魏磨山雖然半信半疑,但看到羅凱笃定的樣子不像撒謊,重重歎了口氣道:
“想當初是羅凱總裁慧眼識珠,把老夫從山林中請出來,讓老夫也經曆了人世的繁華,直到他失蹤,老夫也沒想過他會在大海上被暗算,老夫總覺得世間都是美好的,卻不料禍起蕭牆,羅總裁竟然有被自己人謀害的可能。”
“不管程忠陽程總是不是兇手,你的問題必須先了斷一下,你或者拜我爲師,由老夫護你周全,或老夫者擒你去見程忠陽程總,畢竟現在程忠陽程總供老夫俸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羅凱冷哼了一聲,老東西羅裏吧嗦講了半大道理,無非還是想讓他屈從而已,你直接,羅凱你服還是不服,不就完事了?繞了一大圈,終歸還不是要做過一場。
“老頭,你的意思還是要打一打呗?”
羅凱一挑眉毛,對魏磨山的稱呼都改了。
什麽魏真人,魏大師,對敵人不用太客氣……因爲客氣也沒用,人家不會對你也客氣。
戰術上重視對手,戰略上要藐視對手。
魏磨山又是微微一愣,老頭?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稱呼老夫!
魏磨山一怒,雙掌迅速合十,嘴裏念念有詞……
羅凱反應機敏,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卧槽,這老頭又要發功了?
“啪!”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羅凱閃電般出手,一個簡單的左手直拳,然後再一個右手上勾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魏磨山的鼻梁和下颌處。
“咔!咔!”
“嘭!”
魏磨山直挺挺的往後便倒,着地後一聲巨響,雙手還保持着合十的狀态。
“納尼?”
羅凱瞬間懵逼,武道巅峰高手,修真者中的佼佼者,能手劈闆磚,腳爆籃球的魏磨山魏真人,就這麽被自己給……ko了?
這不科學啊!
羅凱多年的訓練和條件反射,讓他下意識的跟進,馬上半跪地上,抓住魏磨山衣領,舉起拳頭,準備乘勝追擊。
隻見魏磨山眼珠翻白,是真的暈死過去了。
果然,我羅凱不愧是特種兵裏的近戰之王,這麽牛的人,被我這麽簡單的放倒了,于是羅凱舉在半空的拳頭也沒有再重重的砸下去,而是慢慢的收了回去。
不遠處一個買菜回家的大娘看到了羅凱把魏磨山按到地上摩擦的情景,吓得尖叫起來:
“梁家那個上門女婿你在幹嘛?拳打幼兒園腳踢敬老院?”
“老頭老太太你也欺負?”
有個旁觀者指指點點:
“看,那邊還有兩個婦女被打死了。”
慘案!滅絕人寰!絕對是皇冠家園有史以來最大的暴力事件!
羅凱趕緊擺手,大爺,那兩個大嬸我真不是我打倒滴,是這個壞老頭打倒滴,我在見義勇爲!
完羅凱失望的站起來拍拍手,曾經還把魏磨山當頭号的敵人,深不可測的對手,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這就完了?
也太不禁打了。
其實羅凱的“洞悉靈眼”讓他看魏磨山的動作都放慢了,魏磨山怎麽能料到,他剛瞬間有動作,就被羅凱在“發令槍響之前給搶跑”了?
羅凱不按套路出牌,真真·犯規。
買菜回家的大娘哆哆嗦嗦的拿出老年人用的直闆手機,要打電話報警。
黑臉的拾荒大叔不知道從哪沖出來,奔着買材大娘喊:
“王大姐,先報急救中心吧,我看了,人都沒事,好着嘞。”
羅凱欣慰的點點頭,平時沒白給大叔煙那。
羅凱鎮定自若的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然後腦子裏還滿滿全是問号,魏磨山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ko,怎麽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倒地暈厥?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過不多久,來了三四輛救護車。
看來熱心腸的人真多。
羅凱又見到了曾經搶救過自己的幾個護士和大夫,幫助她們把魏磨山和楚雄的母親及嶽母擡上粒架。
羅凱忙完沖着黑臉大叔就喊:
“走啦大叔,給你買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