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文點點頭,知道羅凱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于是胸有成竹的道:
“羅凱啊,我勸你離開悅悅,給她一個更廣闊的空間。你也知道,老胡和悅悅都已經失業在家了,未來堪憂,人生啊,最重要的是有人賞識,而且又能敏銳的抓住機會。”
“現在程忠陽很看好悅悅,賞識悅悅……”
梁立文老臉一紅,差點羞愧的不下去了,但爲了祖宗,爲了歸宿,他還得硬着頭皮下去:
“你現在是長海集團總裁程忠陽的眼中釘肉中刺了,而且梁家也一緻做出了決定,那就是,你必須離開梁家,如果你愛梁悅,就别拖累她。”
梁立文緩和了臉色,語重心長的完,喝了口茶水,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勸羅凱,但是目前的時局已經很明朗了,羅凱遲早要在海市混不下去,或者早晚被程忠陽幹掉。
梁悅大大的眼睛霧蒙蒙的一片,她不解的看着梁立文,嗫嚅着道:
“爸,你怎麽這樣的話呢?我已經在爺爺的生日宴上表過态度了,我生是羅家人,死是羅家鬼,我往後餘生都要和羅凱同甘苦,共患難,一起進退!如果你嫌棄我了,梁家覺得我礙眼了,我可以和羅凱一起離開!”
“程忠陽您還好意思他賞識我?那個禽獸不如的老家夥,真正的目的您也知道吧!”
胡冰倩心疼女兒,低聲插了一句:
“老梁,事情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現在的胡冰倩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尤其是剛才在衛生間,羅凱“奮不顧身”的放開私處的一隻手,體貼的把她扶起來,她心裏現在還暖暖的。
這樣的女婿多好!
以前覺得他是廢物,現在覺得他是個寶!
梁立文歎息,低下頭。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梁家給驅逐了,那樣下場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更壞的情況是,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都保不住了,因爲房産證上面是梁老爺子的名字。
當初他和胡冰倩結婚,是梁老爺子一手操辦的。
一家人流落街頭?
生不如死。
而且,被梁家族譜除名,那以後我姓什麽?
梁悅姓什麽?
羅凱聽完梁立文的話,鎮靜的喝着水,不言不語,頓時讓胡冰倩感到很驚訝,同時也讓梁悅的心裏安定了不少。
胡冰倩暗道這孩子,拿的起放的下的,就這份嶽峙淵渟的氣勢,将來也差不了。
梁悅則感覺羅凱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于是期待的眼神,看向羅凱。
羅凱也看着梁悅精緻的面容,眉如遠山,眼含秋水,挺直的鼻梁,重生時候的記憶紛至沓來,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捏住梁悅的臉頰:
“這麽好看的媳婦,我可不能放棄,而且我也答應悅悅了,要守護和愛她一輩子。”
羅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着梁立文表态。
親昵的舉動讓梁悅有點不自在,畢竟父母都在旁邊看着呢,于是輕輕的掙脫羅凱的手,道:
“羅凱,我爺爺那邊好像下了最後通牒,想用族譜除名威脅和逼迫我爸,拆開咱倆。”
“罪魁禍首還是程忠陽那個人渣。”
羅凱輕輕一笑,無比輕松的道:
“今的新聞你們看沒看,估計程大總裁已經駕鶴西遊,不複存在了。”
“而且,我将出任長海集團董事長,到時候,老胡去當财務總監,悅悅你去當總裁吧。”
霎時間,三個人奇怪的看着羅凱。
梁立文:“???”
胡冰倩:“……”
梁悅:“!!!”
大白的,怎麽起夢話來了?
梁悅擔憂的摸摸羅凱的額頭,沒發燒啊,什麽胡話呢。
程忠陽那個人渣不是蘇醒了,病都被高人治好了麽?
梁立文:“得了,你可能有幾個錢,但是你能當長海集團那麽大企業的董事長?”
董事長是董事會的代表啊,是最大股東才能出任吧。
原來的長海集團羅凱總裁應該是董事長兼任總裁的。
還要安排老胡當财務總監?
“羅凱啊,接受現實吧。”
梁立文搖頭,琢磨了下自己經典語錄,好像沒有适合勸羅凱的。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該放手就放手?
不恰當,不恰當。
愛,是給你自由,不是占有?
也不恰當。
一時間,梁立文把心思都用在了回憶語錄上面,竟然忽略了羅凱剛剛的大話。
羅凱心道,自己剛才的事也确實有幾分把握了,但還是有點不穩,有點胡吹大氣的感覺。
年輕人啊,心浮氣躁。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
當日,海市傳出驚新聞,長海集團總裁程忠陽不明原因去世,法醫懷疑是x生活興奮過度,導緻窒息,沒人發現和急救,腦部缺氧性死亡。
因爲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和中毒的可能性。
程忠陽家裏亂成一團,其夫人從外地趕回來,大罵庸醫亂話,自己在外地,程忠陽能有什麽x生活過度的法?
如果有,那她頭上豈不是一片綠油油的呼倫貝爾大草原了?
長海集團召開緊急股東大會,驚爆眼球的是沒有一個人敢接總裁的位置,哪怕是代理。
太邪性了!短短時間内,長海集團失蹤了一位,不明原因嗝屁了一位,事情是巧合,卻透露着詭異。
有人傳聞是長海集團招惹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所以才降下罰。
也有人是長海集團隐藏了一個大秘密,有組織要殺人滅口,因爲之前海市兩名爲長海集團工作過的科學家也被殘忍殺害,真兇落網後又潛逃。
于是恐慌情緒下,很多大股東開始公開出售自己的長海集團股份。
機會來了。
羅凱從浩陽市江家那裏預支了二十個億的資金,他的雞缸杯,冰種帝王綠,曜變目碗,大鑽石,也确實夠這個價位了。
不夠,還有程忠陽的地下寶庫兜底。
要是再不夠,羅凱準備啓程去一趟賭城。
影洞悉靈眼”,還用愁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