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想到歡歡身上的小銀鎖有可能是長生鎖,很是高興,母親如果精神正常,那麽已經完成了她交給自己的任務,如果她是瘋癫的,“長生鎖”的故事其實就是她的臆想,那找到小銀鎖也可以讓她開心和歡樂。
總之,這都是件好事。
羅凱迫不及待的給母親方芳子打了電話,但是遺憾的是沒人接聽,最後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母親應該是回京都了吧,不應該沒有信号哦。
羅凱帶着疑慮,從混元天碑裏拿出小銀鎖又研究了一會,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再拿出樂樂帶來的鏽迹斑斑的小鎖頭,也沒發現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有鎖頭,應該有配套的鑰匙啊,鑰匙都在哪呢?
羅凱研究小銀鎖的時候,梁悅下班回家了。
晚餐是桑小魚準備的,她曾經和長海集團前總裁羅凱學習過廚藝,因而她做菜的風格和羅凱很是相近。
所有人也都喜歡吃她做的飯菜,時常桑小魚還撫弄自己帶過來的古筝,高山流水般的聲音也能讓梁家的人迷醉其中。
梁悅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嘟着嘴走進卧室,神色疲倦。
“老公,當總裁好累人啊。”
第一次,梁悅抱怨起自己的工作來了。
羅凱一笑:
“你還累什麽,咱爸還沒下班呢,豈不是更累?大部分工作都是咱爸那個助理在做吧。”
梁悅哼了一聲:
“咱爸那是敬業,好多年沒工作,他需要适應和過渡。”
“呦呦,老公快來給我捏捏腿吧,今天走了好多路呢。”
梁悅和羅凱撒着嬌,往羅凱的大腿上就是一躺。
“沒問題!”
羅凱笑着,不懷好意的在梁悅筆直的大腿上下其手。
“啪,”
梁悅拍了羅凱的手背一下:
“大白天沒個正行。”
“呀,丁丁,你……”
随着梁悅的驚呼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丁丁怯生生站在那裏,一臉很奇怪的表情,手裏托着個果盤。
“幹爸,幹媽,我給你們送水果來了。”
說完,丁丁快步進房間,放下果盤,臉色微紅的跑了。
“丁丁這孩子真懂事。”
梁悅說完伸手就去抓盤子裏的水果。
“啪。”
這回羅凱輕輕的打了梁悅的手背一下:
“小饞貓,回家還沒洗手消毒呢。”
梁悅吃痛:
“啊,好疼。”
羅凱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好像真的用了一點力氣,糟糕了!
低頭一看,梁悅的手背紅了,好像還要有點腫。
羅凱馬上運用靈氣給梁悅按摩手背,幾下循環之後,梁悅看着自己疼痛和要腫起來的手背,奇迹的止痛并恢複原狀,嘻嘻的笑了起來。
“老公你真厲害!”
羅凱用手指刮了刮梁悅的鼻子,“你是不是傻,打了你,你還說我厲害。”
梁悅偷偷的把手放到羅凱的胳肢窩裏面,一掐一擰,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
“對了,爺爺要我的那個小銀鎖呢,我記得我給歡歡戴着了,歡歡小時候身體很弱,我怕它長不大就死了,便把我小時候戴的小銀鎖,也叫長生鎖的,給它武裝上了。”
梁悅忽然想到今天爺爺交代她的事情,喘了口氣,說道。
“長生鎖?那個小銀鎖真的叫長生鎖?”
羅凱眼睛瞪大,語速很快的問道。
梁悅看了看羅凱,心說這家夥怎麽忽然有點不對勁:
“是啊,爺爺在我小時候送給我的,後來聽媽媽說,别看這個小銀鎖不值錢,可是家族的寶貝,但又一直沒有人重視。因爲聽說一個長生鎖沒什麽用,得最少積攢三個才有大用途。”
完全符合!
和母親方芳子說的完全符合!
羅凱這回徹底相信母親的話,都不是瘋話胡話了。
“老公,你看到那個小銀鎖了麽?剛才我回家,歡歡的項圈上好像沒有。”
羅凱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和梁悅說實話:
“悅悅,那個小銀鎖我收起來了,因爲,我媽回來找我了,說這個小銀鎖她有用。”
梁悅坐起來用手摸了摸羅凱額頭:
“老公,你沒發燒吧,你媽,不,咱媽不是精神病然後離家出走了麽?”
羅凱歎了口氣說道:
“我媽确實精神不太正常,但是這幾年好像恢複了,而且昨天晚上我出去,就是見她了,她說,要長生鎖有大用。”
梁悅:“……”
“哦,原來你昨天栉風沐雨是和咱媽約會了啊,我還以爲……你和哪個小三小四約會受挫了呢。”
羅凱神色一整:
“悅悅你正經點,我說的是真的,我媽的病真的好了,但是有很多難言之隐,她暫時不能和我團聚,小銀鎖必須給她!”
梁悅嘟着嘴:
“那我爺爺那裏怎麽交代?你聽媽媽的話沒錯,那我爺爺的話就不用聽了?”
羅凱嗫嚅着,心說也确實是這個道理,但是靈光一閃,馬上說道:
“對了悅悅,我記得,爺爺不是把你們都逐出梁家了麽!那就不用再把小銀鎖,也就是那個長生鎖給爺爺了。”
梁悅沉默不語。
這個她好像決定不了,因爲爺爺電話裏說的斬釘截鐵,是家族背後的老祖宗在要這個長生鎖。
老祖宗,那是梁悅的太爺爺,誰也惹不起,雖說梁悅從小到大隻見過老祖宗一次,但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九十多歲的高齡,還和年輕人一樣健壯,說話聲若洪鍾,走路一陣風。
據說老祖宗是習武之人,而且是華夏有名望的老前輩和老古董,曾經威名赫赫。
參加過戰争,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大英雄。
京都的四大隐世家族,有梁家,江家,羅家和孔家。
其中羅家和梁家沒落已久,勢力排在四大家族的末尾多年。
而天海的梁家,隻是京都梁家的一個分支,近些年也是不求上進,被京都梁家唾棄不理。
要不是京都隐世家族梁家老祖宗突然下命令要找回長生鎖,恐怕再過多少年,也不會搭理梁老爺子。
梁悅是梁家人,小時候沒少聽父親給她講故事一樣講梁家的曆史。
“老公,長生鎖必須要交上去的,這個我決定不了,甚至我爺爺也決定不了,因爲,我聽爺爺說,是京都的老祖宗要這個長生鎖,爺爺,也隻是個傳話的。”
羅凱笑了笑說道:
“那就讓爺爺傳話,長生鎖是你陪嫁過來的,也就是我羅家的了,恕不奉上。”
梁悅:“……”
真是無法反駁,我梁悅都是羅家的了,更何況長生鎖?
羅凱哈哈笑起來,“走,吃飯去,小魚今天做了好幾樣你愛吃的菜,老祖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放屁!”
胡冰倩叼着煙,掐着腰,站在門口呵斥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