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胡冰倩現身,氣勢洶洶。
“羅凱,你别以爲你仗着你哥的遺産,當了董事長,還把我們一家人都安排了,你就特别牛,在我們家老祖宗面前,你依舊啥也不是知道麽?”
“天海和京都比起來,差了好幾個等級!天海的我們和京都的梁家,差别就像天上和地下!”
“趕緊的,老祖宗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吧,别把我們都連累了!”
胡冰倩說完,氣呼呼的走了,緊接着梁立文加班回家後也來羅凱和梁悅卧室轉悠一圈,背着手,不說話,直搖頭歎氣,看來他也知道了京都梁家老祖宗的命令和羅凱的态度。
晚餐的氣氛,顯得很是壓抑,胡冰倩和梁立文誰也不說話,丁丁和桑小魚及二寶和白傑,也不敢說話。
大家都悶頭吃飯,唯獨羅凱嘻嘻哈哈,談笑風生:
“小魚啊,這風味小吃茄子是不是沒放大醬?最後還少了香菜,我以前怎麽教你的?都忘了?嗯,這魚做的很好,很有滋味還沒有腥味……”
以前教我?
桑小魚有點疑惑的看了看羅凱,以前是你哥教我的,也不是你教的啊。
不知道什麽原因,桑小魚心裏咯噔了一下,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忽然詭異出現又忽然消失了。
眼前的這個“羅凱”,像極了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羅凱”。
“老羅好大哥?”
桑小魚情不自禁,以前和“羅凱”開玩笑總用的稱呼脫口而出。
“小魚好妹子。”
羅凱吃着東西,聽到桑小魚的話條件反射似的回答了一句。
梁悅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看看羅凱,看看桑小魚,對兩個人有點親昵的稱呼感覺不太爽。
桑小魚這時候已經呆住,神情恍惚起來。
羅凱暗道不好,這大庭廣衆之下,和桑小魚明目張膽要舊情複燃?
而且桑小魚神色不對勁!
她已經察覺到我就是以前那個“羅凱”了?
羅凱也放下筷子,忽然一本正經起來:
“小魚好妹子,來根華子?”
桑小魚:“……”
梁悅:“……”
丁丁噗嗤一聲笑了:
“幹爸,你是不是某音刷得太多了?”
頓時桌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莫名其妙的好了一些。
桑小魚搖搖頭,可能是自己太執着了,斯人已逝,徒留傷悲。
剛才隻是巧合而已,自己和“羅凱”的昵稱,正好和目前某大火的街溜子的網絡段子類似而已。
想到這裏,桑小魚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好大哥,我不抽華子,抽那玩意咳嗽,我抽煊赫門,工程的事忙的怎麽樣了?聽說你最近相親去了?”
哈哈哈,衆人又笑作一團。
桑小魚說完煊赫門,羅凱心有所動,抽煙隻抽煊赫門,一生隻愛一個人?
梁悅夾起一塊魚肉,饒有興趣的問桑小魚:
“小魚姐,你最愛的人是誰啊?”
桑小魚微笑着,差點脫口而出“羅凱”兩個字。
羅凱突然間有點緊張,真怕桑小魚再說出他的名字來,那可夠解釋一番的了。
胡冰倩喝了口紅酒,眯着眼睛看羅凱,餐桌上人多,她不好再督促羅凱把“長生鎖”上交到老祖宗那裏,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嘴:
“羅凱啊,把那個長生鎖的事當回事,你要是不主動點,等人家找上門來就不好說了。”
梁立文咳咳咳的清清嗓子:
“小羅啊,你年輕有爲,風華正茂,以後有可能去京都發展的,咱們京都梁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當你的助力,那将是如虎添翼啊。”
胡冰倩看看梁立文,心說這個廢物上班以後出息了,我隻是威逼,他這是利誘呢,技高一籌。
羅凱一聽有人幫忙轉移話題挺好,連忙說一定考慮考慮,和自己的母親商量商量。
梁立文:“……”
胡冰倩:“……”
這是你商量的事麽?
這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桑小魚這邊和梁悅說起了悄悄話,兩個人竊竊私語,丁丁也和二寶談笑風生,白傑氣呼呼的不說話。
明擺着,都有私聊對象。
但白傑生氣的是,二寶和丁丁說話的時候表情很猥瑣,似乎讨好,又似乎谄媚,像當初和她處對象時候一樣!
男人,呵呵,沒有一個好東西!
白傑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掐了二寶一下,疼得二寶龇牙咧嘴。
丁丁看到二寶突然的滑稽表情,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一猜就是白傑又暗地裏掐了他,笑完之後說道:
“白姐,要不要我幫你?”
白傑悻悻的繼續低頭吃飯不理丁丁。
幾個人雖然認識和在一起生活剛三個月,但天天相處下來,還算熟悉,打打鬧鬧也是枯燥生活的一種調劑。
飯後,胡冰倩把羅凱招呼到一個小會客廳,關好門,抱着手臂在胸前:
“羅凱,你說那幾個孩子是保镖,我看怎麽就像天天混吃混喝的狐朋狗友呢?哪有保镖也上桌和雇主一起吃飯的?天天鬧的不行,吃飯都吃不消停!”
“再說,現在國家正是百年不遇的盛世,哪來的什麽危險?哪還需要什麽保镖,你這幾天要不把長生鎖準備好,過幾天老老實實交給京都梁家來的人,一百個保镖也保護不了你才是真的。”
羅凱站在胡冰倩對面,禮貌性的笑了笑:
“媽,你就别操心了,長生鎖的問題我自己解決,一定不連累你們。保镖其實也都是我好朋友,吃飯在一起很正常,您要是覺得鬧,可以單獨給您準備房間用餐,咱們家現在很大。”
羅凱客氣的說完,轉身就走。
胡冰倩伸出手指,“你……”
這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羅凱那種君臨天下,聛睨一切的氣勢,不知道爲什麽,很多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這個羅凱,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窩囊低調的女婿了,他已經是條一飛沖天的龍!
也許,還是一條惡龍!