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掉線了?被踢出遊戲了?
羅凱一臉茫然,好好的,還沒探索一番石碑的内部空間,怎麽突然就從這塊“混元碑”裏被送出來了?
晦澀難懂的文字,奇怪又有點高大上的名字……
混元,混元,是大氣,牛逼,還是大吹牛皮?
碑,上的?
羅凱嘗試用意念溝通石碑,想回到它的空間裏面去,可是呼喚半,石碑沒有反應。
強幽幽的聲音響起來:
“爸爸,你現在進不來啦,我要待在石碑裏閉關了,等我破境之後,就可以來去自由,哪都能去,也許能把爸爸也帶進來哦。”
羅凱很着急:
“強,我爲什麽進不去了?”
強解釋了一通,羅凱回不去的原因主要是目前的修爲不夠,具體什麽境界能回去,他也不知道。
羅凱鼻子一歪,這寶貝,現在就是個雞肋啊。
鬼,早知道你也是修真者,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個境界。
今後要更加努力修煉了,提升境界以後争取再回石碑那神秘空間。
探索,冒險,可是樂趣多多。
更重要的是,被一個鬼給帶來帶去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羅凱看着不再喧嚣,漸漸安靜下來的程忠陽家大别墅,面色一冷,今晚意外得到混元碑隻是插曲,主要還是得把仇報了,把家饒安全隐患除掉!
程家别墅裏,賓主盡歡後。
程家的保姆傭人開始收拾殘局,無數飯桌剩下的珍馐美味,都倒在了垃圾袋子了準備扔掉。
喝了半瓶的頂級紅酒,也統統賞給了保安們。
大家族,豪門,就這麽大方,豪橫。
羅凱在暗處搖搖頭,他以前當總裁的時候還是很節儉的,該享受的時候享受,但從不鋪張浪費。
夜深人靜,程家大别墅在羅凱耐心的等待下慢慢徹底熄滅燈火,裏面的人都開始休息了。
羅凱觀察着程家别墅的監控系統,紅外線攝像頭的紅點在隐秘的地方閃爍,羅凱的“洞悉靈眼”讓所有監控設備無所遁形。
程家防範意識很強,攝像頭星羅棋布,幾乎沒有監控的死角!
怎麽辦?監控的終端在哪?
如果監控終端不在程家别墅,那羅凱一行動就會被記錄和拍攝,而且無法抹除,将來會成爲他犯罪的證據。
如果能找到監控室,先把所有監控關掉,行動起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羅凱運用“洞悉靈眼”,仔細尋找。
終于,在别墅的後邊一樓一個房間裏,羅凱看到了由諸多電腦設備組成的監控設備,一個胖乎乎的保安昏昏沉沉的趴着桌子睡着了,估計是喝了程家宴會剩下的紅酒。
羅凱略微思索,先悄悄的向監控室潛行而去……
梁家。
梁悅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羅凱吃完晚飯就出去了,至今未歸。
按照兩個人目前的感情狀态,正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的蜜月期階段。
梁悅打開床頭燈,拿着日記本仍舊用自己的方式寫寫畫畫。
姐姐又好幾沒有回來過了。
梁悅知道,姐姐見到自己在爺爺的生日宴上義無反鼓站到羅凱身邊,而羅凱也爲自己大打出手,便有些心灰意冷了。
有時候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
姐姐放棄自己的愛情了?
準确的是單相思吧,羅凱對姐姐一開始就沒有什麽感覺,否則也不會忽然轉向梁悅一方求婚。
胡冰倩和梁立文的卧室裏,兩個人穿着真絲睡衣并排躺着,都在沉默。
傍晚的時候,梁立文接到了梁老爺子的電話,要求盡快辦理梁悅和羅凱的離婚事宜,否則梁家将會把梁立文一家從梁氏族譜裏勾劃抹除。
從此,梁家不再有梁立文,不再有梁悅和胡冰倩。
祖宗都要沒了!
胡冰倩可以不在意被梁家除名,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坦然處之,但梁立文不行,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他是傳統觀念比較強的人。
歸屬都沒了,人生都是個笑話。
孫悟空還有個出處呢,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你再好好勸勸悅悅吧,以大局爲重,雖然我也知道兩個孩子已經真正的在一起了。”
“但老爺子的命令誰也抗拒不了,他的身體要緊,我不能再忤逆他,氣他了。”
“最重要的是,兩個孩子不分開,咱們就會被梁家徹底除名!”
梁立文歎息着道。
胡冰倩眼睛直直的盯着花闆:
“要也是你去吧,姑娘大了不由娘,悅悅還是挺有主意和主張的,你沒看出來她在老爺子的生日宴上的決然?”
“再,人家羅凱現在很優秀呢,不是否能繼承他哥的資産,光是他手裏的現金,就比咱家的固定資産還多吧?”
“以後他能賺多少錢都是未知數,能達到什麽樣的人生巅峰也是個未知數,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子。”
“你舍得抛棄這樣一個好女婿?”
“就爲了幫老爺子舔狗?”
梁立文開始沉默。
花闆上好像有老爺子猙獰的面孔,在朝着他吼叫:
“逆子!梁家祖宗你還認不認了?梁家祖墳你百年之後進不進了?你還要什麽上門女婿?”
迷迷糊糊中,梁立文不由自主的了一句:
“爸你能代表祖宗麽?”
胡冰倩狐疑的轉頭,“老梁你在和誰話?”
梁立文悚然驚醒,心神疲憊之後,竟然産生了幻覺和幻聽。
精神病的前兆?
還是壓力實在太大了。
…………
程家别墅,羅凱已經搞定了監控,一個特種兵之王,這點事都做不好,豈不是讓人笑話?
羅凱大搖大擺的走進程忠陽的卧室,今他的夫人不在,隻有他自己。
剛剛侍寝完畢的保姆趁着程忠陽熟睡後,在程忠陽的卧室翻箱倒櫃,尋找有價值的物品。
反正程大總裁家大業大,很多金銀首飾都沒個數,另外不拿白不拿。
程忠陽尋歡作樂向來都是一次就夠,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