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定定的看着梁悅,期待着她義無反鼓跟随自己離開這個隻講利益的梁家。
梁珊緊張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多希望妹妹以家族爲重,斷絕和羅凱的關系:
“妹妹,你考慮清楚啊,我們是梁家的人,都要以家族爲重,個人感情要放在第二位,畢竟,爺爺是一家之主,他的話還是要聽的。”
于麗穎看着梁悅,什麽也沒,隻是鼓勵的看着梁悅,點零頭。
胡青青和葉曉莉同情的看着羅凱,雖然結識時間短暫,但羅凱的爲人,她們還是比較認可的,也知道羅凱這三年是當梁家的女婿,其實是當了梁家的保姆。
梁悅看看台上的爺爺,又看看羅凱,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她沒有回答羅凱的話,而是朝着台上走去。
梁悅步步生蓮,倩影盈盈,從容又淡定的走到舞台之上,在梁老爺子面前,雙膝跪下,聲音如百靈鳥一般動聽:
“祝爺爺萬壽無疆,生日快樂,孫女梁悅給您磕頭了。”完梁悅咚咚咚給梁老爺子響亮的磕頭三次,白皙的額頭竟然破了,紅豔的鮮血觸目驚心。
“哎呀,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麽?”
梁老爺子心疼的看着梁悅,急急忙忙把梁悅攙扶起來。
“悅悅!”
胡冰倩也從後面焦急的過來拉梁悅的手臂。
羅凱一刹那間忽然有些心痛,梁悅的舉動很正常,老人過大壽,很多家族的晚輩都有磕頭拜壽的習俗,可是梁悅這傻孩子爲什麽那麽用力?
頭都磕破了!
梁悅最終還是選擇了她爺爺?選擇了家族?
羅凱轉身,準備黯然離去。
“爺爺,我知道您的決定就是家族的決定,您有您的道理,但是爺爺,我既然已經嫁給羅凱,我就是羅家的人了,你對麽?”
梁老爺子無法反駁,點零頭。
大廳聲音嘈雜,羅凱勉強的聽到梁悅的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悅悅,你們畢竟還有三年之約在前,我也是按照約定做的決定,況且你和羅凱并無夫妻之實,現在路人皆知。”
“你的未來要更美好,程忠陽總裁已經明确表态,給我們梁家加大投資,而且程總對你也是青睐有加,情有獨鍾,不嫌棄你已婚和離異,準備過幾日和梁家求婚呢!”
梁老爺子語重心長的向梁悅挑明了事實。
羅凱聽到這裏氣急反笑,求婚?據他所知,程忠陽早就結婚了,這是騙鬼的話麽?
梁悅聽完爺爺的話,淡定的走到李柏新面前,奪過她手裏的麥克風:
“爺爺,我生,是羅家的人,死,是羅家的鬼,我不會和羅凱斷絕關系!程總他不嫌棄我,我很高興也很榮幸,但是我嫌棄他!”
“程總就是一個人渣!”
“程總就是一個人渣!”
“人渣······”
“人渣······”
麥克風的回音震響了整個餐廳。
所有的梁家親屬和賓客都長大了嘴巴,看着台上梁悅憤怒的帶血俏臉。
程忠陽先是目瞪口呆,轉而氣急敗壞,指着梁悅,呵斥道:
“你在胡什麽?你個賤人!你瘋了麽?信不信我讓你們梁家從海市除名?”
“敢這麽罵我的人,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呸!”
梁家老爺子沖到梁悅面前,把麥克風一把奪過,啪的一聲,重重的打了梁悅一巴掌,厲聲的罵道:
“你個畜生,是不是給你臉了,把你慣壞了!程總你都敢罵,你不想活了梁家可不想和你一起陪葬。”
梁悅倔強的昂起頭,直視着梁老爺子道:
“爺爺,你難道不知道程忠陽是什麽樣的人麽?你還不知道他做過什麽事麽?”
羅凱已經快速的來到梁悅身邊,把梁悅拉到自己身後,梁悅瞬間委屈的淚水嘩嘩的流淌下來,和着臉上的血水,精緻的面容此時已經一塌糊塗。
胡冰倩心疼的拿着紙來給梁悅擦拭,忍不住也淚水漣漣。
“梁老爺子,你這一巴掌,打錯了人了。”
羅凱冷冷的道,并走到程忠陽面前,閃電般抓住程忠陽西裝的衣領,把他揪了起來,讓其雙腳離地。
程忠陽驚恐的看着羅凱,手腳亂動,心裏想着酒店的遭遇,恐懼得渾身發抖,顫聲的道:
“大庭廣衆,羅凱你要幹什麽,快,快把我放下來!”
羅凱輕笑了一聲,左右開弓,啪啪的打了程忠陽兩個重重的耳光。
“梁老爺子,你看,你應該打的人是他。”
“程忠陽,你是人渣,簡直是對人渣的侮辱,因爲你還不如人渣。”
羅凱完,把程忠陽從舞台上扔了下去,鬼哭狼嚎的程忠陽在地上像個肉球一樣翻滾着,撞倒了好幾個桌子,一時間杯子盤子,各種餐具,食物,灑落了一地,也沾了程忠陽一身。
“保镖,保镖,保安呢,啊,啊。”
程忠陽狼狽不堪的爬起來,想到今自己刻意帶來一批特種兵退役的保镖,專門應對突發情況的,尤其是針對了羅凱。
魏磨山上次堵截羅凱之後不辭而别,電話也打不通,程忠陽隻好花重金又招募了一批高手。
幾個膀大腰圓,異常魁梧的壯漢矯健有力的奔向舞台的羅凱,嘴裏還喊着整齊劃一的口号。
“退伍兵?”
羅凱眼神微動,今也顧不得許多了,爲程忠陽賣命的都是敵人,打!
羅凱迎着幾個保镖就沖了過去!
此時的梁老爺子渾身發抖,哆哆嗦嗦:
“反了,反了,這都是鬧的哪一出?”
羅凱與幾個保镖迅速交鋒,因爲顧念他們都是退伍兵,羅凱手下留情,沒有出殺招,發力也隻是三分。
饒是如此,實力對比仍然懸殊,呼吸間那些壯漢保镖都被羅凱拳打腳踢,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