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哈哈一笑,略微尴尬的道:
“胡什麽,你哥我生的文采,和你嫂子有什麽關系,來,咱們三個人共同喝杯橙汁,祝你們學業有成,越來越漂亮!”
“啪!”的一聲,三個饒杯子碰到一起,宋堯和羅琪的杯子忽然沒有征兆的同時碎裂,吓得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嬌呼。
羅凱暗道大事不妙,剛才碰杯時候一使勁沒控制好力道,之前吸收靈石裏的靈氣後,突然升級到了煉氣第十一層,讓本身的勁力猛增,自己還沒有适應和穩固修爲,所以羅凱習慣性的用以前的力道,哪知道如今自己的身體強度和力量已非吳下阿蒙。
羅凱關切的問羅琪和宋堯有沒有山手,兩個人驚魂未定的搖搖頭,怎麽這高腳杯輕輕一碰就碎了?
部分菜肴裏灑落的都是玻璃碎片和玻璃渣子。
羅凱按下餐桌旁的呼叫按鈕,不多時那個服務員和一個經理匆匆趕了過來。
經理是個中年的女人,微胖的身材,眼睛很大,眉毛很粗,進來一看餐桌上杯盤狼藉,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剛才就是你們在喧嘩?這又故意的損壞我們酒店的高腳杯?你們是故意找茬來了吧?知道我們酒店的高腳杯多少錢一個麽?”
羅凱站起來,不悅的道:
“你們先收拾一下餐桌,杯子确實是我不心碰壞的,該多少錢多少錢,我們賠。
中年女經理呵呵了一聲,每個杯子賠個成本價,二千吧。
羅琪有點急了:
“你們怎麽不去搶!一個高腳杯兩千?翡翠做的麽?”
宋堯低頭,算着自己帶的錢夠不夠請客和賠償的?
一個杯子兩千,三個杯子六千。
這一碰杯,直接碎了兩個,羅凱的杯子也明顯有了裂紋和缺口,看着也得賠償。
菜,都很貴,六個菜,平均就得七八百一道。
還有飲品,餐具,餐位的錢呢。
上次羅凱和于麗穎賭石比賽宋堯赢的彩金,都交給了蔣麗,現在宋堯手機微信裏有一萬多的零錢,看來将将夠用。
羅凱接着羅琪的話道:
“你們的杯子有這麽貴?”
“你們這不是訛人呢麽?”
中年女經理冷笑一聲,怎麽?嫌貴?我們這家酒店差不多是浩陽最高檔的飯店之一了,高腳杯都是國外進口的,當然不能便宜。
“那也不能這麽貴!”羅琪生氣的道。
羅凱歪頭問道:
“你是經理?”
中年女經理抱起了雙臂:
“我是這個樓層的餐飲經理,怎麽?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決定酒杯的價格麽?”
服務員也變得傲然起來,好像孩子有了給她撐腰的家長:
“你們這叫自作自受,作有雨,人作有禍,呵呵,讓你們點聲不聽吧,惹禍了吧,這是我們馮經理,她可是有我們酒店股份的股東呢!她當然有資格給高腳杯定價!”
羅凱哈哈哈的笑起來,這個服務員有點意思。
“高腳杯就算兩千元一個,我們賠一百個也一樣賠的起,問題是你們定的價格太離譜,純粹是訛饒節奏,我們不會接受。”
羅凱笑完,完,坐下後面容一整,問羅琪和宋堯吃好了麽,完全無視了馮經理和服務員。
馮經理冷笑一聲,你們這個态度很豪橫嘛,高腳杯你們賠四千吧!不是有錢麽?
“趕緊去吧台交錢!不然再翻一倍!”
羅凱淡淡的看着馮經理,這個女人挺瘋狂啊。
羅琪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的喊道:
“你們太欺負人了!幾十塊錢的杯子先要價兩千,突然又漲到四千,你們這不僅僅是訛人,還是明目張膽的宰客!”
馮經理搖搖頭,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緊急電話,一分鍾後蜂擁而至四五個手裏拿着防爆叉和警棍的壯漢保安,把羅凱的包間堵的水洩不通。
呦呵,這是要動用武力的節奏?
玩橫的?
我也會。
羅凱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瓷盤,這個多少錢?
馮經理哼了一聲:“這是施洛華德的瓷器,兩千!”
羅凱淡淡一笑,把瓷盤像扔飛碟那樣甩了出去。
“啪!”
瓷盤在保安們的腳下摔的粉碎。
“記賬,又多兩千!”
羅凱冷笑着又拿起一個瓷碗。
“你太嚣張了!”
馮經理氣的渾身發抖。
“啪!”
“啪!”
“啪!”
反正桌子上的菜裏面都是玻璃碎片也不能再吃了,羅凱索性一股腦摔了個痛快。
羅凱的心情輕松了不少,這真是挺解壓的活動。
宋堯和羅琪面面相觑,這大哥是發什麽瘋?怎麽還要砸人家酒店啊?
馮經理顫栗的身體慢慢恢複正常,指着羅凱,狠狠的大聲喊道:
“你肆意的破壞我們酒店設施,我們不僅要你高額的賠償,還要控告你損壞私人财物,有暴力和犯罪傾向!”
“一起上,把他給我拿下!”
馮經理開始發号施令,保安們心翼翼的向羅凱靠近。
這個人隻是摔東西,并沒有明顯的犯罪和暴力表現,真不好拿他當匪徒對待。
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夜莺般的聲音:
“馮茗茗,你帶着這麽多保安在幹什麽?”
馮經理一怔,看到門外一個風華絕代的俏佳人帶着仙氣翩翩走來,百褶裙,楊柳腰,袅袅婷婷,氣質絕倫。
江婉月!
馮經理慌忙迎前,“江總,您怎麽來了?這個人在摔我們酒店的餐具,我們準備把他繩之以法,這……是不是驚擾了您,嗨,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誤,我給您道歉,道歉……”
馮經理一改剛才趾高氣昂的樣子,卑微的和江婉月問好,九十度直角鞠躬,雙手垂下,百分百發自内心的尊敬!
江婉月娥眉微蹙,往裏面一看:
“啊,羅大師,您在這裏?”
江婉月優雅的回頭一指羅凱:
“馮茗茗,是他摔的餐具?你要抓的人是他?”
馮經理一臉憤慨:
“是的江總,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