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和于麗穎一行人按計劃依舊是乘坐來時送他們的直升機返回。
而孔竹瑤留在了百瑟全面檢查和養傷,并準備擇日離開,回京都的地質部隊。
孔竹瑤的家族也在京都,而且赫赫有名。
臨别之際,孔竹瑤淚流滿面,依依不舍,口口聲聲要去海市找羅凱,要給羅凱當三。
吓得羅凱一激靈,這也太熱情奔放了!
我就是敢同意,你家裏人能同意?梁悅能同意?
你們家還不把我分分鍾給弄失蹤了?
咳咳,哥也不是吃素的,但外有,人外有人。
誰知道孔氏家族有沒有隐世高手,修仙狂人?
哥不是那種爲了美色,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嗯,沒什麽生命危險還可以考慮考慮。
開玩笑!
丁丁那麽投懷送抱的誘惑哥,哥都沒淪陷。
隻是現在哥稍微有點後悔了……
海地質部隊的康老親自接見凱旋歸來的羅凱并親自頒發了獎勵。
羅凱個人記二等功一次,因爲救孔竹瑤,京都地質部隊總部破荒打來電話,點名要給羅凱記大功一件。
康老考慮再三,給羅凱記了個二等功,并獎勵英雄勳章一枚。
按理二等功沒資格獎勵勳章,隻有特等功才有機會得到英雄勳章的獎勵。
但康老知道羅凱救的孔竹瑤,是一位背景深厚的女戰士。
于是咬咬牙,跺跺腳,把海地質部隊多年來唯一的英雄勳章忍痛作爲獎勵,頒發給了羅凱。
羅凱摸着光閃閃的勳章,了句話差點把康老的鼻子氣歪。
“這和我時候體育比賽得過的獎牌沒什麽兩樣,材料是合金鍍銅?”
羅凱張嘴就咬了一口,康老沒來得及阻止,又氣得跺了跺腳。
“哇,挺軟的,真金的啊!”
羅凱驚歎一聲。
他是故意逗康老的,金子而已,他要多少有多少。
隻是這個榮譽,倒是很值錢。
羅凱不知道,這塊英雄勳章,在華夏能得到的人屈指可數。
這是相當于免死金牌和護身符的存在!
康老擺擺手,于啊,你給羅凱英雄勳章。
于麗穎羨慕的表情誇張到了極緻。
“羅大師,你可以不知道蜈蚣一共有多少條腿,但是一定要知道英雄勳章有多麽牛逼。”
康老一瞪眼睛:
“于你嚴肅點!”
于麗穎吐了吐香舌,自己确實有點草率了,可确實也很震驚。
那可是英雄勳章诶!
于麗穎時候就聽過關于英雄勳章的種種,但沒真正的見過英雄勳章的真正樣子,過去甚至有人傳言,英雄勳章裏面灌注過華夏頂級大人物“戰神”的意志,關鍵時刻,這意志可以救命。
即使這個傳是假的,但英雄勳章本身的價值也不可以估量。
“羅大師,這塊英雄勳章是爲華夏做出特殊貢獻的人才能得到的!”
“而且這枚英雄勳章,是,是,是無價之寶!”
于麗穎很嚴肅的接着完,最後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一激動都有點口吃了。
羅凱微微沉吟,頓時感覺到了這枚英雄勳章沉甸甸的分量,忍不住真誠的向康老表示了謝意并虔誠的把勳章挂到自己的脖子上。
康老很直接的這也是京都總部那邊的意思。
羅凱一下子想到了孔竹瑤和孔氏家族。
那個笑起來嘎嘎嘎沒一點女孩子樣的姑娘,那個直接又大膽的部隊女戰士。
能得到如此珍稀的英雄勳章主要原因,也和救了孔竹瑤有直接的關系,不然憑借救人這一項,也就是二等功的獎勵。
羅凱帶着樂樂回到家,梁悅破荒的給羅凱做了一桌子菜,還備了一瓶頂級的紅酒。
羅凱抽抽鼻子,嗯,還算不錯。
吃貨做飯,都是很用心的,另外,也都有經驗。
樂樂和歡歡馬上湊合到了一起,開始的時候歡歡警惕的狂吠不止,後來樂樂拿出“舔狗”絕技,一下子把歡歡征服了。
梁悅驚歎一聲:
“這是德牧?不像,這是杜比?也不像,這是哈士奇?萌萌的樣子有點像,長得又不像,這是柴犬?也不是吧……”
最終羅凱給出了答案,這是混血,未知品種,取名樂樂,梁悅将信将疑的拿狗糧喂了喂樂樂,結果樂樂嫌棄的跑開了。
吃靈晶石的怪獸,狗糧怎麽能看上眼。
做飯的時候,桑魚是梁悅的助手,自從她答應羅凱保護梁悅,她表面身份就成爲了梁悅家的傭人。
羅凱雇傭桑魚的理由是,梁悅當了海集團總裁,梁立文當了總裁助理,嶽母大人胡冰倩又成爲了海集團的财務總監,而自己又是董事長,家裏從此沒有一個閑人,不找個做家務活的傭人,家裏還不得成豬窩。
于是桑魚順利的入駐梁家,梁悅一看還見過面,認識!那個彈古筝的姑娘,才氣逼人,又很高傲,開始的時候梁悅很奇怪和疑惑桑魚爲何能來她家當傭人,後來才知道桑魚實際是羅凱請來保護她一家饒,禁不住喜出望外,和桑魚更是一見如故。
就這樣,羅凱出門這幾,梁悅和桑魚直接成爲了閨蜜,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白梁悅上班桑魚陪着,晚上睡覺也都在一起。
羅凱很高興這樣的結果,桑魚是他前世的情人,今生的好朋友,他也不希望桑魚受到委屈和傷害。
羅凱考慮再三,想和桑魚攤牌,告訴她,我就是前海集團總裁羅凱,但又有點怕桑魚接受不了,暫時放棄了。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第一次和諧友善的相處,也許是桑魚在場,也許是現在矛盾都已經化解。
“我家悅悅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啧啧,這清蒸鲈魚,味道太鮮美了!”
胡冰倩一邊自豪的誇獎着梁悅,一邊品嘗着美食。
梁立文滿嘴流油的吃着紅燒羊排,也是連連點頭。
“我還是喜歡吃羅凱做的松鼠魚,我今是沒敢嘗試哦。”
“哪,我先試着做一做。”
梁悅笑着,絕美的臉龐像綻放的花朵,迷離的眼神,時不時地滑過羅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别勝新婚。
“直自鳳凰城破後,擘钗破鏡分飛,涯海角信音稀,夢回遼海北,魂斷玉關西。月解團圓星解聚,如何不見人歸?今春還聽杜鵑啼。年年看塞雁,一十四番回。”
桑魚抿了口紅酒,微醺,不自覺的低聲的吟誦了一首宋詞,怅惘之情溢于言表。
她還是在思念羅凱,那個總裁羅凱。
桑魚端起紅酒杯,對着羅凱和梁悅道:
“心心複心心,結愛務在深,來,羅凱梁悅,伯父伯母,祝你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